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真的没有,王爷,你一定查明真相,还幼飞一个公道。”喻幼飞哭得泪如雨下,“我对当时的事情,真的毫无记忆。王爷,幼飞从前一直是你身前最忠心的影卫,你要相信哪怕我伤害了自己,都不会背叛王爷。”
她哭得梨花带雨,跪倒在地。
“裂焰,去喊军医过来,给她诊脉。”焱玄黄对着外面道。
“起来吧!有话好好说。”南宫云绯走到喻幼飞面前,伸手来扶她,顺便将手指搭在她脉搏上,比平时跳得快,显示主人在心慌,在紧张。
喻幼飞一把扯住她衣袖,可怜兮兮的道,“你帮我跟王爷讲讲情,我只记得,我从京城出来后,一路来到北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
南宫云绯抽回衣袖,走到一旁。
喻幼飞又看向焱玄黄,说道,“王爷,你的伤可好些了?还是让幼飞留下来,照顾你吧?我想赎罪。”
“本王用不起你!”
喻幼飞的脸,苍白起来。
哆嗦着道,“事情成了这样,幼飞无话可说,只求王爷先替我保密,先不要让我爹知道此事。我模糊记得我在进入北疆后,好像遇上一名头戴幕篱的女子,我当时撞到她了,好像发生了口角,后面的事,真的毫无印象。”
她再次无声的哭起来。
一听说戴着幕篱的女子,南宫云绯脑子里,立刻闪现出大长公主焱漪的身影。她前些日子在京城,可都是戴着幕篱的。算算时间,大长公主那时候,也应该到北疆了。
焱玄黄也是面色微变,与南宫云绯对视之后,又看向喻幼飞。
“本王会顺着这个线索去查。现在,你来告诉本王,你是在什么地方遇上的那名女子?你来北疆又是作甚?”
“我遇上她时,我正在一家叫做北寒府的酒楼吃饭。至于我为何来北疆,是因为我……听说北疆开战了,不放心王爷,想过来看看。”喻幼飞的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你以什么身份帮我?你是忘了自己已经被开出影卫营了?本王现在怀疑你是敌国奸细,来人,将喻幼飞押回京中,交给喻老将军发落!”他道,声音清冷,如同寒铁。
这道命令,已经给足了喻老将军面子。若是不念着旧情,他现在就可以杀了喻幼飞。
喻幼飞摇头,说什么都不想走。
“王爷,我能不走吗?我想留下来查明真相。我差点害死了王爷,总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害的我。而且我就这样回去,我爹也会打死我的。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死在王爷手里。”
“此事,本王去查,若你真是被控制了,本王自会恕你无罪。”焱玄黄道。
“王爷,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准我留下。我要杀掉害我之人,再回来跟王爷以死谢罪。”喻幼飞说得决绝。
喻老将军也是北疆的将领,是焱玄黄最忠实的拥护者。一年前,因年事过高,这才退回京城养老。
喻幼飞以为,她提到父亲,焱玄黄怎么样,也要给她这个面子。
焱玄黄却道,“要么,你回京城,要么,我将你交给皇上!”
“我知道王爷已经信不过我,我也不为难王爷,我听你的话,回京就是。”喻幼飞眼中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分外委屈。
“裂焰,马上安排人,送她回京!沿途严加看守,不得放她离开!”焱玄黄下令。
“是,主子。”裂焰应声。
“即刻动身!”焱玄黄又道。
话落,他便看向南宫云绯,“走吧,我们出去!”
“站住,你是谁?”喻幼飞的目光,落到南宫云绯脸上。眼前的男人,是她从未见过的,却给她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作为一名曾经的影卫,她见过的人,都应该有印象才对。当初,她特意做过这方面的训练。
第100章 做出选择
“她是谁,你有资格问?喻幼飞,你到现在还摆不正你的位置?如果不是看在喻老将军的面子上,这次,你就会死在北疆!不管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作为一名被开除人员,敢回来擅闯北疆大营,都是死罪一条!”
喻幼飞的身子猛的一震,又黯然低头。
“王爷,幼飞知错。”
裂焰过来,对她道,“喻幼飞,走吧,别耽搁了。”
喻幼飞对着焱玄黄双手一抱拳,眼中似有千般不舍,“幼飞在此别过王爷,回京之后,敬待王爷消息。也祝愿王爷,保重身体,平安回京。”
焱玄黄没说话,喻幼飞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跟着裂焰走了出去。
她走后,南宫云绯也跟着焱玄黄回到他的大帐。她道,“焱玄黄,我该走了。”
“明日再走。”他道,“你此时走,容易跟喻幼飞撞上。”
南宫云绯略一思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像刚才喻幼飞已经对她起疑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多留一晚,明日上路。”
焱玄黄的唇角微微上扬,拉着她在帐中坐下。
“南宫云绯,你对喻幼飞的话,信了几分?”
“应该是我来问你,信了几分才对,她不是你的影卫吗?你们不是出生入死,生死相托过吗?”南宫云绯反问。
“你醋了?”他凑了过来。
“想得美,那个女人,差点要了你的命!我有什么好醋的?”南宫云绯嗔怪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