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江择一的脸。
时夏一惊,到嘴的那句“你怎么在这”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这本就是江择一的家,他是房东,有钥匙,能进来是正常。
“我打你电话打不通,问了一圈才知道你生病了。我不放心你,就擅自进来看看。得亏有我,不然你就要烧没了。”江择一将药和煮好的粥放在床头,“药你先吃了,粥等你有力气了再吃。”
这时,时夏才注意到江择一的身上围了一个小围裙。
那是自己的小围裙。
蕾丝小花边,粉嫩嫩的装饰,有些不伦不类地套在江择一的身上。
“谢谢。”时夏不矫情,立马将药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吃饭,于是时夏靠在床头看向江择一,好奇地问道:“今天是工作日,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们队干了一票大的,我们局长放我们休息。”兴许是在名流圈待久了,有些话江择一还没来得及改正,说出来令人发笑。
“那江家那边小江总不去了?”时夏打趣道。
江择一也不瞒着:“我都把江岸晰送进去了,江家人应该最近并不想见到我。”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真论起血缘,季禹恒才是他们真正的外孙。我这个江家人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季禹恒已经和江老爷子互认了,我更没有在江家继续待下去的意义。”
虽然江爷爷一直希望江择一留下来,半年的相处江择一也对江爷爷有了很深厚的感情,但是任务对象是任务对象,他分得很清。
那种纸醉金迷的富贵生活不属于自己,他也不喜欢。
“牛哇。”时夏发出真诚地赞美,“我纠察娱乐圈,你纠察豪门,咱们这对朋友是真的般配。”
听到时夏这话,江择一也笑了,顺带着他借机问道:“你就真打算只和我做朋友吗?”
时夏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你现在没钱了,也当不了我债主了。”
这一听就知道时夏理解的意思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江择一想解释来着,但是一想到之后还有任务便没再细说。
他问:“那你现在的债主是谁?季禹恒?”
时夏点了点头。
那可不是,现在季禹恒可是江家和季家两大家族的成员,听上去就很有钱。
怪不得他之前说直管喊价,这就是底气!
江择一盯着时夏看了一会儿,最后把床头柜上的粥递给她:“半个小时过去了,还热着,吃吧。别冷了就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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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时夏的身体被锻炼得很强,又兴许是系统的加持,她的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睡了一天一夜后又活蹦乱跳地去彩排去了。
季年山和春晚的总导演担忧道:“时夏,你不要硬撑。”
“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痊愈了,不会影响彩排,也不会影响进度的。”时夏让他们不用担心随后立马又投入了排练中。
总导演拍着季年山的肩膀,道:“你们公司这个演员业务能力和对工作的态度是真的强,我很喜欢。”
季年山颇为自豪地说道:“那是。这可是我侄子亲自去签的演员。”
“那你侄子的眼光挺好的。”总导演想了想道,“我记得易晴也是你们公司的?”
“是的。他就在隔壁的音乐组。”季年山更自豪了,“我听说这次他是独唱,而且词也是现写的。”
总导演点点头:“对,原本这件事不归他做,他自告奋勇参加,我便让他试试。没想到效果还挺好的。看来你们天娱真的辈有才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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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时夏排练了七次,最终在最后一次以最完美的表现结束了表演。
总导演笑着拍了怕时夏的肩膀:“做得很棒。这是我最担心的节目,没想到是第一个完成的。时夏,你功不可没。接下来的时间,你就一天排练一次,其他时间就好好保存状态到春晚正式开演吧。”
时夏点点头。
“哦对了,你的朋友们在外面等你。”总导演指了指门外。
时夏看过去,发现是易晴。她立马换了日常服过去。
这时,她发现易晴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是文瑞娜。
“你怎么来了?”时夏很惊奇。
因为易晴是来彩排的她知道,但是文瑞娜似乎并没有参加春晚节目彩排。
文瑞娜羞涩一笑,看向易晴的眼中星星闪耀:“我是来等易晴的。得知你也在这里,干脆一起等你。”
时夏错愕在原地,指了指易晴和文瑞娜。
“你,你们......?”
“我们在一起啦!”易晴大大方方承认道,随后又挠了挠头。
这是时夏从未想到过的组合。
比叶璇音喜欢李栀柔还要震惊。
“那祝福你们!”时夏立马送上祝福。
“不过,我姐姐并不太倾向我们在一起。”易晴把时夏拉到一边,哀求道,“时夏姐,你能帮我劝劝她吗?”
时夏抿抿嘴:“帮忙倒是可以帮,但是你确定你和为文瑞娜是真的互相喜欢吗?毕竟她才刚刚经历过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