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巧合。
直播间几千万观众，弹幕从刚才就一层层大哭的表情。
「是巧合吗，无论是瓶子在地下保留至今，还是阴差阳错的被发现，我倒觉得更像是天意。」
「对的，她们这一生真的太苦了，老天都不忍心让她们被冤枉下去。」
「正是这样我才觉得步老板好神，上次在柑临镇时找到罗镇长尸骨也是，都是她无意间的指引，她不会是老天派来给亡灵申冤的引路人吧。」
「好耶，步老板又多了一条让我喜欢她的理由（星星眼）。」
洪楼会所的事还没有完，牵扯出的背后利益和关系网让人咂舌，也终将受到法律最公正的严惩。
不过，那不是节目组要涉及的了。
陆导带领着节目组众人也没多驻留，下午返程。
商务车上，陆光坐在靠车门的座位，在镜头前和直播间观众说着这次事件的一些细节，并维持着秩序。
镜头外，林灵和步挂在后座挨坐着。
林灵披盖着陆光的冲锋衣外套，脖子缩了缩，将半张脸埋在他衣服下。
脸色还是泛红，完全没了平时的御姐范儿。
步挂手背遮在嘴边，歪头，语气调侃和她问道：“怎么，没得逞啊。”
车内空间不小，再加上为了空气流通半开了点车窗的风声，并没人能听到后座俩人的对话。
林灵吸了吸鼻子，眼中一丝怨气。
“别提了，我都怀疑姓陆的是不是男人。”明艳的林大明星眉头紧皱，语气中怨气更甚。
“哦豁？”步挂兴致更浓了。
之前在洪楼她俩没有和节目组立刻汇合，她是为了去找线索，让大家知道那七名学生事件当时的真相。
而林灵也不走，她有心思，也和步挂实话实说了。
林灵得知酒里有药，她想借着这机会，看看陆光什么反应。
其实当时酒她只是凑近了些杯子，都没喝，脸红是她自己用热毛巾捂的。
甚至在陆光来之前，用吹风机怼脸吹了半天。
当时看他扯拉链脱衣服，那个气氛她觉得指定得发生点什么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他。
结果……
冲锋衣砸过来的那一刻她都懵了，让她有点怀疑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魅力。
至于现在脸红，纯粹是气的！
步挂听着身旁林灵的小声嘟囔，胸腔憋着笑，顺带眼神有些同情的瞥了一眼最前排座位的陆光。
哦，虚有其表。
陆光：？
莫名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怎么回事。
直播间对洪楼事件唏嘘不已，也想起了节目组这次行程的原因。
「那邀请人说，在隔壁套房听到的悲惨女人哭声是怎么回事？他还说听到声音就马上过去了，没有见到人。」
「对对，陆导和大师们不是也亲自去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
「会不会听到的是那七个姑娘鬼魂的哭声，她们被冤枉所以记恨……」
「有可能！而且她们的瓶子当时还就埋在这栋楼地下。」
「步老板，这次是不是真的有鬼啊？！」
评论区刷屏，直呼叫步老板。
二号机位镜头给到后座的步挂。
步挂略弯腰将胳膊肘抵在膝盖，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给一旁的‘灯笼’梳理着头发。
“我们要相信科学。”步挂淡淡说了句。
即使真的有鬼，她们没有吓人，更没有伤害人。
有的只是七个灵魂在这伤心地十多年的等待，尽她们的全力等待着能看到她们的人，将那些女生解救出来。
「那邀请人说的哭声怎么解释？」
在直播间的众说纷纭中，没等步挂说话，陆导已经接过话茬：
“其实这次是那个邀请人自己搞的故弄玄虚，洪楼老板落网后，他也和我们节目组交代了，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女人的凄惨哭声，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我们节目组前来。”
「理由呢？这么无聊？！」
「会来这种地方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步挂看向镜头，给解释道：“不，那人四十多岁，有个女儿。”
直播间评论区炸锅。
「啊？该不会是……」
「那人四十多，受害女生大约都二十来岁，我大概猜到原因了……」
步挂点了点头：“嗯，他是为了寻找三年前因在洪楼面试后失踪的女儿。”
女儿刚刚大学毕业，那晚打回家的电话格外激动，和他说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明天就要去面试了，正好也是她的专业。
他也替女儿高兴，叮嘱着面试要注意细节，穿着要得体大方，工作不止一份，如果觉得不合心意也不要勉强自己。
最重要的一点，要保护好自己。
父女俩聊了半宿，女儿的喜悦从听筒中就能听得出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就是那场面试，让她再也没能回家。
女儿也有听话，在包里带了辣椒水喷雾。
她真的有好好听话，有认真保护自己，可又有什么用呢，终究还是没能逃出那个魔窟。
他坚信女儿就是在洪楼遇害了。
这三年他报过警，找过媒体，找遍了各种渠道，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最后石沉大海，掀不起一丁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