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廉这孩子一直是我不用担心的,季禹恒也是。原本我还想着这孩子不熟悉内地娱乐圈的市场和套路,担心他受挫。我听说他为了留住你,特意去你家找你签合同。好在你给力,他也努力,天娱在内娱市场站稳了脚。”
季爷爷似乎是想到哪说到哪,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
时夏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也觉得季禹恒同志很棒。您老是说我挽救了天娱,我觉得挽救天娱的应该是季禹恒同志。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当然季廉小姐更棒。虽然我和季廉小姐接触比较少,但是她更像商人。”
“只可惜她是个女孩子。”季爷爷叹息一声。
这话引起了时夏的不满。
“抱歉,这可能是您的家事,但是就刚刚您的观点我提出不一样的看法。我觉得是男是女在工作上区别不是很大。我想季廉小姐应该也是如此想法,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努力,她也是想证明给您,给大家看。”
多的话时夏没有多说,她道,“伟人还曾经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季爷爷默了一会儿,难得笑道:“我也看过网上大家对你的评价,你这姑娘果然很像我那个时代的人。”
*
从季爷爷的房间出来后,时夏松了一口气。
虽然季爷爷和她聊天都是扯东扯西的,但是今晚的谈话目的也只有一个季爷爷在试探自己。他在看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好人,一个坚持初心,不会做出违法乱纪的好人。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像之前赵莼、高念清、郑乐生那样给天娱带去负面影响。
时夏也知道,兴许是季禹恒接管天娱后,天娱的从艺人到经纪人再到股东频频爆雷,季家对这方面免不了多上了心,而对自己的考验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就结束了,以后恐怕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
时夏正想着,突然眼前落下一道阴影。
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和季年山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的身形样貌与季禹恒有几分相似。
季禹恒的父亲?
那天晚宴上起哄的男人?
时夏细细观察着季父,她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眼前的这个男人与季禹恒的确相似,但是与江择一长得并不像,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而江择一与季禹恒是有些相似的,而这两人相似的点又恰恰避开了季禹恒与他父亲相似的点。
这倒是挺耐人寻味的。
“时小姐刚刚与我父亲见过面了?”季父打量着时夏,“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不管是从哪些人的嘴里得知季父都算不上什么好评价,这也导致时夏对季父也什么好印象。
她下意识向远离这个人。
看出了时夏对自己的疏远,季父冷笑一声:“时小姐,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只是单纯不想和你接触太多。”时夏顿了一下,“毕竟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负过责。”
谁知听到这话季父反问道:“孩子?我的那些夫人跟着我个个都是怀不了孕的。我哪来的野孩子?”
季父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久闻时小姐和江家那小子交好。你口中我的孩子不会是江家认回来的那个吧?”
听到这话,时夏皱眉。
看来这个男人连江择一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孩子。如此,江择一不回季家极大可能有这个人从中捣鬼。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时夏动一动骂完了就算了,她不能插手太多,只能下次间接告诉江择一尽力和这个父亲少接触。
季父似乎猜到了时夏心中所想,他继而又道:“时小姐,你可别误会了。我对江择一私下调查过,这个人可不是我的孩子。江择一和季禹恒差不多大,倘若他真是我的儿子,那我当年把季禹恒从他妈妈身边接过来的时候,江择一就应该也一起接过来,或者说我见过他。可是那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孩子是那个女人后来捡的!”
季父的话时夏越听越惊愕,越听越迷糊。
这什么跟什么啊?
季禹恒是季父从妈妈那边接过来的,那妈妈是谁?江母?
可是季禹恒不是季父正妻的孩子吗?
还有江择一怎么又成了江母捡来的?
倘若是捡来的,那江家人又怎么会认江择一回江家?
这一连串的问题从时夏脑袋里冒出来,原本清醒过来的脑袋又开始茫然了。
时夏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得好。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力量从身后传来,有人将自己拉到了一侧,他站在了自己和季父之间。
“季器山,我的人我劝你离远点。”
——是季禹恒。
季父眼中滑过一丝滑稽的笑意,他道:“原来你真喜欢这款啊。小恒啊,父亲作为一个过来人劝你,这种人真的很无趣,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哎,哎!小恒你别走啊,我这不是给你传授经验呢!”
季禹恒不等季父话说完,拉着时夏就走。
时夏手腕一阵酸痛,虽然她不知道季禹恒怎么突然出现的,但是她知道季禹恒此刻一定是气到了极致才会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