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视线盯了一会儿这段话,而后终究是拧开了白瓷瓶的塞子,将里面的东西缓缓倾倒在土壤里。他嗅着那瓶中散发出的似有若无的香气,然后看着这香气缓缓扩散,再看着那毒美人身形一顿,眼眸里逐渐染上更浓烈的戾气。
“姐姐,我还有一处地方有种植魔梅。”阮逢年轻轻晃了晃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
他感受到自己身上流淌着的魔血似乎更汹涌澎湃了,澎湃到就连他看向姐姐的时候,总有一种想要伸手抚摸着姐姐白皙纤细的脖颈,然后掐上去的欲望。
“嗯?还有什么魔梅?红色的白色的我们不都看过了吗?”姜白对阮逢年眸色的变化一无所知,她只是困惑地看向他。
只见这个少年魔尊动作顿了顿,随后那鲜红唇角勾起粲然且病态癫狂的笑意,然后乖巧道:“我家魔梅会后空翻。①”
他的语调声线一如既往的病娇。
而姜白:“……?”她缓缓打出个问号。
作者有话说:
①网络上有段子说,男生骗女朋友来家里的借口,就是“我家猫会后空翻”。(x)
很好,工具人姜朗可以功成身退了。感谢在2023-05-30 21:18:29~2023-05-31 19:57: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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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金屋藏娇
◎“我只是太喜欢姐姐了”◎
明明知道魔梅会后空翻这种事情很离谱, 但是,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啊!姜白本来就已经决定在这个修仙世界肆意妄为了,看看魔梅后空翻怎么啦?更何况她的袖子里还有不少用于逃跑的符箓。
“阮逢年。”跟着他走了一会儿,姜白走累了, 便原地停住脚步, 喊住了阮逢年, “魔梅呢?”
姜白的脚下的登云履跨过门槛,然后在屋子里跳了跳, 一双漂亮的眼眸盯着这看起来就像是用于金屋藏娇的屋子。
啊这, 别告诉她这个魔梅是种植在屋子里头的,别太离谱。
姜白跟前领路的阮逢年停住了脚步, 然后回过头来,眼眸眸色像是深不可测的恶兽巨口。
这个少年魔尊颇有大多数话本子中大反派的特色。随着他这样一回头,他脖颈上的银锁也跟着一晃,不停扑棱着冒出的紫色魔蝶在熠熠浮光中交织缠绕着, 漂亮得不像话的眉眼间描摹着艳丽蕈子的风情。
“姐姐随我来就是了。”
轻柔的少年音响起, 苍白而冰凉的手突然勾搭上来了姜白的手。
别太蛊惑人。
明明知道这其中有大问题的姜白,仍旧忍不住心下一漾。她曾经牵过小姜朗的手,不过那是牵小孩子, 和现在的感觉不太一样。
现在这还是第一回 ,有一个比她高上一大截的少年郎牵她的手。姜白甚至能够从这指腹触感之中感知到那皮肤底下蓬勃的心跳。这还真不愧是,正处于荷尔蒙爆炸时期的弟弟。
姜白抬眸看着阮逢年发红的耳朵。
她总觉得现在的阮逢年和醉酒了一样,整个人身上的魔气和戾气让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危险。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恐怖电影里面那只迷途的羔羊, 正在被一无所知地骗进屠宰场。但是, 她真的好好奇阮阮这是怎么一回事哦。
“坐这里, 姐姐。”阮逢年将姜白牵进了屋中, 给她指了指一个铺着软垫的座椅。
姜白侧了侧头, 看着座椅旁边的床榻。她总感觉,按照魔尊毒美人的人设,不应该让她坐那里吗?这种莫名地失落感是个怎么一回事?
一边这样想着,姜白一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柔软度座椅之上,双手随意地搭着两侧的扶手。
魔族魔尊一脉的身体里素来流淌着暴虐因子,这令得他们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总会有一种想要捏在手中□□摧毁的欲望。阮逢年也不例外。
只是他和历届魔尊有点不太一样。他爹娘死得早,周边没几个异性,关于男女之事的教育启蒙几乎为零,他对姜白的倾心喜爱,或者说是占有欲,也纯属本能。
“到了,姐姐。”阮逢年盯着乖乖坐在座椅上的姜白,眼尾克制不住地浮现出桃花红色似的色泽。
一时间,整间屋子里都充斥着别样的安静。
仙族第一宗的女修士,如今正随意地倚靠在座椅上,白皙耳垂上的流苏耳坠前后摇摇晃晃的,动作闲适得看起来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
而那个在外污名满身的魔族魔尊,则是站在她的跟前,那张俊俏的面容虽是生得唇红齿白,却像是陷落进无边的黑暗之中一样,捎带着随时随地想把面前的白色染成黑色的侵略性。
“叮咚。”还是姜白腰间的通讯水镜此时一响,把两个人的记忆力都一概吸引了去。
“叮咚叮咚叮咚。”水镜的亮光不停。
姜白划开自己的通讯水镜,原是不少修士都在给她发消息。连盼盼的、师父仇束月的、话本子局里几个小弟子们的……
这一大片的消息看得姜白脑中一愣,她将这些再仔细整合了整合,才对阮逢年道:“我们不知道是被谁拍到了,现在有人在仙族那边刻意放出消息推动舆论说,我姜白与魔族勾结。”
姜白大抵能够猜到,能做出这档子事的,不是姜朗就是白淑茗了。思考的时候,她的手指敲击着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