而且给出来了一个几位高昂的价格,高到就算泰勒和卢秋心花了一个很高价格来拍卖也能赚到一大笔钱。
听起来倒是一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
江言勾唇一笑,她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这时一旁黄忠义凑过来问道:“江馆长,您有修复方案了吗?”
江言神情愉悦:“有了。”
不只是修复方案有了,其他方案也有了。
“等你们的买家落定之后再联系我吧。”
说完江言看了一眼泰勒和卢秋心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了佳士得拍卖行,她给郑士兆打了一个电话。
“郑总,可以麻烦您帮我查一下一个应该是叫胡安娜的人现在是不是在高价收购飒露紫和拳毛騧。”
“如果能查到的话,我希望知道她开出的价格。”
这种消息就算再隐秘,也肯定有一定人知道的,郑士兆查不出的话她就再去找别人,总能知道的。
而且她要知道的不过就是那个胡安娜开价多少。
只要知道了这个,她的计策就可以实行了。
电话那头郑士兆虽然对这个要求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立马答应下来。
大师的事情少问,做就是了。
江言刚挂电话没一会儿,郑士兆就回了电话。
她看着来电显示有些疑惑,这么快?不可能吧!
江言接了电话,就听对面的郑士兆语气里带着欣喜:“江馆长!问到了!”
说来也巧,那个胡安娜正巧和郑氏一点商业往来,随便一打听居然就知道了。
郑士兆很开心地告诉江言:“江馆长,确实有这么一件事,胡安娜的家族最开始就是做收藏生意起家的,她出价五亿来收飒露紫和拳毛騧,而且声明只要一对。”
这个要求有点奇怪啊。
江言想了想,还是觉得再谨慎一些好,她说:“郑总,能安排一下我和这个胡安娜见一面吗?”
郑士兆一听这话立马答:“这不就巧了吗?江馆长,胡安娜她也提出想要见你!”
嗯?这么巧?
江言想了想问道:“郑总,胡安娜说要买飒露紫和拳毛騧是什么时候?”
郑士兆说:“就半个多月前。”
这可太巧了,她也是半个多月前告诉郑士兆她要来香江参加飒露紫拍卖的。
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吗?她有种预感,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
当晚,江言就应邀来到了一家天顶餐厅,她刚到门口,就被服务员问道:“请问是江馆长吗?”
江言点头,就听服务员又说:“胡安娜小姐已经包下了整个餐厅,请您跟我们从这边请。”
“……”
这么财大气粗的吗?
江言跟着进去,就见宽敞的餐厅此时只摆放了一把椅子,一个金发碧眼的红裙女人坐在桌前,她正对着江言眨眼睛。
“江馆长,这里。”
她抬手激动地朝江言挥手,而江言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这是一个追求极致对称的女人……
不只是身上的衣饰,就连头发都一丝不苟地极力追求对称,一点飞毛都没有。
江言心里升起了一个猜想。
她坐到胡安娜面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还不等她开口,胡安娜已经激动起来:“江馆长!我是您的粉丝!你在e国找到梵高真正的遗作《一朵向日葵》的事迹实在天震撼了!”
江言笑道:“那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不!那绝不会是巧合,我的家族也找了那幅遗作好多年呢,可是没想到却被江馆长您捷足先登了。”
“……”
江言手一顿,不是吧?这还有仇?这可不利于她接下来的计划啊!
胡安娜一边说着一边格外强迫症地把桌上餐具摆得完全对称。
似乎察觉到江言的注视胡安娜解释道:“抱歉,我有一点强迫症,就喜欢对称的,双数的。”
果然这和江言猜想一致啊,也是因为这样,胡安娜才会直接要高价打包收购飒露紫和拳毛騧啊。
因为这样才能是一对的。
江言嘴角一抽,这就是有钱任性吗?
胡安娜继续道:“江馆长也对飒露紫和拳毛騧有兴趣吗?”
江言停下刀叉,她看向面前这个看上去很是直爽的女人,却从她眼里也看到了几分狡黠。
也对,一个可以把家族生意发展这么大的人,可不能是真的傻白甜。
江言看着她决定赌一把:“是的,我想买回它们,让他们变得完整,毕竟他们是昭陵六骏,不是两骏,也不是四骏。”
对于一个有这种强迫症的胡安娜她完全可以理解,于是点点头:“江馆长说得很对,但是,我也想要,不过……如果您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话……”
江言抬眼,她就知道这个胡安娜大费周章请她来可不是为了单纯见什么“偶像”的。
那不过是个托词罢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格外有耐心地等胡安娜继续说,毕竟这样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可以选择答应还是不答应,而不是上赶着追着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