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不信邪的拿起来看了一眼,还真是……
大娘也凑过来瞅了一眼,然后母子俩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慌张:
“哎呀,你看,你之前没来过,我们也不认识你,还以为你是骗子呢,刚刚语气不太好,您别见怪哈。”
沈绾笛拜了拜手,看向东子:“既然你说,现在你是这家店的店主,那我也就不找魏琴了,直接跟你说吧。”
“刚刚我说的也已经很明白了,这店到了期限以后,我就不往外租了,你们赶紧抽时间把……这些东西都搬走。”
东子:“别呀!我们也没说不续租啊,你说不租了就不租了,这么多东西,你让我们往哪儿搬啊?”
“那你也没跟我们说你续租啊。”
东子尴尬的笑了两声:“……我们这不是忘了吗?”
他当然没忘,他就是想赖!
这家店之前一直都是魏琴在管,自从两个月前,魏琴跟东子离婚后,东子就接手了这家店。
不是魏琴不想要这家店,只是东子不给罢了,毕竟这家店是她自己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她怎么可能不要?
不过也没关系,这一年她赚的钱她一直都握在手里,店铺就算给了东子也没关系,反正再过两个月,房租也就到期了。
而且她还留给了东子一份大礼!
东子自然也知道马上就要续租的事儿,只是季晏礼一直都在外地,一年都见不了他一面。
所以到了续租的时候,东子就动起了心眼儿——只要他不提续租这件事儿,季晏礼又不回来,这店还不是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沈绾笛直接气笑了:“你忘了那能怪谁啊?你既然没续租,我又不想往外租了,那到期后,你直接搬走不就行了?”
“还有,今年一年的租金你们还没交,一共是六十,你们看看什么时候给我。”
东子:“!”
他怎么忘了还有租金的事儿了!魏琴这死娘们儿!
东子正在想措辞的时候,大娘直接上前一步:“这店是魏琴那小贱人租的,你要租金你找她要去!我们没有——”
沈绾笛一听这骂人的话,脸顿时冷了下来,魏琴那人她是知道的,可谓是再勤快不过——那天她跟季晏礼来的时候,魏琴一边带着孩子,还一边给人缝衣裳,别提多辛苦了!
沈绾笛根本不理那大娘,直接了当的说:“我之前问店主是谁,你是一口应下的,我不管你们之间怎么回事儿!反正今天这租金必须给到我手里!”
“而且话我已经给你们撂这儿了,这店我往后不续租了,你们最好在这三天内搬清,否则别怪我让人给你们扔出去!”
来之前,沈绾笛想的很好,因为这时间确实紧促,所以沈绾笛想着要么给他们宽限些时间,要么就少要一部分租金来算作补偿。
谁知道……
大娘气急:“你——”
孩子刚刚被哄的不哭了,现在又因为大娘这一大嗓门给吓得哭了起来。
沈绾笛虽然说了那么多的话,但因为顾及着孩子,并没有多么大声,只是按着正常人说话的声调说的。
反而是大娘,时不时的一惊一乍的。
郑成言立马上前一步,挡在沈绾笛面前:“有话就好好说话,别吓着孩子!”
东子当然不想出这一年的租金,只是……东子瞅了一眼沈绾笛身后的郑成斌他们,又默默把嘴闭上了。
老老实实的掏出来了60块钱来,递给沈绾笛:“三天实在是有点太紧了,能不能缓几天啊?”
沈绾笛把钱接过,看了一眼孩子,松了口:“最多一周。”
“哎哎,行行行。”
于是,店铺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郑成言也踏实的松了一口气。
铺子租出去前,季晏礼是让人好好装修过的,这两年,这一直都是魏琴在租,魏琴爱干净,所以装修并没有多少损坏。
虽然在东子过来后,东西摆的杂了一点,有不少地方也都落了灰,但整体还算看的过去。
在屋里的时候,沈绾笛仔细打量过,里面的隔间里摆了一张床,很有可能是东子晚上会时不时的睡在哪儿。
不过还好,虽然乱了一些,但只要好好的打扫打扫,就会重新变得干净整洁。
这样,也就免了郑成言再重新装修的时间,而节省的这些时间,完全可以让羽绒服卖的更上一层楼。
等东子他们一家搬离店铺的时间,沈绾笛带着赵芸又四处看了看附近的房,最后赵芸挑了一处距离挨着沈绾笛家近的,一处独栋的小院。
郑成言倒是买房子这儿犯起来难,他看中了一处离郑家很近的小院子,只是价格有点贵。
而且附近也没有另一处房子能让他买了给白父白母住,当然他也没有钱买了。
所以如果买了它,那之前给白父白母的允诺,就无法实现了。
而其他的房子,要么很破,需要重新翻盖;要么很小,转个身都困难;要么就是交通不行、离郑家很远……
总之就就是问题一大堆,再也没有那处小院,来的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