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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时夏正在和瘾君子磨口舌,刚刚她好说歹说才让瘾君子们给她的手机开了机。
她忽悠三人,她在警局有个亲戚,这个亲戚可以帮自己打听到那些毒品的下落。
瘾君子们估摸着真的是吸毒吸没了脑子,他们没有想太多就信了时夏的话,让她赶紧给这个亲戚致电。不过那个在黑暗里迟迟没有露脸的人多少还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他一把夺过时夏的手机,没有让时夏拿到。
随后他点开通讯录,道:“说吧,哪个是你亲戚?我帮你举着电话,你来和他说。”
时夏暗自磨磨牙。
不愧是唯一清醒的那个人,心眼是真的多。
自己拿不到手机,那可怎么把定位传出去呀?
时夏默然了三秒,报了江择一的电话。
她在赌,赌江择一能不能听得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江择一立马开口问:“你在哪里?”
有三个人盯着在,时夏没法回答江择一的这个问题,她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要我进孙肖的家之前给你打电话的事?”
江择一如今正在警察局,看到时夏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周围的警察们立马警惕起来。
而江择一也在听到时夏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谈后就明白了她如今形势不容乐观,说不定正在受人胁迫。
想到这,江择一立马转变了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记得,咋了?”
“我有个朋友是做火锅底料的,最近生意不好,你能不能搞点当时你同事搜查来的罂粟给他?”时夏照着瘾君子们提供的纸条绘声绘色地读道,“价格好说。”
江择一反应极快,通过时夏的话立马就明白了绑架时夏的那几个人一定和上次的毒品案有关,而且听她这么描述,应该就是上次漏掉的买家们。
他对其他警察使了个眼色,佯装为难地回答道:“这个......不太好办啊。你知道的,最近上面查得严,要搞到这东西不容易。”
听到电话那头江择一如此说,其中一个瘾君子忍不住开心叫出了声:“太好了!他这个意思就是那个还在,没有被销毁!”
其他两人瞪了他一眼,一人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你疯了!若是坏了好事,货就不分给你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江择一这边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警方立马记录下,并用卫星开始追捕定位。
瘾君子们示意时夏继续说下去。
时夏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刚刚我也说了,我朋友很有钱,这钱不是问题。说吧,要多少?”
江择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你,我要你,你给吗?”
此话一出,不仅是时夏震惊了,就连那三个瘾君子也震惊了。
“他,他们肯定发现了问题!”瘾君子挣扎着惊呼。
时夏一阵头大,她冷眼看过去,低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明明是被绑架的一方,时夏此时的模样比绑架者还要气急败坏。
这反应,那两个瘾君子没看出来,藏在黑暗的那个人倒是品出了些许名堂。
“有意思。”他喃喃道。
许是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被绑架,时夏冷静下来。随后她没有再按瘾君子们提供的纸条说下去,而是自己改变了话术。
“我和你谈正经事呢!我朋友还在这,你别给我开玩笑,让人看了笑话。”
时夏知道,这是江择一在帮自己。
只有这种方式,自己才能脱离瘾君子们给自己定的既定话术,好自由发挥传递重要信息。此外,用这种方式,也能给瘾君子们伪装成两人之间不可说的微妙关系,让他们以为拿到货的概率很高,从而放松警惕。
时夏暗自惊叹。
原先只是怀疑江择一是卧底,如今他这应付方式更让时夏确信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择一的轻笑,他依旧用不恭的语气继续道:“那......可就没办法了。”
说罢,就准备挂电话。
“答应他!快答应他!”瘾君子们担心货没了,十分着急地催促时夏。
时夏抖了一下,看上去被瘾君子们吓到了,她轻抿早已失了色的嘴唇,似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么......那东西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你和你的朋友找我取吧,怎么着我得看到你的诚意吧?”
听到这话,时夏将目光看向瘾君子们,将主动权交到他们手上。谁知拿着手机的那人立马挂断了电话。
“萧......小哥啊,你怎么挂断了?”原先骗时夏的墨镜大叔惊愕道,语气里带着些许焦急,“我们好不容易马上就能拿到货了!他要去,我们来定地点不就行了?”
那人看了看时夏,歪了歪嘴角:“是吧,你也这么想。你这样的蠢脑子都这么想了,我觉得这事未免也太顺了?”
他质问道,“你刚刚打电话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职位是什么?你怎么和他认识的?为什么他能弄到那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