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按照江择一的指引会到了会场,此时会场上已经开始了那些未公布的拍卖品的竞价,前几个都是国外的宝贝,会场上的那些外国人一个个非常兴奋,价格喊得一声比一声高,甚至都有超过1个亿的了。
时夏心想,那些证据只对中国和日本有特殊意义,其他国家的人对这个应该不会感兴趣的吧?所以如果到了他们这里竞价,应该也不会比这些高吧?
正想着,她身后坐着的小金突然踹了时夏的座椅。
时夏回过头去。
小金立马笑着道歉:“抱歉了,时小姐。我刚刚没注意。”
见时夏没与自己计较,于是她问道,“时小姐,刚刚去厕所了吗?我也去了,可是我刚刚没看到你。”
小金的话语中有明显试探的意味。
时夏立马否认:“没有呢,我刚刚在外面给我的经纪人打了一个电话。毕竟要付那么多钱,以后得好好工作赚钱了。”
说罢,她拿出早就伪装好的通话记录。
小金眯眼看着屏幕,随后笑道:“原来如此。”
看样子,她是放下了警惕。
终于到了最后一件未公布的拍卖品,拍卖师开始讲解起这件拍卖品的特殊之处。
“这件拍卖品我们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是一名神秘人委托我司拍卖的。这是一件来自1938-1940年的各家媒体的报道,报道中讲述了这期间日本对于中国做出了如何惨绝人寰的事情......”
拍卖师的话还没介绍完,那名日本人就坐不住了,他将自己的武士刀摆在桌子上,想以此来威慑拍卖师不要多言。
然而拍卖师是个英国人,他喜欢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也并不惧怕日本人这些威胁。
他轻扫了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保安走到那名日本人的面前。
“先生,我们会场有规定不得携带危险刀具。您已经违规了,这把刀我们是要没收的,您放心,拍卖会结束后我们会归还给您。除此之外,您需要交一下罚款。”
说罢,也不管日本人什么脸色,立马将武士刀带走了。
日本人气得磨了磨牙,他站起来想追。这时注意到会场上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最后他无可奈何地坐回去了。
左女士“噗哧”一声笑出来,她小声道:“区区一个日本人还想在这里耍面子。”
时夏趁机侧目看向小金,只见小金面无表情,只是手紧紧攥着裙子,应该是气急了。
季禹恒也注意到这一幕,于是又补了一句:“那个日本人也是我们季家的合作方,不过今天来看,季家已经没有必要和他们合作下去了。”
听到这话,小金的手攥得更紧了。
见到这一幕,时夏心中大快。她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递给季禹恒。季禹恒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干得漂亮。”
见日本人总算安静下来,拍卖师这才继续介绍。他将这本文件里的报道统统放到大屏幕上,平均每一帧都停留一分钟给会场上的大家细细阅读。
这是其他拍卖品未曾享有过的待遇。
时夏看着这些报道,鼻头一酸。不论自己是哪个时代的人,这些大屠杀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是不容被人歪曲销毁的。
突然间,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头歪向季禹恒。
“为什么这次介绍会这么详细?你提前打过招呼了?”
季禹恒挑眉。
“你为何会觉得是我?”
时夏说出自己的看法:“毕竟会场举办方是英国人,我并不觉得他们会有这个闲情逸致挑起中日双方嘉宾的矛盾。”
“如果加点钱就可以了。”季禹恒如是说道。
会场上的嘉宾大部分都是欧洲人,他们对南京大屠杀的事情其实并不了解,而看完这些报道后他们的脸色都露出各色难看的表情。
“我没想到当年日本对中国做出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就和当年的德国人一样,太过于血腥和残忍。”
“果然,法西斯在哪都非常可怕!”
“我们德国比日本好,我们德国人敢承认这些事实,他们日本人敢吗?刚刚那个日本人不是还在威胁拍卖师吗?”
“看来这本文件不出意料又会掀起血雨腥风。我觉得日本人一定会和中国人争的,毕竟如果他们得到了这本报道就能销毁、掩盖他们的罪行。”
......
会场上的嘉宾个个都是不同行业的商业大亨,他们非常精明,哪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名堂。他们不喜欢中国人,但是他们更讨厌战争挑起方毫无悔过的态度。
所以即便刚刚他们和中国人竞价,但也不妨碍现在他们责骂日本人。
这些话自然而然都被那名日本人和小金听到了耳朵里,两人的脸色变得格外的差。
一旁的方女士看出了名堂,而左女士却关切地问小金:“小金啊,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你看到这些报道很气愤?哎,也是。不论我们祖辈是香港澳门台湾,还是现在在国外,毕竟咱们都是中国人,谁见到这些报道都会不舒服。你如果不舒服的话要不就先休息休息?别勉强拍卖了,还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