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很忙,药池她觉得就很好。
周烈站在门口衔了支烟。
透着雾蒙蒙的灯光和烟雾,他姿态懒散地望着靠在汤池边神情享受的温绪。
温绪察觉转眸过去。
正好瞧见他嘴角弧度微扬,懒倚着房门框,烟头在他指间忽明忽暗,无形之中竟透着股撩人的味道。
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男人抽烟。
但偏偏就很喜欢看周烈抽烟,尤其是他每次歪着头点烟和漫不经心吐烟雾时,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随性和慵懒,谁懂啊!
她内心都是啊啊啊,好性感,她好爱!
这男人真的很会踩在她心巴上。
温绪看了几秒,随即笑了笑,向周烈发出邀请,“快点换衣服下来一起泡,别抽了。”
周烈只是浅弯唇点了下头。
一支烟抽完,他转身进了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条灰色泳裤。
汤池里溢着袅袅热气,叫嚣着冬日的寒冷。
周烈走近,犹豫了秒,终是下了池。
虽说泡汤很舒服,但从汤池里出来那一刻,也是真的冷,里外冰火两重天。
温绪双臂撑在汤池边上,闭着眼睛懒洋洋的享受着池中的温暖滋润肌肤,舒缓又惬意地叹了声。
说,“不知道他俩现在情况如何了。”
周烈向她走来,从她背后将她圈入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处,低声说,“或许已经好上了。”
温绪微歪过头去看他,笑问,“你是不是也看好他们,同为男人,你凭直觉觉得江承这人怎么样?”
周烈说,“还不错吧。”
温绪笑,“我也是这么觉得。”
听她这么说,周烈几乎将她整个人抵到汤池的砖石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他说,“该不会还在想人家的肌肉?”
她的皮肤很细腻柔滑,在温暖的药香里还夹杂着她发间清新的茶香,周烈忍不住凑她更近,还上手在她脖颈处轻轻摩挲。
温绪全身传来一阵酥麻,脖颈下意识缩了缩, 嗔瞪他道,“说什么呢,我想他肌肉做什么,他又不是我男人,周老板请注意措辞。”
说着,她身子往后顶了顶,想让他远些,她雪白的胸脯都要贴砖石上了。
周烈眸色一瞬加深,自觉退到一旁。
他倚靠在汤池边上,深呼出一口气,带着几分倦意转移话题,“我把中午的机票改签到下午四点了。”
温绪转过身来,拉过他一只手,靠坐在他臂窝里,若有所思的说,“那明天中午之前就得回去了,你还要预留时间。”
周烈搂着她,嗯了一声,没再出声,就闭起眼享受汤池带来的舒适感。
温绪也闭上眼,在他肩窝处一同享受。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温绪倏地睁开眼,借着国槐树下暖黄的灯光侧头去看周烈。
见他还阖目,她心里忽然油生作弄的念头,这么一想,她手就从汤池水里抚上了那六块腹肌。
啊啊啊,好好摸!
然而,在她手指想更往上时,周烈蓦地睁开眼,那漆黑的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温绪。”他叫她名。
温绪立马收回手,讪讪一笑,笑着说,“事实证明,我最爱的是你的腹肌,你的肌肉,也只爱你的,所以没忍住。”
周烈笑一声,之后似笑非笑地睨她,好像是在思量她那番话的真假性。
温绪心慌慌,忙把脸凑过去吻他。
她只是想吻一下就退开,没想周烈却伸出健壮的胳膊把她扣怀里,不容她退开,反而还加深了这个吻。
亲密的肢体接触,“打茄轮”发出轻微的声音,暧昧的气息在溢着热气的汤池里升腾而起。
温绪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
不是……她只是想吻一下的,就一下。
周烈吻爽了,圈住她的一只手不由得往池水里去,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游弋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挺翘的蜜桃臀。
温绪身体立马紧绷,呼吸更加紊乱。
害怕池水遭殃,她及时错开唇,把头埋在周烈肩头,面色绯红地半喘着道,“我错了,不该在池子里调戏你。”
周烈轻勾着嘴角,唇贴到她耳朵,声线沙哑问,“不该在池子里,那是想在哪?”
他也起了作弄她的心思。
温绪头退离他肩膀,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处,抬眼去看他,声如蚊呐地回,“在被窝里……”
闻言,周烈先是低笑一下,继而微敛起下巴,耐人寻味地盯她,隔几秒方说,“看得出来你很馋我了,在池子里就忍不住了?”
温绪忙辩驳,“没有的事!”
馋是馋,但她并不想在汤池里做什么,只想回房间后再做点什么,比如,玩成人飞行棋为自己谋取福利。
“是吗?”周烈表示怀疑。
温绪点头。
想要继续泡汤的心思没了,她仰起小脸看他,故作出一个做作的表情,软声说,“我们回房间玩飞行棋好不好?”
看着某人做作的表情,周烈哑然。
最终,他说,“你喜欢就玩。”
听言,温绪高兴了,下一秒就搂上他脖颈,在他唇畔印下一记香吻。
俩人出了汤池,回了房间。
各自都换上民宿的浴袍,一个去窗边点了支烟驱寒,另一个去包里翻出飞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