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出来时,用上了内力。在夜色下,在空旷的野地里,传遍每个人耳中。
听到的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顿时倦意全消,直到夜深了才沉沉睡去。
。
京城皇宫。
焱疾风啪一声,直接将奏折摔到地上。觉得不解气,又砸了一方上好的砚台。
这才喘着粗气,看着报信之人。
“你说一万人,一个都没跑出来?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偷袭的吗?”
“回皇上,确实是偷袭,只是不知道为何,焱王那边事先早有准备。他带去的那二万人,像打了鸡血一般玩命,见人就杀。”
“不可能!”焱疾风的脸阴得似要滴水。
这事,他根本不信。
要是焱疾风带出去的,是他的嫡系,为了保护他,连命都不要他信。但是,这些人根本不是,是他在京城,临时给他抽调出去的。
那些人对焱玄黄,可没什么归属感,不可能为了他,不要自己的命!
这里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他喘气如牛,眼珠子都红了。
那些人,可是他培养的一支精锐。当年,之所以能够趁乱在两军阵前,将秦家人尽数除去,凭的就是这支精锐的力量。
焱玄黄!
朕真是小瞧了你!
他觉得心都在滴血,恨得不行。
早知道焱玄黄会有所防备,他一定会联合北布,两方一起动手,杀焱玄黄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真是悔之晚矣!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孟笑见他发了一通脾气后,便坐在那里生闷气。赶紧叫小太监进来,把地上收拾了。
“孟笑,朕让焱王给耍了。”
“损失惨重!”
孟笑一惊,啊了一声。
“皇上,您是在开玩笑吗?焱王不是被您派去凤凰山剿匪了。”
剿匪这两个字,顿时又刺激到了焱疾风。他单手握拳,砰一声,用力砸到御案上。
咬牙切齿,“他倒是剿的一手好匪!”
孟笑垂眸,不敢再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他却知道,肯定是皇上背后对焱王使坏了,还没讨到好处。
过了一会,他偷看了一眼焱疾风,才大着胆子上前,伸手替他捶着后背。
“皇上,不管因为什么,生这么大气,都不值当。要是焱王做错了,皇上管教就是。可不能把自个身子气坏了。”
“哼!他翅膀早就硬了,朕哪里还管得了!”焱疾风阴着脸,仿佛乌云压境,山雨欲来。
他忽然道,“去着人拟旨,将相府大小姐南宫云绯赐婚给……”
“父皇,北布国使臣在宫门外面求见。”璟王推开御书房的门,大步走进来。
“北布国的人来作甚?事前可收到过通知?”焱疾风问。
“父皇要是没有,儿臣这边就更没有。”璟王看着焱疾风,“父皇,要不儿臣去二皇兄府上问问?北布国来人,应该会先通知他一声。”
焱疾风听得一脸不悦,“不必那么麻烦。孟笑,让人宣使臣觐见。”
“是,皇上。”孟笑急忙走出去传令。
璟王见御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便往前走了几步,对着焱疾风跪下,“父皇,儿臣给父皇丢脸了。”
焱疾风听得一脸糊涂,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璟王,你既然说给朕丢脸了,那便说说,到底是哪一桩事?”
璟王立刻道,“儿臣从前,看中了荣威将军府的三小姐,没想到那三小姐却没看上儿臣。儿臣觉得丢了父皇的脸,对不起父皇。”
焱疾风摆了下手,“此事,朕也听说了,倒也不怪你。你起来吧!那墨休是西凉的王爷,手段想必也是不少,若只需要用我东周的一个女子,便能笼络住他,朕不仅不怪你,还要表彰你识大体。”
璟王一脸惭愧,半天都不敢抬头。
焱疾风道,“朕这一生,有一大愿,便是统一周边各国,四海升平。眼下,北布,西凉,都与我东周有了联系,这是好事,离朕的目标更进了一大步。”
“你的牺牲,朕看得见,也会记在心里。”
璟王赶紧表忠心,再次跪下,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
“父皇,儿臣一下会为了父皇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矣!父皇以后,让儿臣往东,儿臣绝不往西。”
“好了,你起来。”
“你们弟兄几个,朕一向最看中你,璟王,朕当年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不该把北疆的军权交给焱玄黄,待他日父皇收回兵权,就将我东周的北大门交给你,你一定要替朕守好!朕百年,这东周的万里河山,也必定是你的!”
璟王一阵激动,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又是连忙磕头,“父皇如此器重儿臣,儿臣必定尽心竭力,不敢让父皇失望。”
孟笑推门进来,“皇上,北布国使臣带到。”
第233章 鸡不可同鸭语
璟王一听,立刻道,“父皇,既然父皇要召见他国使臣,儿臣告退。”
“不用,你留下,跟朕一起听听北布人有什么目的。”
璟王一喜,立刻答应。
“带进来吧。”焱疾风看向孟笑。
孟笑对着外面道,“传北布国使臣。”
北布国使臣一进来,焱疾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