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这伙畜牲的三条腿通通都给废了,余利连口粗气都没有喘,仿佛刚才那些“运动”,连热身都算不上。
欣赏了一会儿黄春生等畜生们痛得就快要升天、捂着裆泪流满面的美好画面,余利这才勉强满意,最后再伸腿往他们身上踹了好几脚,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天亮,村里居民们如同往常一样纷纷醒过来,起身开始干活。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有人放下手里的活,仔细留意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村西边一直传来狗叫声。
狗叫个不停,这现象很不对劲,难不成这个时间点,还有贼过来?
何况狗一直叫个不停,吵得人耳朵也难受。
终于,有人朝着村西走过去。
随着有人被狗叫声引过来,黄家堂屋里躺了一地的黄春生等人,终于被发现。
看到地上的黄春生等人时,跑过来的村民齐齐惊讶得不得了。
这群人喝醉了躺地上睡了一觉不稀奇,但是个个都肿成了猪头,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甚至于他们的双.腿扭曲地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这可就不正常了呀!
躺在地上的黄春生等人也不是个个都昏迷或醉着,总有人这会儿醒着,也异常痛苦着。
他们不是没想过找人救命,尤其是救救他们宝贝的命.根子,可是和他们的命.根子一起被废的,还有他们的双.腿。
他们这一.夜过去,就算是想要出去求救,都出不去。
屋里的电话和手机完全是一个都找不见,看样子是昨天那个凶手离开的时候全都带走了,对方根本不给他们向外面求救的机会。
双.腿几乎已经感知不到,他们想要用双手爬出去,也顶多爬到堂屋大门处。
堂屋大门直接从外面被关上,里面的人根本打不开。
至于扯着嗓子求救?
这个法子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大家伙儿直到天亮才终于醒来,根本没人能听见他们半夜的嚎叫。
谁让他们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连嚎叫,都嚎地不够响亮呢?
一直到早上,在大黄狗持续不断的叫唤下,村里才终于有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然而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命.根子和被打断的双.腿,还有救吗?
几个保持清醒的男人内心十分悲观,恨恨地伸手捶了捶地面,即便被地上的玻璃渣子刺入皮肤,都不觉得痛。
发现黄家异常的村民们惊讶过后,就是赶紧叫来村里的大夫看看这伙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一晚上过去,他们喝酒还能把自个儿喝成这个样子?
村里的医生还没睡醒,就被人喊起来,带到黄家。
简单看了看其中几个人身上的伤,医生赶紧喊人叫救护车,他平时也就只能给村民们治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然而黄春生这些人全都被废了三条腿,肿成猪头的脸上受的伤都是最轻的,他一个无证的乡村医生哪能治得了?
所有人在等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等来一路鸣笛的救护车,黄春生等一伙人被抬上救护车,原本就不大的救护车很快被挤满,根本就不够位置,最后还是另几个好心村民开了自家车,带着人跟上救护车一块儿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黄春生等人被送走后,留在原地的村民们立刻拉着医生打听消息。
黄春生等人就是些偷鸡摸狗的混混,平日里光脚不怕穿鞋的,在村子里当大爷当恶霸,根本没把其他村民放在眼里,凶神恶煞得很,大家伙儿基本都不会去招惹他们。
换句话说,黄春生等人的人缘非常差,没人喜欢和他们打交道,有机会的话,反而还乐意看他们的笑话。
医生自然和其他普通村民一个样,对黄春生等人只有厌恶。
为此,医生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他刚才的诊断,告诉八卦的村民们。
村民们得知黄春生等人竟然全都是被人废了三条腿,简直是又惊又喜。
“我的天,哪个英雄做的好事!”
“这群人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恐怕是招惹了了不起的人物,才会被废了三条腿,一个都没放过呢!”
“那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平时那么嚣张,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招惹到不能招惹的人,简直太正常了!”
“好啊,废的好啊,这伙人平时就会偷鸡摸狗,为非作歹,祸害咱们这些邻里,有时候还混不吝地连同村的小媳妇都敢开口调.戏,这下子好了,他们以后就是没根的太监,再想调.戏别人,出丑的也就是他们自己。”
“嘶,他们当中好些个一直都是光棍,连个孩子都没有呢,现在三条腿都被废了,这是注定要没儿子了呀!”
“没儿子就没儿子咯,他们这种人,也值得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种手段有点熟悉?前阵子,镇上那个姓秦的,不就是被人废了下面,命.根子直接被切了吗?”
村民们听到这里惊得互相张望,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嘶,那个姓秦的变态是因为对孩子下手,才会被切了命.根子,那么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做的,也就是说,黄春生他们,也真的干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