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给的足足的。
“哥……”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身蓝色晚礼服的秦舒雅走到秦煜琛身边，面色生厌的说道：“我刚才听见那个贱人跟爸打电话，说她在做蛋糕，等爸这边忙完，她的蛋糕也做好了，让爸零点前过去吹蜡烛呢。”
眉眼间的憎恶一闪而过，秦煜琛勾唇，“就怕她一会儿没那个心情了。”
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秦舒雅笑容遗憾，“早知道，该让人把她接过来的，一想到她们母女二人出尽洋相抱头痛哭，我觉得好解气……”呢。
话没说完，正看到远处驶来的加长林肯。
秦舒雅一愣。
一旁的秦煜琛像是也恍了下神。
总觉得那车牌号有点眼熟，就是没想出来是谁。
没等他猜出这是哪位大人物的车，车子停下，车门缓缓滑开。
最先下车的是叶梨。
一张脸本就出挑。
今天还是精心妆扮过的。
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妩媚。
没等秦煜琛心里叹出那句“她怎么来了”，就见叶梨朝车里伸出手，“亲爱的，下车了！”
黑色缎面的裙裾滑出一截，裙子和高跟鞋之间的那截小腿格外的白。
车里的女子低头，下车，抬眼。
秦煜琛：！！！
秦舒雅：？？？
做梦都没想到秦楚会这么高调现身，目光从叶梨身上滑过，似是知道原因了。
秦煜琛脸色暗沉下来。
每一年，秦楚都会来。
有时候是父亲记着，早几日通知管家送订好的礼服过去，到日子了派车去接她。
更多的时候忘了，生日宴都开始了，父亲环顾一圈问道：秦楚怎么没来？
继而管家打电话，去酒吧、车场，抑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把她接来。
要么一身痞痞的机车服。
要么干脆就是车手服。
宴会现场的男男女女俱是礼服，女孩子们尤其花枝招展。
那样的秦楚显得格格不入，小丑一样。
偏偏，她仿佛毫不在意，一脸的桀骜不驯，仿佛她不是半道想起被叫来的，而是纡尊降贵下凡来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气，终于寻到了出气的机会，没想到，傅夫人来给她撑场子了。
一想到他连日的筹谋还没开始实施，就有胎死腹中的可能。
秦煜琛的脸色更难看了。
“胡总到了吗？”
“到了！可是……傅夫人……”
“一会儿见机行事！”
“是！”
脚下的影子被月光和灯光拉长，秦煜琛眸光阴戾的盯着别墅里的觥筹交错看了许久，才一点点敛起怒气，抬脚入内。
祝寿。
致辞。
切蛋糕。
跟其他那些隆重的生日宴并没什么区别。
宴厅角落的落地窗边，叶梨看看人群中央老态毕现的秦仲松，和挽着他笑容温婉的秦夫人，再回头看向秦楚，便一脸的欲言又止。
秦楚挑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不过看在你今天够仗义的份儿上，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问吧！”
叶梨莞尔。
第285章 真想当个坏女人
“你说，你妈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叶梨一脸的匪夷所思，“以她的长相和能力，还有那能屈能伸的个性，哪怕带着你，也能有不错的事业，找到一个能幸福过日子的男人的。为什么非要把一辈子都耗在你爸爸身上啊？”
秦楚勾唇，眼底有讥笑掠过。
“英雄所见略同。”
举起果汁跟叶梨碰了下杯，秦楚一脸无奈的说道：“小时候以为她是因为我，所以没办法出去工作，只能依附她那些男朋友。后来渐渐长大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心比天高，偏偏又总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只可惜，靠谱的男人不多，所以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然后，找下一个男人。”
说着，秦楚抬眼看了眼宴厅中央的秦仲松，“她说她是被秦仲松骗了，秦仲松说他准备离婚了，所以她才死心塌地跟着他，然后怀了我。……梨子，你说，是不是真的像人们说的，女人一谈恋爱就智商为零啊？这种蠢话，也就她信吧？”
先不说秦仲松和秦夫人是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
哪怕没有感情，可秦夫人生了一对儿女是真的。
秦楚比秦舒雅大，可秦仲松跟姚晚萤说他准备离婚的那时候，秦煜琛都多大了？
偏偏，秦仲松说了，姚晚萤就信了。
“我妈走投无路的时候联系了秦仲松，原本是想着他能给她点钱花，度过当下的难关的，没想到做完亲子鉴定，秦仲松要接她回国，还跟从前一样，说他养她。”
“不知道是旧情复燃了，还是奔波了那么多年，累了……总之，我妈就带着我回来了。不过这么多年我看过来，我觉得，她大概，是为了争一口气吧。”
说到争一口气，秦楚脸上自嘲的笑容更深，“帝都人尽皆知秦夫人身体不好，我猜，她大概是觉得，熬死对方，她就能名正言顺，一洗前耻了吧！可是梨子……”
秦楚回头看向叶梨，“你知道吗？我比谁都希望秦夫人长寿！”
叶梨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