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父母,都会为了个姘头杀自己的儿女?”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一部分是的。”
花火看着大公主明明逮住一个破绽,能一剑刺入皇帝的胸膛,刺破他的心脏和源种,却故意偏移了几寸。她趴在房顶上,把下巴搁在边缘往下看,嘲讽:“阿斯蒂为什么手软?”
越祚掏出一块叠的很整齐的手帕,把她的头抬起来一点,给她下巴垫一垫,轻柔的低声说:“她要继承这个星球,如果没有足够的名义,会被人以弑父的罪名推翻掉。”
皇帝和皮衣女配合默契,皇帝的光剑把公主逼退了半米,皮衣女的长鞭卷起公主的一条腿,把她摔到五米开外。
她脸先着地,日常穿着的军装上沾满尘土,胸口时常佩戴的几枚勋章也掉落在地上,在灯光的投射下亮闪闪的,耀的众人眼睛发酸。
皇帝的卫队有些按耐不住了,甚至产生了反抗皇帝命令的念头。
花火喃喃的说:“心疼她一秒钟。”
越祚着迷的看着她,暗黑异能对别人能迷惑心窍,诱发出邪恶的一面,对她来说是酒。
即使是喝醉了,花小姐也这么善良呢。
皇帝迷恋的看着皮衣女,谁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被魔能控制,还是真的被其迷惑。
公主的卫队把下垂的枪口又举了起来,现在只要有人带头,他们马上就能把皇帝和皮衣女一起杀掉。
一把短刀从天而降,斩断了魔使皮衣女的长鞭。
魔使:“谁?”附近纷杂的能量影响了她的观察力。
她的魔力涌入长鞭,补全了被斩断的鞭子。
短刀就静静的落在地上不动,好像只是被人随手一掷。
“谁刺杀我?”皇帝手脚猛然剧痛,身体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
花火控制着四根毛衣针穿过他的手脚,把他高高的钉在花家烤肉店的楼上。
她掏出紫色丝带--紫绶仙衣把脸蒙上,准备潇洒的落下去,杀掉这个皮衣女,但是往下一探身……
“凤凰,送我下去,我有点想吐。”
越祚说:“您会驾云啊。”
“但是我现在晕高,吃了魔能不舒服。”
越祚刚要抱着她驾云下去,忽然遥望向远方:“有人在旁边窥探。”
花火挠挠头:“谁?”
越祚一指西北方向:“那边,看起来是某位元帅。”
花火:“我怎么看不清楚?”
“运转真炁……”
“咦?看见了!不晕了!”花火低头一看,大公主顽强的爬起来,正在和皮衣女对峙,而皇帝正在把自己从钉在墙上的针上□□:“他可真不怕疼。”
“主人我抱您”
“不用了,你盯着他们!”
花火按着裙子从十楼跳了下去,担心的看着脚下出现的半透明云朵,感觉……我走光了!
这位大小姐没有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的经验,在还没落地的时候,先把火系异能往下狂砸了一顿,硬是营造出了火烧连营的感觉。“公主,咱们联手?”
魔使嘿嘿的笑了起来,舔嘴唇:“你可真是个大美人,我最喜欢漂亮姑娘了~”
吞噬异能!我能感觉到真的是吞噬异能!
我要是有吞噬异能,又何必成为魔使给魔神献上一半的能量呢!
公主无视她:“怎么联手?”
你杀了皇帝,我杀了魔使,然后我继任之后装模作样的放你逃走。
心念一转,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后续步骤,派谁去‘追缉’她才能把戏做好。
花火心里头当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你看着办。”
公主:“……”你真是太豪爽了。
魔使哈哈大笑的甩着小皮鞭:“花火,小林赛死了你很心疼吧,那么一个大美人竟然从我手里逃出去了两次。他很好玩,是吧?你玩的爽么?你瞧把你心疼的,连脑子都不要了。”
皇帝被钉在墙壁上,他的卫队本该去救他,可是皇帝性情大变的喜欢上皮衣女,今天又和公主性命相搏,已经让卫队起疑了。皇帝还是皇帝,但他有可能被人控制了。
卫队们和公主的士兵们看着他在墙上挣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穿过手骨和脚骨的四根不明物体上。他们假装等待皇帝发号施令再行动,毕竟刚刚皇帝命令了:“都不许动!谁敢擅自行动,以刺杀皇帝论处!”
烈火在燃烧,谁知道点燃了什么东西,浓烟冲天。
皇帝也可以算是‘老骥伏枥’了,他艰难的把左脚从骨质毛衣针上□□,又把右脚□□。
用体内的异能堵住伤口,正准备踩在结实又坚固的针上,把手也解救出来……
“公主,你是不同意么?”花火擎出自己的破甲锏,用一个投掷标枪的姿势把破甲锏扔出去。
她以为自己能凭着手劲让破甲锏穿透皇帝的胸口,偷走他的源种,可惜略有点偏差。
扔歪了。
皇帝眼睁睁的看着扎在自己身边墙上的奇怪棒子重新飘出来,然后‘噗呲’一下扎进自己心口。
还有这样的操作?
他戴的防御能量盾像是小孩子吹出来的泡泡,一碰就破了。
与此同时,皮衣女一挥鞭,抽向花火。
她不是修真者,却见多识广,知道这应该是法器,只要攻击她就能救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