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夏是天娱的艺人。”季禹恒不想多说,只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如果是以前叶璇音还姑且能信这个理由。
但今天她可不会信。
谁家执行董事会亲自庆贺自家艺人搬新家呀?季禹恒有这么对过天娱的其他艺人吗?
叶璇音想起了前几天她听到的一些传闻,试探性说道:“看来江家还得好好培训下你这个弟弟。给人家女孩子送礼物都如此‘不小心’,以后江家怎么能让他担大事?”
叶璇音三言两句就将明了的事实摆在季禹恒的面前。很明显江择一回到江家,并没有得到江家所有人欢迎,甚至有人还在给他使绊子。
“虽然我不喜欢江择一,但并不意味着我会落井下石。”季禹恒难得正式打量了一下叶璇音,“反倒是你,这么关心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叶璇音挑挑眉:“我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恭喜小季总。顺便提醒您,不如趁着江家这时候内乱,抓紧把天娱捧起来。我可受够了帝江娱乐那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季禹恒眯了眯眼,他故意问道:“你如此期待我打败江家,是因为想看李栀柔跌下来你就没有了竞争对手?”
谁知听到这话的叶璇音嘴角的笑意淡下去,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夏的卧室,此时的李栀柔睡得正香。叶璇音再回头看向季禹恒:“您只说对了一半。”
季禹恒不傻,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他没再回叶璇音,而是出乎意料地蹲到时夏旁边帮她一起拆礼服。
这让叶璇音彻底看不懂了。
因为她之前听到的传闻是,季禹恒和江择一接近实现、利用时夏都是为了实现各自的目的,比如江择一想借时夏报复季禹恒,比如季禹恒想借时夏除掉高家。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出于这个目的,季禹恒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但总不可能是他真的喜欢时夏吧?
李林并不清楚如今场上的状况,但既然是季禹恒安排的事,他快马加鞭也得干完。想到这,李林随即出了门。
在两人合力下,时夏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衣服和配饰完完整整地分开,但不幸的是原先缠绕的地方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十分难看。
时夏想了一下转身去卧室,随后举着一个熨斗出来了。
叶璇音呆住。
这种高定礼服能用熨斗烫吗?
她阻止时夏:“时夏,不论是什么样子的名利场晚宴,裙子的光泽感永远比款式更为重要。你这衣服用熨斗的话可能会破坏衣服的光泽感!”
时夏抿抿嘴:“别担心。”
随后她麻溜地开熨斗、倒水、试了一下水温,然后火速在礼服上熨过去。
时夏这一系列操作一气呵成,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候,礼服在她的手中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它应有的平整与光泽。
这回叶璇音也见识到了时夏的多才多艺,她道:“时夏,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你这样能给天娱省下不少钱呢!”
时夏笑了笑。
这种事做多了自然也就熟练了。
现在首饰已经和裙子分开了,裙子也恢复了光泽,没有褶皱,时夏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一切都解决妥当,可是当时夏正要换上这套礼服,但没想到让人最不希望发生的情况还是出现了——礼服腰部的丝线断了。
三人都记得CKT的首饰比较圆润,没有割断丝线的能力。仔细看这些丝线断裂的地方带着丝丝毛绒,更像是被什么锐器磨断或者被人扯断一样。
“难不成这套礼服之前借给别人穿过?”时夏喃喃了一句,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明明是江择一送给自己晚上要穿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借给别人?
“CKT是高奢品牌,服务对象要么是那些富豪人家,要么是明星艺人,所以出货前他们会仔细检查每一处地方,如此明显的失误不会发生。”叶璇音笃定地说道。
时夏再愚钝也能明白叶璇音的话中意。
看来是有人在江择一给自己之前就在礼服上做了手脚。
时夏不确认做这件事的这个人是不是想看自己出丑,但她能确认这个人一定是想看江择一出丑。
时夏抬眼看了一下时钟,又快速摸了摸这些丝线。虽然时夏会一些针线活,但这丝线断裂的地方在中心部位,原本缝绣的纹路完全被打乱,这导致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学习补救。
最后无奈之下时夏只能放弃,她将断裂的丝线一一拍下照片发给了江择一。
老实说时夏不想再给江择一添麻烦,因为他帮过自己太多次,所以即便礼服的问题不是自己导致的,她也将能做的事都尽力做了。
但这杂乱的丝线她实在无能为力。
不一会儿,时夏的门响了,时夏立马去开门,但来人不是江择一,而是李林。
她震惊。
李林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但看李林大包小包拎着,她心中弥漫起一个不详的预感。
“李林同志,你去干什么了?”时夏紧张地问道。
这时季禹恒站起来,他让李林将包裹打开,里面是和江择一带过来的一模一样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