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眉眼含笑,“我很喜欢夭夭身上的味道。”
扶桃羞了一下,但又鼓了鼓腮帮。
胎记是有原因的。
而且……
“我身上没有你喜欢的气味了。”她哀嚎了一嗓子。
见她难过的小表情,邬怿心疼的同时又莫名有些高兴。他拍了拍扶桃的后背哄道:“因为气味是你身上的,所以我才会喜欢。若夭夭舍不得,那便将气味从我身上染回去。”
扶桃听了这话,搂着邬怿的上身,将脑袋凑过去,用脸蹭了蹭他的脸,蹭完几下后退开,一本正经地问道:“染回来没?”
邬怿哑然失笑,没忍住亲吻她的眉眼。
“邬怿,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扶桃感受那温热轻压在眉眼处,跟着闭上了眼睛,“你有没有将语鸥是细作的事情告诉太妃娘娘啊?”
“没有。”邬怿将唇贴在她的眼尾处回道。
扶桃感觉痒痒的,笑了起来,“难怪太妃娘娘对语鸥态度很正常。”
随后又有新的问题出现。
“那你要找个机会告诉一下吗?如果太妃娘娘不知道语鸥是细作,她没有防备心,以后不慎让语鸥知道什么消息怎么办?”她认真建议着。
邬怿半阖眼睛,亲吻转至小姑娘的耳后,“不告诉她。”
羽毛刮擦的感觉带着热气袭击敏感地带,扶桃缩了下脖子,“为什么?”
邬怿见她如此,亲了下便撤回来,“语鸥在你身边,不会从尚仪宫那知道什么的。”
最主要的是,语鸥虽为细作,但始终会向着小姑娘这边。母妃信任她,她便能为小姑娘提供更多便捷。
“那我可要好好看着她了。”扶桃赞同他的话,开心说道:“语鸥知道什么,也一定会告诉我的,不怕她藏着掖着什么。”
“那辛苦夭夭了。”邬怿见她心情愉悦,跟着一起开心。
他算着时辰,是要离开了,但离开前还想和小姑娘温存一下。
邬怿松开怀抱转而捧上扶桃的脸,俯首正要吻时,扶桃一下抱住他带着伤的手臂。
“其实我虽然有点害怕,但也不是不可以试试的。”
扶桃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邬怿愣了片刻,任由她抚摸伤口的边缘。
“邬怿……”扶桃看着伤,是真的会很心疼,“我们以后肯定会在一起的,这种事早晚做都一样。所以昨晚我……那东西……”
到了这个时候,扶桃反而红着脸说不清那些话,所以干脆闭上眼不去看邬怿的神情,“那东西非要用上也不是不能,我是愿意给你的。”
而且,她觉得凡人身上应该不会有煞气。
邬怿用指腹擦了擦她发烫的脸颊。见她明明害羞得眼角都溢出了泪,还要因为在意他而故作胆大说出这些话,他心里是又感动又想笑。
“愿意给什么?”邬怿故意反问一遍逗弄她。
扶桃睁开眼睛瞪过去,拍下他捧至自己脸上的手,“邬怿!”
“时候到了。”邬怿拉住扶桃的双手按放在腿上,然后松开,单手扣至她的脑后,唇覆上她有些湿润的眼睛。
扶桃吓得眨了一下眼,有些紧张地问道:“什么时候?”
邬怿:“去见礼官他们。”
扶桃惊异地发出一声“啊?”
邬怿失笑,拉着她起身,在小姑娘还处于怀疑人生的情况下,弯腰为她掸了掸身后的灰尘。
“我还以为你要……”扶桃觉得更难为情了,这次她都主动了。
邬怿盯了她一会儿,“再等等。”
扶桃抿了下唇,“等什么?”
“或许是今晚,也或许是明晚。”邬怿牵着她的手走出房屋,“夭夭,你猜猜。”
他说完,为她理好披风。
他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这些暂时都不能同小姑娘说明白,不然依照小姑娘那种性子,逮到机会岂不得尽情折磨他。
“邬怿,终是我不吸引你?”扶桃砸吧砸吧嘴,“还是……”
她抬眼斜了邬怿脸一下,然后视线正要向下滑,滑到一半时腮帮被猛得掐住,被迫扬起脑袋。
邬怿拿她没有办法,心里郁了点气无奈道:“夭夭,把后半句咽回去。”
扶桃“唔唔”得点了点头,邬怿这才将手松开。
得解的小姑娘立马撒开腿跑得远远的,然后得意转过身笑道:“邬怿。”
邬怿见她又耍无赖,想着早晚都会落入自己手中,便也不再气,故而摆出一副安静倾听的模样。
“邬怿。”扶桃想了想,说道:“我好喜欢你……”
邬怿愣怔住,反应过来后露出一个笑容,只是笑意不断加深,他手背抵着唇别过脸。
“啊,你害羞了!”扶桃很快捕捉到他的表情,正要跑回去仔细瞧瞧时,就听到院前语鸥喊她的声音。
她回头瞥一眼,知道语鸥没找到这里,便悻悻地收回目光,再看向邬怿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已经收拾好神情了。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语鸥送欢焉去尚仪宫后,回来在殿内找了一圈没见到人,便试着喊了喊。
她暂时还没想到扶桃他们会跑去后院,所以见到两人携手朝这边走时,还有一点诧异。
语鸥行了一下礼,“二十板子已经打完,奴方才将欢焉送回去了。”
邬怿拉着扶桃坐下,“太妃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