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纪爱贞却表示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插秧,就在家给大家看家。
考虑到纪爱贞年纪问题,郭新也同意了,随后和时夏、顾柏年一同去往了王姨家的水田里。
“老实说我对插秧已经没什么印象的,那还是我小时候放假会去乡下,见家里的亲戚插过秧。”郭新回忆起过去。
“我印象深刻的是那时候也没有靴子,就赤着脚趟水,起来的时候腿上常常有好几条蚂蟥。”郭新笔划着,“蚂蟥你们见过吗?就是水蛭。”
顾柏年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惊恐的表情。他虽然不说,但是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
“见过。那玩意不能拽,越拽它钻得越深,你得用力拍它,把它拍晕了就会从你腿上掉下来。”时夏没有穿靴子,只是迅速地脱下鞋子,将裤腿卷起来,然后拿起两捆秧苗直接丢到水田里。
郭新看着时夏这熟练的动作,又看了看身边的王姨。王姨没有阻止,这说明时夏的举动并没有错。
随后时夏下了田,她弯下腰一手拿着一把秧苗,一手迅速地往水田里插,在插秧的同时,拇指和中指同时迅速地从一把秧苗当中“分秧”。
时夏的心中似乎有一条线,她一边插一边往后退,插的秧都在一条笔直的线上。
这一幕引起了直播间观众的好奇。
“时夏为什么插秧这么熟练?而且她还把裤腿卷起来了,她不怕水蛭吗?”
“前面的,其实不穿鞋子插秧是最好的,这样才会破坏水田。时夏在做任务前真的事先有做过了解。”
“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郭新和顾柏年两个大男人不插秧?让时夏一个女孩子来做?”
顾柏年有私下用手机观察直播间的状况,看到直播间如此说,他赶紧下了田,学着时夏的动作开始插秧。
而郭新见两人都下去了,他却寻了一处阴凉地美名其曰帮他们看看插得准不准。
顾柏年毕竟是新手,插的秧苗不仅歪歪扭扭的,还深浅不一。
他困惑:“这个秧苗我怎么才能辨别它插的对不对呢?”
“大概两三厘米就行。你插得太深了,这样会影响分蘖呼吸。你可以参考一下时夏的插的高度。”郭新悠哉悠哉地指导道。
顾柏年随即转过身,想要对比下时夏插的秧苗与自己的秧苗高度。
时夏赶紧阻止他:“你别乱动!”
随后解释道,“插秧的时候脚尽量少挪动。因为挪动得多了,踩出的泥坑也会多。如果你插的秧苗就在附近,很有可能就不稳,直接飘上来了。”
“那我怎么办?小夏姐,你能看出来我拔多少吗?”顾柏年赶紧不动了,然后求助时夏。
时夏被顾柏年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顾柏年,拔苗助长的故事你听过吗?你插下去的苗就不要再动它了,它生长的时候会自动调节的。等会你再插得的时候稍微高出个一二厘米就好,但是密度的话你最好再分得开一些,大概再空出个五厘米左右。”
顾柏年耐心地听着时夏的讲解,他随后插下一株,问道:“是这样的吗?”
“对的。顾柏年,你学习能力挺强的嘛!”时夏夸赞道。
顾柏年嘿嘿笑了一声,这时他察觉到自己的汗水从鼻尖划过,下意识用手蹭蹭。谁知直接从水里带出一只水蛭。
“啊啊啊!”顾柏年明显慌了,他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水田里,手里的秧苗也散落到周围。
时夏见状赶紧小心翼翼来到顾柏年的面前。
只见一只肥嫩的水蛭正匍匐在他的鼻子上。
那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闭眼闭嘴!”时夏立马跑到顾柏年的面前,“得罪了哈。”
说罢一巴掌直接甩到顾柏年的脸上,一下接着一下。
大概甩了三四个巴掌后,水蛭终于震晕过去,从顾柏年的鼻子上掉落。
时夏忙撕下一片衣角包裹住扔给站在小道上的郭新。
“郭老师,麻烦你处理一下。”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郭新冷不丁被扔过来一只水蛭,顿时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最后还是他身边的王姨麻利地处理掉了。
她问:“我带了碘伏,要用吗?”
时夏看了看顾柏年的鼻子,好在那水蛭没有咬下去,只是皮肤上有些红肿。
她将顾柏年扶起来:“你去擦个碘伏,休息下。”
“谢谢。”顾柏年此时脸已经肿起来,看上去比鼻子严重多了。
顾柏年是靠脸吃饭的。这种情况他赶紧一瘸一拐上岸消毒。
而时夏随即抱起那些散落的秧苗,接下顾柏年这边的活迅速投入到插秧工作中。
王姨看着一边的郭新拍着胸口,丝毫没有下地的意思,不免对他的印象有些差。
她看向时夏故意说道:“现在就你一个人插秧了,纵然你速度再快,今天都插不完的。”
见郭新没有反应,她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不去帮忙人小姑娘?”
郭新有些不情愿,他今天为了见王姨,特意选了一件很漂亮的衬衫,是个奢侈品,要好几百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