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我那发带怎么在他手里也说不准啊,万一真是我猜的,邵颇君故意的。”扶桃小声补充。
“你也别打岔。”俞仲水敲了扶桃脑袋一下,“扶桃说的不假,发带邵颇君怎么得来的,我等也不清楚。”
“你们!”邵颇受气包似的看向天帝,但天帝只是皱眉也不出声。
“但这事实上呢,你也看到了,裕怀君并没有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剑。所以我们家的扶桃并非邵颇君说的那般,特意偷剑还给裕怀君。”俞仲水摸了摸扶桃脑瓜子,“她也没那个头脑与本事,所以洗脱罪名。”
蒲花举起手:漂亮。
祁瑾点点头,“确实与她没什么关系。”
“那这芸碎剑去了何处?”天帝长叹一声,问出这个问题,显然是不打算包庇邵颇偷剑之事。
毕竟就邵颇那发言,偷人家母亲遗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是邵颇硬着头皮狡辩两句就能否认了的。
但对扶桃仍保有一份怀疑。
邵颇:“父君,儿臣真的……那小花精偷了的……”
俞仲水仔细观察祁瑾的神色,见他挺平静的便也放心说道:“邵颇君想澄清自己没冤枉了人,那不妨让大家去你的良粹殿找找。”
邵颇语塞,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本就想出出气,结果碰了壁。如今有俞仲水帮衬,父君也不向着自己了。
到了这个时候,扶桃也开始心虚,她真的帮祁瑾偷回了剑!虽然不明白祁瑾为什么装作芸碎剑不在手中,但她昨晚给他了。
难不成祁瑾这般做是专程为了帮她洗脱罪名的?没有“赃物”就等于没有罪名。
可是万一良粹殿没有,他们要转去迎辰殿搜到了怎么办?那祁瑾岂不是很危险?
扶桃感动了,小瞎子为什么这么善良,即便处境不好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便依照俞仲水上神说的,去搜搜你的良粹殿。”天帝按压了一下眉心,邵颇是他最疼爱的孩子,本以为只是闹小孩子脾气,就随他抓个花精出出气,不曾想跟芸碎剑有关。他拂袖起身,卿柠虽是一介魔尊,但生前也是人人称赞的,更何况还有当年献祭之事,她死后留给儿子的东西被邵颇摸走了,不向众仙交代清楚确实不妥。
天帝多看了祁瑾一眼,这小孽障,以往受什么苦都闷不吭声,今日怎么一反常态了?
“去就去!”邵颇咬了咬牙根,反正剑已经不在他屋里了,怕他们不成?
一众人敲定了,便浩浩荡荡地朝良粹殿走去。
邵颇气郁,最后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祁瑾。
祁瑾人向后踉跄一步。羽惹扶着他也不敢说话。
扶桃留意到他们在后面的举动,气得想抄起鞋底板招呼这个邵颇,但头被蒲花强制转了过来看向前方。
良粹殿内,六七名仙侍在那打扫卫生。
得了天帝指令,简允带人进去搜查。他们都是见过芸碎剑模样的,所以找起来也方便。
扶桃蹲在地上捧着腮,心知找多长时间都不会有结果。
但哪想她不过简单发了个呆的功夫,简允就面露复杂地走过来说:“芸碎剑就挂在二楼第一间房的墙壁上。”
这,扶桃不敢抬头,她眨巴眨巴眼睛,难不成她昨晚做梦帮祁瑾偷的剑?其实额头上的包真的是起夜撞墙上的?
比扶桃还要不可置信的当属邵颇,他推开简允跑向屋里,爬楼的噔噔噔声在殿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早上明明不见了的!邵颇站在房门口看着那把泛着寒意的芸碎剑。
“不可能啊……”
“一定是那废物搞的鬼!”
他这么想又立即冲下楼,跑到祁瑾面前怒吼:“是不是你在装神弄鬼!你在操控着这把魔剑对不对?死瞎……”
“啪”得一巴掌,邵颇脸都被扇到一边去了,还不小心咬破了舌头,嘴里泛着腥味。他震惊地看着天帝,“父君……”
天帝似是被气得不轻,恨恨地甩了一下手,“他是你表哥,你能这般说他?”
俞仲水摇头,“邵颇君说话确实欠妥,这芸碎剑从来只认卿柠,更何况能够驾驭此剑的人至少也要飞升过上神。裕怀君如何操控得了?”
蒲花跟着点头。
简允回去将芸碎剑取了下来,随后小心交放到祁瑾手中。
扶桃愣怔地看着那把剑,是真的,可她昨晚明明拿走了啊!
不行,把系统喊了出来问问。
[系统:亲爱的扶桃,您昨晚确实偷走了芸碎剑,并交给了祁瑾。]
那现在谁能解释一下这种情况?扶桃仰头看着那个少年,他正在用袖摆拭剑,一下又一下,十分平静,似是早就习以为常。
按照之前,扶桃看见了或许心疼他这个样子,可是她现在惊觉起来。
昨夜芸碎就经过她俩的手,能够把剑送回去的,除了祁瑾还能有谁?
回想俞仲水的话。
扶桃再确认一遍:狗系统,原文中,祁瑾是后期才厉害的吧?前面一直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系统:是这样,原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女主爱慕者,出场也不多,但在后面突然黑化了。]
难不成这家伙一直在隐藏真实的自己?
那他,可以自己操控剑,为何不早点召回来,还把他们哥几个耍的团团转?
扶桃越想头皮越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