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语正准备等人出来再和人理论,门铃响起,她便前去开门。项媛媛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份中式早餐。
“吃饭了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和,笑容浅浅,问她能不能进去坐坐。
沈书语却是一愣,随即无比尴尬。
项媛媛看见鞋柜上方一双男士皮鞋,做工精致,干净无暇。随即立刻抬起眸来问她:“有人?”
沈书语一声不吭。
项媛媛察觉到什么,将手里早餐递给她,说:“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进去了,我就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项媛媛才把儿子送到托班,原想着沈书语周末没工作可以陪她一起去看看场地,她仍是对新工作信心不大,亦或者说她非常相信沈书语,对她产生了一丝依赖之意,有她陪伴比较安心。
沈书语说:“你进来吧表姐,不要告诉我爸妈就好了。”
项媛媛随即会意,压低声音:“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吗?”
她没说,是上次沈书语说过的,不怎么想认真的男朋友。
祸从口出,万一被人听到了又惹了事。
沈书语点点头,安排人坐下。她犹豫了一会儿,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安排,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拐角。
沈书语一怔,转过脸去,庆幸他穿好了衣服,一副斯文端正样貌。
秦业成明显也有些诧异。
沈书语说:“我表姐,项媛媛。”又转身看向项媛媛,“秦业诚。”
秦业诚似乎是不满意这份介绍,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出来时瞟了眼沈书语和项媛媛所在的位置,见两人仍在看他,才不紧不慢地点点下巴。
沈书语把早餐放在桌上,去厨房拿来餐具,问他吃不吃。
项媛媛说:“一起吃吧,我买的多。”
秦业诚挑了挑眉,说了声谢谢。
他还算正常,沈书语看得想笑。
秦业诚坐在她对面位置。
“待会儿我和我表姐出门。”她拿出一份甜豆浆,吸管扎在中间吸了一口,又劈开硕大油条,分给人一半,“你到点儿去忙你的,晚上不要过来了。”
秦业诚抬眸看她一眼,没讲话。
“我下午也和我姐在一起。”
“哦。”他应了声。
沈书语说完这话,很快就吃完了早饭,她饭量不大,又怕项媛媛尴尬,用完早餐换好衣服,从梳妆台上拿了少量化妆品便出了门。
秦业诚至始至终一动未动,坐在那里吃完面前一顿餐食,又把沈书语位置上的豆浆拿过来,鄙视地说了声:“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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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媛媛开车,沈书语坐在后排座化妆。车窗外渐渐有了车流如海的趋势,一个接连一个的红灯,倒是给了她更多空闲时间。
“你男朋友话挺少的。”项媛媛说,“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
“他就那样儿。”沈书语漫不经心道,“别搭理。”
“但是长得挺好的。”项媛媛评价道,“个儿高,人壮。”
沈书语没回话,转移话题地问:“铭梵呢?”
“送托班了。”
“对,你说过了。”沈书语又问,“你什么时候接他?”
“下午。”项媛媛说,“不用着急。”
“他还适应国内的生活吗?”
项媛媛沉默道:“怎么说呢。”
沈书语道:“慢慢就适应了,沈煜刚去国外的时候也不适应,这都三年多了,也挺好的。”
项媛媛问:“他最近怎么样?”
“比以前好多了。”沈书语说,“青春期那会儿,叛逆了一段时间,现在马上二十岁,也该懂事了。”
项媛媛说:“可能别人说的也有道理,男孩子相对来说,成熟得晚一些。”
项媛媛带沈书语去到婚礼日记公司现场,在众诚待得久了,沈书语对婚礼日记的第一印象就是规模不够大,而且很是杂乱。
项媛媛倒是显得略略紧张,一直询问沈书语感觉怎么样?是否看好这个项目。过了一段时间又说,她已经决定要加入。对她而言,目前没有更好的出路。
沈书语觉得项媛媛太过紧绷。婚礼日记需要注入新的血液与创新,未来前景是个未知数,尽管另一位合伙人态度很好,干劲十足,但初次创业失败表明他在管理方面的弊端,需要彻底更换血液。
奔波一天,沈书语被项媛媛送回沈家。
她邀请项媛媛一起吃晚饭。
项媛媛想了想,说:“算了,我还得去接铭梵,下次再来。”
沈书语没做挽留,其实她心里清楚,项媛媛没来过几次沈家。沈母姓项,项家人和沈家人来往一直都不多。
沈博海对项家人的态度想来冷淡。
如若不是沈母有意让她和项媛媛住在同一小区,对她施以援手。沈书语和项媛媛的交集也不会骤然变多。
沈书语刚进家门,沈母就告诉她,沈煜马上要回国了。
沈书语问:“什么时候?”
沈母告诉她时间,又喜悦道:“他让全家一起去机场接他。”
“没问题啊。”沈书语说,“我请半天假。”
她一路上楼,进了卧室。再拿起手机发现多了一条消息,是秦业诚发来的,问她真的不回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禽业诚:花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