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莲花把头拱过来：“谁欺负你了？我帮你诅咒他们，唔……吃泡面没有调料包？”
“……”
你这诅咒还没有键盘侠们强呢。
骷髅也凑过来，一身骨头“咔咔咔”响：“我可以给馆长你表演我新研究的幻戏。”
江言把那颗骷髅头推开，别靠太近，我害怕。
海葡萄煞有介事：“真有人欺负馆长，就让那条龙那只猫和小明去收拾他们！”
“还可以天凉王破！”
洛神语出惊人。
江言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咱们还是少看一点霸总小说吧！
不过被他们这一闹，江言从昨晚就开始沉重的心思也终于轻松起来。
对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怕救不了几只文物？
她高低给他们表演一个钞能力。
见江言的神色好了起来，几只文物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却听江言说：“你们看起来都很闲嘛？不如来看看你们最近的营业情况？”
“……”
什么营业？几只面面相觑。
江言拿出手机打开了APP，在管理界面点开了每日客流量。
“让我看看是谁在我不在的时候没有好好营业，客流量比较低，最低的一个……”
江言露出一点“残忍”的笑意：“最低的一个今晚负责喝掉陶五剩下的粥。”
现在陶五的粥也算是他们博物馆的一个特色了，免费给来往的游客喝，因为口味好，还被来过的游客小小的安利过。
而陶五本人对此表示出了很大的愉悦。
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有那么多凡人夸赞他的手艺，他本人表示：果然还是要拜一个好师父。
不过这粥的“美味”仅对外。
对他们博物馆里的人来说，每天都看到陶五的粥眼睛都看腻了，更别说是喝了。
所以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巨大的惩罚。
“不！我不要！”
图莲花反应极为强烈：“江言，你忘了吗？我很贵！”
他扑闪着大眼睛试图唤醒江言的一点良知。
而江言不为所动：“他们也很贵，你现在已经不是独生子了，醒醒，咱们馆现在竞争可激烈了！”
“……”
其他几只文物也一瞬间耷拉下了耳朵，现在做文物都要有KPI了吗？
只有骷髅独自开朗：“幸好我才来，咔咔咔。”
江言一记眼刀：“你参加下个月考核！”
“……”
将那群熊文物们给打发走之后，江言的办公室里又一次恢复了宁静。
江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见一道黑影落到了她桌上，紧跟着站到窗外的还有陶五和小明。
陶五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师父，你在烦恼什么？”
“……”
你不要摆出一副只要我说出一个人名你就立刻能把他吃了的表情啊！
而黑猫则晃着尾巴：“是昨天在飞机上那一通电话吗？”
小明依旧高冷：“虽然我们修士不能太参与凡间事，但是馆长，我是您的员工，有什么事你可以马上吩咐我。”
江言看着三只的神情：“没事，真没事！”
“非要说的话……就是我在找一个沉船位置。”
说着江言的脸突然垮了下来，她突然想到要找这个位置她可不是得花大钱吗？
请专业团队出海，租船和设备……哪一个不花钱啊！
而且这一切还最好是秘密进行，毕竟那家威尔士公司也在寻找沉船位置。
要是太大张旗鼓被发现的话，后续可能还会有其他麻烦。
江言越想越头疼，啊，果然钱到手里留不住。
看着江言的神色，陶五突然道：“是在海里吗？”
江言用力点头。
而陶五却笑了，修长手指推了推眼镜：“师父，你可能忘了龙是司水的。”
江言眼睛一亮：“你认识四海龙王？”
“……”
陶五温和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什么东西裂开，但是还是答：“没有那种东西，那是你们人类杜撰的。”
“哦……”
江言略显失望。
“不过，水域依旧是我们龙的领地，我可以帮师父你找到你想找的。”
“真的？”
江言满脸激动，难怪那群锦鲤那么崇拜陶五了！
不过……
“你不是淡水龙吗？咸水也归你们管？”
“……归。”
“真棒！”
江言抬手对着陶五肩膀用力拍了好几下，她就喜欢这种会帮她省大钱的员工！
“今年最佳员工必须是你！”
江言一锤定音，却没有看到小明和黑猫一下就“阴沉”下去的脸色。
最佳员工！
小明低头，决定去修真界找找办法，修士们定位的手段可是很多的。
而黑猫的九条尾巴已经在桌边敲得啪.啪作响，难道只有龙能在水域里横行？他们妖族也可以！
而江言完全不知道自家员工现在的心思，只感叹着：“啊，又省了一笔钱！”
※
“要加油啊！”
江言“依依不舍”地把陶五送出门，甚至“斥巨资”给他买了一堆素食零食带着，还承诺道：“等你这次凯旋而归，我就教你一道新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