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见到紧紧拥抱,两人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几乎就是飞奔而去。
只是……这么唯美的画面、这么甜蜜的氛围、这么……
赵芸:“你早上吃的大葱了?”
“啪啦”所有的一切全部碎成了渣渣。
沈绾笛:“……”
季晏礼:“……”
江朝宗:“……”
江朝宗虎着脸“嗯”一声,不过不是生啃大葱,而是吃的猪肉大葱的包子。
嗯……只能说,山东大葱,名不虚传。
不过这样也好,才下过雪的天气冷的很,尤其是站台处处透风,就算两人抱的再紧,该冷的时候也还是会冷。
回家的路上,沈绾笛轻声问:“福豆儿交给陆梅嫂子了?”
“嗯。”季晏礼点点头。
“那就行。”
把福豆交给陆梅嫂子看着,是季晏礼来北京之前,跟沈绾笛仔细商量过的。
毕竟来北京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人都有点遭不住,更别提小动物了。
而且,猫这种生物,轻易不能更换环境,这对它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沈绾笛不舍得。
沈绾笛和季晏礼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的事情,赵芸也在跟江朝宗讲着她在北京买的房子的事情:
“我就说买房正确吧,你看你来了,咱们就可以直接住进咱们自己的小家了,就不用再麻烦别人了,你说是不是?”
赵芸后面可能还说了些什么,只不过江朝宗都听不清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咱们的小家”这一句话,然后循环播放。
而且还是死循环……
……
季晏礼回来北京了的这件事儿根本就瞒不住,尤其是他还参加了郑成言的婚礼。
婚礼这么大的场合,来了这么多的人,互相传一传,有心之人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其实,在沈绾笛回来的时候,佘浩就一直让人盯着看季晏礼有没有回来了。
而武润年也是在看到沈绾笛和郑成言站在一起后,他才恍然明白之前在火车站的时候,他对郑成言的熟悉感来自于哪里了。
只不过当时,他急于处理马秋菊和叶卉之间的杂事儿,并没有认出来。
所以,季晏礼之所以那么着急着出手股份,想来也是因为郑成言的通风报信了。
想到这儿,武润年不禁眯了眯眼睛,如果不是他的话……
武润年还没仔细往下想,就被佘浩一巴掌给打断了:“你想什么呢!别忘了咱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武润年没吭声,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自从武润年出事儿,佘浩的货运公司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现在几乎就要面临倒闭了。
而他们今天,就是在找季晏礼的,想让他看在之前的兄弟情分上,再拉他们一把。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刚要迈步走进军区大院的时候,就被门口的警卫员给拦了下来。
竟是直接不让他们进了!
佘浩倒是好说,毕竟他父母还在里面住着稍微解释了解释,就能进去了。
关键是武润年,自从货运开始赚钱以后,武润年便把父母从军区大院里接了出去,只是出去容易,再想回来,那就太难了。
不管武润年再怎么解释,警卫员不让他进就是不让他进,佘浩看了看,也没再等他,而是自己只身一人走了进去。
武润年看着佘浩的背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佘浩这一趟,也注定是要跑空了,因为季晏礼不想见他,也不会见他!
季承明和陈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昔日十分要好的好兄弟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所以便也没有多问。
只是架不住佘浩天天来啊!
所以第三天,季晏礼便带着沈绾笛,直奔自家老丈人家里去。
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季晏礼一走,佘浩也就十分好处理起来,每次来的时候,张姨只需回一句“不在家”就好。
也幸好季晏礼来了自家老丈人家里,否则,他要再来晚一点儿,没准儿他的地位,恐怕就不如江朝宗喽!
只是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十分短暂,过完年,又过完初五,季晏礼他们便不得不启程回海城了。
季晏礼他们要训练,沈绾笛要开学,而赵芸也要抓紧时间备考了。
1983年7月7日这一天,是赵芸高考的第一天。
只是别人都已经开始进考场了,赵芸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向他们来时的路。
“别看了,沈绾笛她没有事儿,季晏礼不是说了吗?她只是还没睡醒呢。”江朝宗道,“你别担心了,嗯?赶紧进去考试,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备战了一年的考试,你不想就这么错过吧,嗯?”
赵芸咬着下唇,难得的慌张了起来:“可是,绾笛她说了,她会陪着我进考场的,而且现在都快9点了,她就是再缺觉,现在也该睡醒了呀!”
而且,季晏礼之前试过,沈绾笛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赵芸不知道该怎么说,冥冥之中,她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心里也一直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很不好,赵芸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