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哥哥,你回来啦?”柳琴摸了摸绮兰的头,“嗯,还带回来一只兔子,今晚我们烤兔子吃。”
“我们不继续走了吗?”
柳琴解释,“天色已晚,距离城中还有一段距离,不如驻扎在此处。有转头看向祈墨,询问道,“你们意下如何?”
不知为何,看见这人他就心下不喜,柳琴按捺住心中的个人情绪。
祈墨点点头。
于是一行人便今晚驻扎在此处,柳琴开始生火,一旁的听松也麻利的处理起兔子来。
夜幕逐渐降临,林间寒风阵阵,本就临近冬天,林子里夜晚的气温也滴了下来,虽然柳琴生了炉火,但绮兰仍觉得寒冷,忍不住搓着手。
柳琴看出来她冷,于是自然的捂住她的手,“好一些了吗?”
绮兰点点头,随即靠在了柳琴的怀中。
听松打趣道,“兰姑娘,柳公子可真是心疼你呢!你们二人兄妹二人感情真好呢!”
绮兰知道听松误以为他们是兄妹,于是张口便道,“我们不是兄妹。”
听松疑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说着眼神止不住在二人之间盘旋。
绮兰张了张嘴,话却没有说出声。
身旁的柳琴却是掩饰不住的期待朝她看来,似乎是期待着她的回答。
以往要是遇到类似的问题,绮兰都是避而不
谈的,她与柳琴绝不可能。
可如今,她已经不是徐家大奶奶,也失去了家产万贯,一言一行以及未来的经营都要依靠柳琴,而且她也答应了他,若是能把她救出来,她就许给他他想要的。
绮兰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给他一个定心丸。
正是此时——
“我家公子说,他有狐皮毯子,若是姑娘冷,可以赠与姑娘。”
听松开了口,仿佛一场及时雨,正好解救了她。
绮兰松了一口气,避开柳琴目光,“赠与就不用了,借我便行。”
听松麻利的从行李箱里面取出来一张白色狐皮毯子,油光水滑,没有一丝杂毛,而且是一张完整的狐裘。
绮兰多年富贵生活,一眼便看出这么一张狐皮毯子都要值千金,心中忍不住咋舌,原来这人这么有钱,随随便便开口便是千金,顿时后悔自己刚刚拒绝了人家的赠与。
绮兰从柳琴的怀里离开,盖上了狐皮毯子,顿时觉得暖和不已。
正在心中暗暗惊叹的同时,眼前递过来一只兔腿,绮兰抬眼看去,是祈墨将烤好的兔腿递给了她。
此时柳琴手中的兔腿也考好了,递了过来。
两只兔腿横在绮兰的面前。
柳琴手中的树枝拨开另外一个,柳琴不动声色,“我自会帮兰儿烤,不劳您费心了。”
绮兰接过,对着祈墨歉意一笑,“多谢祈公子了。”
祈墨收回烤兔,对着绮兰笑了笑,并不以为意。
冷风吹过,绮兰裹紧身上的狐裘,一边嘴里吃着烤肉,烤肉烤的外焦里嫩,香油不停往外冒。
虽然烤肉香,狐裘也暖和,可绮兰还是思念她在徐府的少奶奶生活,她可以一顿吃到烤兔肉,烤羊肉,烤牛肉。
往年的徐府此时也应该烧起来地暖,在屋子里即使只穿着薄薄的纱也不会觉得冷,她虽然没有同样好的狐裘,可是她可以有一百条稍微逊色一点狐裘,随便做成领子,帽子,大氅,每天换着穿。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绮兰算是体会到了,她深深的思念着做徐大奶奶的日子。
富贵又自在,不像现在,只有自在没有富贵。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进入到了滁州城的地界,绮兰提议下来走走,看看滁州城的风光,几个人便一同下来逛街。
滁州城近海,盛产珍珠玛瑙,市集上面有很多卖饰品的铺子,一颗颗在闻洲城昂贵至极的东珠,到了滁州就便宜的似乎都不要钱。
换成以前的绮兰,那定是看上的都买回家,然后请上最优秀的首饰匠人替自己打造首饰。
可如今,她身无分文,头上就戴了朵珠花,那还是入狱之前戴的。
算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一切等她把祈墨送到京城,到时候她有了本钱,再做生意,营生起来了,她有钱了。到时候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绮兰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珠宝上离开,却不经意间看到街角上闪过的一个人影,“琴哥哥,你看!”
柳琴朝绮兰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抹熟悉的人影闪过,看上去匆匆忙忙,脸颊上还有伤。
她匆忙的跑过,绮兰勉强看到脸。
绮兰:“那是不是碧萝?”
柳琴的脸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突然古怪了起来,“许是有事,我去看看,你先逛,我们在城中的客栈汇合。”
绮兰点点头。
奇怪,柳琴的侍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
“柳公子是有事情去了吗?”听松问道。
“他去找一个熟人,没事,我们先逛我们的,到时候客栈集合便好了。”绮兰不在意的收回目光,
祈墨比了比划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