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仓廉市的确是秦南的老家哎!这么一来不就是秦南在自导自演了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郑乐生派人去仓廉市发了这个视频给秦南?”
“前面的别太搞笑。郑乐生已经否认了自己传视频,时夏也否认自己偷窃。视频是秦南老家传过来的,那这个视频的真伪性就很值得深究。而且最重要的是秦南拿到视频之后居然没有想着报警和鉴定,这很有嫌疑!”
“是的。刚刚时夏一直让秦南拿视频去鉴定,秦南一直在转移话题。他嘴上说着拿到了证据要时夏道歉,可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以防万一不应该先找警方求助取证的吗?”
“这么看,秦南真的好可怕!他居然偷偷策谋了这么一个大的阴谋!得亏时夏和郑乐生反应及时,否则他们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
秦南和文瑞娜大脑空白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时夏虽然反应很迅速,但是她的背上已经开始渗出一丝丝汗迹了。
她头一次觉得郑乐生心思缜密到令人恶心和发悚。
他居然连IP所属地都早早设计好了,就等着秦南跳进他设计好的一环又一环的陷阱里。
时夏从不怀疑污蔑自己偷窃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郑乐生引导秦南这么去做的。只不过在秦南的视角里,一定是郑乐生和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交易让秦南以为罪魁祸首是自己。
而在郑乐生的视角里,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引诱秦南这么对付自己。因为只有这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郑乐生就能从容不迫地站出来帮自己“洗白”的同时,彻底败坏秦南的名誉和口碑。
再往深了想......
时夏想到了之前季禹恒和自己说的,郑乐生和他的经纪人私下有接触帝江。
难不成他们要通过打压掉秦南,从而洗白,再跳槽到帝江?
毕竟帝江在当初签秦南的时候一定是把当初抄袭事件有做过调查,而弄这一出秦南不仅会坐实抄袭,还会盖上一个自导自演的丑闻。这样,帝江就会放弃秦南。
届时,郑乐生再跳槽,那就名正言顺了。
时夏抿抿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
这么看来,秦南虽然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可是郑乐生更让人恶心,他必须受到惩罚!
不出所料,经过郑乐生这么一带节奏,大家都以为是秦南在弄一场自导自演式的污蔑,其目的就是为了祸水东引,洗白自己。
文瑞娜看着这个IP所属地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你明明说,那个视频是在你家电脑里的......怎么就转到了仓廉市?”
郑乐生眉头轻跳,按捺住心中对两人无知无措的嘲讽。
“仓廉市我和我经纪人可都没去过。这个IP所属地就能证明我的清白啊!”
秦南这一刻也终于明白过来。
郑乐生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在给自己设坑,偏偏自己头脑简单还深信不疑往里面跳。不仅自己名声臭了,还连累了文瑞娜。
秦南看向文瑞娜,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秦南垂死挣扎,他指着手机里的相册道:“那这些往来你们作何解释?”
郑乐生早有准备,他刷刷刷把自己各个平台的转账记录都打开:“秦南,你能找到一模一样的流水算我输,如果还不信,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打印银行流水。”
打印自然不会真的去打印,郑乐生说这话只是在大众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
郑乐生继续道:“秦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当初已经定型的事你非要翻出来,从空口造谣再到伪造证据。我只能说邪不压正!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另外,我和时夏都需要你一个道歉,同样的,帝江和天娱也需要你一个道歉。”
听到这话,秦南眼睛都红了。他用仅剩下的理智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脾气。
他知道,此时若是动手了,那自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现在自己又如何能洗得清呢?
“秦南的确需要道歉,只不过是需要向我、向文瑞娜、以及大众道歉,而并非向郑乐生你道歉。”安静的现场顿时响了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
众人寻声望去,发现是一直深处瓜田中却一直处于围观状况之外的当事人时夏。
时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扔给秦南,随后又挑了挑眉看向郑乐生,“郑乐生,你不会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你就彻底摘干净了吧?”
郑乐生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落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时夏扔给秦南的U盘里放了什么,但郑乐生有一种直觉告诉自己,若是里面的东西公之于世,那所有的真相都会摆在大家面前,而他也会彻底翻不了身。
偏偏此时,被时夏盯着的郑乐生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半分不能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南茫然地接下U盘,又迅速地插入电脑中。
最先放出来的是一张鉴定结果,上面写着秦南播出来的那个视频已经被公安机关鉴定中心认定视频是伪造的,伪造的视频是由多个视频合成的。鉴定结果盖了权威机关的公章,这一点丝毫弄虚作假的成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