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吓唬人家了。
江言学着小明的高冷姿态维持着冷脸直到了第一天的活动会场。
根据之外霓虹这边发来的活动章程,这应该是个接风洗尘的茶会。
江言觉得这茶会不可能这么简单,毕竟谁家茶会就卡着她下飞机的时间来办啊。
江言被领着进了一个装潢很是雅致的小楼,里面坐着的是几个霓虹人,根本没有什么其他来参加交流会的专家和学者。
她四下打量,算是确定了自己就是这茶会的唯一主角了。
江言一抿唇,给小明递了一个“见机行事”的眼色之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为首的霓虹人看起来年岁最大,虽然苍老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眉宇间藏着的那点狠辣让他更显凶相。
“久仰大名啊江馆长,犬子在华夏的时候劳您照顾了。”
那老人一开口就是一阵阴阳怪气,听得江言皱眉,谁知道你儿子是谁啊?自我介绍都没一句。
她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跪坐在地。
江言没有理会那阴阳怪气的寒暄,转头问一旁的人:“麻烦给我一张凳子。”
“……”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言了然:“那没有凳子就给我一张蒲团将就一下吧。”
说完,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江馆长,你们华夏人有一句话叫入乡随俗,我想你也应该尊重一下我们的文化!”
江言略一点头,就在众人以为她终于“识时务”的时候,她又说:“我们华夏还有一句话叫来者是客,我是客人,你们不给我相应的尊重,又凭什么要求我尊重你们?”
她这一来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就被安排来这一场鸿门宴,进来之后更是没有任何人和她自我介绍,所有人还都傲慢地坐着。
凭什么要她伏低做小?
江言没有停顿多久,继续说:“虽然席地而坐起源于我们华夏,但是你们学也学到位一点,我们都站起来了,你们怎么还跪着?”
江言的话说得没有半分客气,其实她已经猜到了眼前的老人估计就是那小胡子的爹,面对一个绑架过她的人的家人还要她给好脸色?
没门。
她江言可是超级记仇的。
不大的茶室内传来了好几道清晰的抽气声,几乎所有人都朝着江言投来了愤恨的目光,江言却笑着看了回去。
略略略,就喜欢你们这副想干掉我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呢。
为首那老胡子压下眼底杀意:“不愧是江馆长,伶牙俐齿得很。”
明明是一句嘲讽,江言却照单全收,只当夸赞,格外不要脸地答:“过奖了,谁让我们华夏历史灿烂辉煌呢,我们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诶?你们不也是吗?不过你们站的不是你们的前人,啧啧。”
“……”
老胡子咬牙,决定不和江言继续这口舌之争,直接切入正题:“江馆长,我们今天请你来是为了《洛神赋图》一事。”
“我知道啊,除了这个你们也想不出什么好事了。”
不过,这叫请?不要脸。
“……江馆长,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可以把《洛神赋图》卖给我们,我们可以以市价的两倍购买。”
这幅画确实名贵,各个拍卖行已经估价出了十个亿的价格。
他就不信这个年轻人会不心动。
江言想也没想:“好啊,两倍就两倍。”
听了这个答案,山本武司略出一副极为不屑的神色,虽然很快就被他掩藏起来。
他就知道,贪婪是华夏人一贯的底色。
他正想让律师拿出文件,就听江言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这无价两个字,要如何两倍了,老胡子你教教我?”
“……”
山本武司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不知道是该气这人耍他,还是气那称呼。
他用力把面前的桌子一拍:“江馆长,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里是霓虹,他就不信她还能和上次在华夏一样幸运。
“抱歉,我这个人滴酒不沾,所以不管你是敬酒还是罚酒,我都不喝。”
说完江言转身就要走,却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好几个彪形大汉。
江言轻啧一声,心说这两父子真是一脉相承的傻,她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不就是外交事件了吗?
果然是亲父子。
山本武司阴沉着一张脸:“江馆长,《洛神赋图》留在你们华夏你们也修复不好,还是为了自己考虑考虑吧。”
他向着那几个大汉打了一个手势,却只是一眨眼,那些人纷纷倒在了地上,而门口站着的是刚才和江言一起进来的女人。
女人面容格外高冷,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让他觉得有一道寒气冒向头顶。
小明看着江言:“馆长,我们该走了。”
江言跨过门口一地的人,转头对着山本武司等人微微一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洛神赋图》已经修复好了。”
说完江言就带着小明离开了。
茶室内又是一阵沉默,一些人看着地上的人露出惊恐,而另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