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强盗国家!太恶心了!”
“就是!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怎么有脸抢了之后还卖的?”
时夏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问了一嘴:“你们在讨论什么?”
见时夏提问,两小姑娘解释道:“时老师快看新闻!英国下个月要开一场拍卖会,会上有好几件我们国家的东西。明明是他们从我们这里抢走的!”
听到这话,时夏立马凑过来看。
“据新闻报道,这次拍卖会还不是公开举办,是只邀请特殊的嘉宾参加,我国只有季家有邀请函。”
季家?
这巧了不是?
时夏问:“那目前季家有公开表示意见吗?”
“没有呢。我刚刚还特意百度了一下,季家真有骨气,从来没参加过这类拍卖会。不过之前的拍卖会也没有我国文物就是了。”
“哎,我倒是希望他们参加,毕竟那是我们国家的文物。竞拍成功了说不定文物就能回国。”
“那也得好多钱吧?季家舍得吗?”
时夏不知道季家舍不舍得,她是反正是乐意用钱做这种事的。但她没有邀请函,如果她有……
等等!
时夏突然眼前一亮。
“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18号。”
时夏看了一下日历。
刚好前后她没有通告要跑。
想到这,回公司之后时夏立马找到了季禹恒提及此事。
季禹恒挺意外时夏对这件事上心的,不过再想想,的确是时夏会做出来的事。
他道:“这个邀请函的确寄给了季家,是出于季家在英国的产业。不过季家向来不参与这类拍卖会。”
“今年的不太一样,有涉及我国的珍贵文物。”时夏希望季禹恒能参加,最好是带着自己参加,“我可以和你一起参加吗?”
“这个我也有了解,拍卖会虽然有严格的进出场人员限制,但并没有给受邀的人员带多少人进行限制。”季禹恒的意思便是可以带时夏参加,“你确定要去?想拍卖?”
时夏坚定地点点头。
“如果拍卖成功不付款似乎也可以阻止拍卖。”
季禹恒思考了一会儿:“那我争取联系上拍卖会举办方,看能不能事先压下这些文物,不过成功的几率比较小。”
果然,季禹恒这边得到的结果是不可以。
而且对方还告诉季禹恒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季先生,出席本次拍卖会的不是您的父亲吗?他昨天已经联系了我们,他会携带女伴参加。我们也已经将您父亲地名字上报上去了。”
季禹恒错愕在原地,半怔了一会儿后才挂断电话。
“怎么了?”时夏焦急地问道。
季禹恒动了动嘴唇,艰难地说道:“那个男人,他抢先一步了。”
时夏明白季禹恒口中的人是他的渣爹季器山,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季家从来不参与的拍卖会,季器山这一次居然参加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那他有女伴吗?如果没有确定的话,我......”
“可不可以参加”几个字时夏还没说出来就被季禹恒的眼神杀了回去。
“这个人你能不接触尽量别接触。”季禹恒默了一会儿,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来找他。”
于是从未主动联系过季器山的季禹恒破天荒给他打了一次电话。
而季器山这边似乎对季禹恒的来电早有预料。
“小恒啊,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季禹恒无心与季器山扯什么父子情深,他开门见山地说:“下个月的拍卖会我要参加。”
“可以啊。”季器山很意外地好说话,然而下一句他却道,“不过得拿英国的产业和我换。”
季禹恒皱眉问:“英国的产业虽然归我管理,但是给谁管一直都只有爷爷有话语权。”
“小恒啊,你知道的。你爷爷一直偏心你叔叔。”季器山一直不认为自己有错,“而且你在接手英国产业之前,一直都是我在管理。我要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季禹恒挣扎了一会儿,道:“那我和爷爷去说。”
季器山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又道:“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不过你身为我的儿子,我可以带你一起过去。只是你知道的,你只能看,不能做任何事。”
季禹恒拒绝了这个提议:“我要身为主客去,我还有其他同伴一起。”
季器山浏览着网页,轻笑一声:“那个时夏吗?我看不见得。毕竟她现在已经深陷艳照门风波里了。”
季禹恒的瞳孔在听到“艳照门”三个字的时候骤然变大:“你说什么......”
季禹恒的话未说完,就有人立马急促地敲着他办公室的门。
李林喊道:“小季总,我们这边急需公关,请您快点批下流程。”
季禹恒不由分说挂断了季器山的电话,随即把李林喊进来。
只见李林抱着一叠资料,焦急地说道:“小季总,刚刚营销号爆出一则消息,那是时夏时小姐的私房照.我们立马核对了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