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是这种违反天规之事,九公主是天帝爱女,天帝天后不忍心罚她,但对于其他人和妖可就没有多少仁慈了。如同某些现代父母,自家孩子总是好的,坏都是被别人影响的。
原身这个小妖就因违抗天庭遭受天雷之刑而死,连带着山上一众山精野怪都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反观男女主,又纠纠缠缠了几生几世,主要还是这位九公主,找上晏永的每一世,与其再续前缘。
最后感动了天帝天后,允许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后面的剧情与原身没什么关系了。饶是受过她帮助的男女主,又怎么会记得一小妖呢。
当时看过原主的倒霉结局后,毫无疑问萧函是没打算与这段仙凡恋沾上任何关系的。
可惜如后世的房价高涨居大不易一样,想搬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天地开辟数百万年,就连人间的山川灵脉洞天福地早就有主,不是大妖就是一些上有传承的凡人修仙门派。
原主一介草木所化妖类,没有实力和任何背景后台又能搬到何处去,萧函也不是那种日天日地的性子,索性也就不多想了,适应当下先行修炼提升实力再说。
这一修炼便是一甲子匆匆而过,期间她也偶有出关放松一下,偏巧这次出来后,便有听到之前安排关注云城的小妖说起这一桩奇闻。
萧函差不多也猜想到这是剧情来了,不过还是亲自确认一下比较好。
结账出了酒楼后,萧函便往那些人口中所说的晏府而去,却并未靠太近,而是在不远处便停下了。
门口还在招收丫鬟仆婢和下人,乍一看也就是富贵华丽的宅院,但以萧函如今的修为,即便不探出神识,也能发现此处隐隐散发着精纯的仙灵之气。
只看了一眼,萧函便已可以确认了,是天庭的九公主,也是这方世界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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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函在此处修炼了数十年,也算过得逍遥自在,但是这位天上的九公主一来,云州自然不会是什么安宁久居之地。
即便她有心隐匿山中深居简出,远离这段仙凡恋,又怎知天庭派来天兵天将之时不会殃及到她,人间尚有帝王一怒,伏尸千里,焉知九重天上的统治者会如何降罪。
为免被这段仙凡恋所牵连,还是早早避开为好。
不过片刻,萧函心下已有了决断,落在翠鸟眼中则是大大的疑惑与不解,自家山君的举动似乎有些奇怪,比如听那些酒楼众人谈话,又为何寻来这晏宅却又过府而不入,只远远瞧了一眼便离去了。
只等到回去的路上才忍不住问起,“山君,那位真是天上的仙子么?”
萧函则是微微颔首,倒也没有隐瞒身边人的意思。
翠鸟的秀丽面容似乎更加疑惑了,“那山君为何要走?”
她的语气中还带上了几分轻快与欢喜,“若是被仙子看中,山君岂不是能一步登天,更容易得道成仙了。”
萧函经历过诸多世界,不缺玄门正法修仙之道,对于山上这些小妖也不曾吝啬,闲暇之时也有教导她们如何修炼,如何化形。也算是让她们在修行一道上少走了许多弯路,但即便如此,成仙什么的,对于翠鸟这样的小妖来说实在太遥远高大上了,而山君就不同了,无论是苦修闭关,还是悟性境界,她们私下都认为山君一定能成仙的。
但如果能结识天上的仙子,那不是更能少了几分辛苦。
翠鸟也打心底为自家山君欢喜高兴,不希望她错过了这个机会。
萧函听了这话微微一怔,或许原身也将其当做了一段仙缘,虽说她穿过来后,在修炼上压根没吃过什么苦,境界修为法力蹭蹭往上涨,连系统都习惯了宿主自带天赋。
却忘了凡尘山野精怪苦苦挣扎,为求生存修炼何其不易。
可惜得道成仙,又哪里走得了捷径,或许原身生出过几分投机取巧的妄念,却想不到最终只化为天诛之下的蝼蚁尘埃。
萧函没有多想,只淡淡道:“于我而言,是祸非福。”
旁边的翠鸟闻言立刻心中一个激灵,多年来在山君的庇佑以及教导下,早已敬服不已,山君的话自然不可能有假,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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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晏府之内,九公主丝毫未有察觉,她虽然贵为天帝天后的掌上明珠,但却生性散漫,不喜修炼,哪怕用仙丹灵药堆砌也只有个神女的修为,不过她也不在意,私下凡间之前就有父帝母后送于她的许多护身法器,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安全。
反倒是晏永骤然富贵,心里有些不安。
他书读多了也知道什么叫做怀璧其罪,况且他现在又只是一介白身,却坐拥万贯家财园林宅院,只怕会更加招人眼。前不久只邀请了一些往日旧友来,便有不少人言语打探了。
对此九公主毫不在意,这宅子哪里算大了,可是丝毫比不上天庭的琼楼玉宇宫殿楼阁,若不是有晏郎相伴,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呢。
不过到底这些凡人奴仆没那么好用,她又不愿意事事操心,不妨改日再唤来土地山神仙官来驱使。
这会九公主与晏永最是浓情蜜意之时,见他不太高兴,便温柔小意地安慰道:“晏郎,你不是说想要参加科考么?尽管去考就好了。”
晏照面露一丝苦笑, “我才学浅薄,哪那么容易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