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余利年纪也不小,孩子都这么大了,要真是闹出离婚这种事,别人该怎么看我们家,公司的生意会不会受到影响啊!”
戴俪哭诉的时候连眼泪都飙出来了,她心里也是真的委屈不甘。
反正面前的是余家老两口,在他们面前哭也不算丢脸,反而更能让他们心软。
面对儿媳的哭诉,余家老两口明显有些沉默和尴尬。
两人沉默的时间有些长,让正在飙眼泪的戴俪有些不知所措。
“爸,妈,你们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们这些年也对我很不满意,完全不想帮我说话吗?”
她好歹给老两口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平时逢年过节的时候哪次没有孝敬他们,难道做的还不够好,就不值得他们在余利面前帮她说几句话?
想到这里,戴俪心里更加委屈,甚至都有些怨上了眼前这两位老人。
果然即便过去对他们再怎么好,儿媳妇永远都是外人,永远比不上他们的宝贝儿子。
黄春花回过神,忙摇头:“不是,我和你爸不是这个意思!”
“戴俪啊,说句实话,你也知道余利的性子,当了老板之后那可是越来越强势了,我和你爸也老了,人越来越不中用,说的话也越来越不管用,余利要是不想听,他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我们俩又有什么办法。”
他们老两口的后半辈子还要靠余利这个儿子,可不能成为那些惹人嫌的糟老头老太。
在今天之前,他们可早就已经好几次为戴俪说过话,想让余利打消离婚的念头,家和万事兴,但当时都不管用,现在就算再过去重复念叨那些话,又有什么用呢?
这件事,终归还是余利和戴俪夫妻俩两个人的事情,他们根本插不上手。
戴俪根本不理解黄春花这个婆婆心里的这些真实想法,只觉得对方说这些话都是在敷衍她,实际上根本就不想帮她这个儿媳妇。
“这怎么会呢,你们可是余利的亲爸妈,难道你们说的话他还能不听?爸,妈,你们就好心帮我一次吧,难道真的要我和余利闹到离婚的地步吗?”
“行了!”看戴俪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余父非常心烦。
早知道今日,之前的戴俪都做什么去了?
余利为什么突然间要和戴俪离婚?
要知道,两人打从结婚之后,感情就一直很好,余利身上也没有其他有钱男人爱找小三沾花惹草的臭毛病,从始至终身边也就只有戴俪这么一个女人。
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戴俪自己给作的!
好不容易亲生女儿回到家里,戴俪倒好,不仅没有和这个亲生女儿好好培养感情,弥补弥补孩子过去吃过的苦,心里反倒只有已经回到陈家的小静,甚至还因为小静,连正式介绍小珊的宴席都不去参加,让所有人心里都嘀咕,这是生怕别人看得起小珊呐!
戴俪几次三番地作妖,最后作到余利要和她离婚,这才终于知道厉害,开始担心害怕了?
戴俪被自家公公这突然的大嗓门呛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被憋了回去。
“你与其在把力气花在我们老两口身上,不如想想小珊吧,但凡你过去对余珊有一点好,而不是成日一心记挂着小静,余利都不至于非得和你离婚。”
“趁着离婚手续还没办,你抓紧和小珊培养感情,好好待她,把外面的人和事都放下,只要有小珊这个孩子在中间调和,余利说不定就会打消离婚的念头。”
黄春花赶紧附和自家老头的话:“是啊,戴俪,说来说去,你身上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好好待小珊,尽好做母亲的责任,日子久了,余利有眼睛,自然看得到,到时候就算是看在小珊的份上,余利也不会真让这个家散了。”
“行了,我和你.妈也就只有这些话可以告诉你,别的我们也没有办法,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留你吃午饭了。”余父把法子说完就赶紧送客,省得戴俪继续在他们面前折腾。
公公开了口,戴俪自然不可能非要赖着不走,只能有些不情愿地起身离开。
没多久,午饭都没吃的戴俪又鼓足勇气回到自个儿娘家。
“孩他.妈你听听,你听听!我早就说过,等这个女儿继续作妖,迟早就作到原本好生生的女婿忍无可忍,选择一拍两散,她才会后悔!”
“这不,上回的事情才过去几天呐,这不孝女就找上门来,还让我们帮她在女婿面前说话呢!”
“呵,早知道有今天,她之前都干嘛去了!”
进了娘家门,面对自家父母惊奇疑惑的目光,戴俪磨磨蹭蹭,还是把余利要和她离婚的事情小声说出口。
这个惊天大消息立刻就引爆了戴父心中对这个女儿恨铁不成钢的滔滔怒火。
戴父心痛啊,女婿果然是忍不住了吗?
曾经的猜测成了现实,戴父心情着实复杂。
戴父激动上火,一旁的秦凤杰更是受不住,女婿居然要和女儿离婚?
他俩这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孩子都即将成年,突然闹离婚,这算是什么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