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也勾唇,亲了下她的鼻尖,笑着问:“这就不行了?”
陆枝的胜负欲被挑起来,一把拉过他的衣领,火急火燎毫无技术地亲上去。
周迟也挑眉,眉眼中藏着诡计得逞的狡黠,他就俯身靠过来,没有其他动作,任由女孩笨拙地亲吻。
陆枝气鼓鼓地松开他,“不亲了,我要去洗澡。”
她推了推周迟也环在她身侧的手臂,屁股还没离开桌子,又被一把捞回来。
周迟也好脾气地哄她,“枝枝大人只管享受,我来服务你,嗯?”
陆枝想笑,外人眼中淡漠冷情的周迟也,何时这般软声哄过谁?她笑眼弯弯,得寸进尺道:“那你求求我。”
周迟也眯眼,直接亲上去,抵在桌沿处的手上移,温热的指腹摩擦着陆枝的脊椎骨,在她后颈处停下,动作放柔,轻轻蹭着那处突出来的一块骨头。
陆枝觉得痒,下意识缩起脖子,但周迟也不容她逃离。
陆枝被亲的浑身发软,整个人贴着他,小腿不经意蹭着男人敏感的腰际。
周迟也眉心一跳,把人抱起来。
陆枝怕摔下去,双手双脚缠住他,不过两秒,视野倒转,背后是柔软的床褥,软绵绵的,找不到支撑点。
像一朵随风飘浮的云。
情难自禁。
一切追随成年人的本能,陆枝感觉有团火焰在灼烧她的身体,萦绕在她身边的木质香不断瓦解着她的理智。
周迟也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下巴,吻上锁骨时,陆枝浑身一颤。
周迟也突然意识到什么,所有的动作戛然止住,只有黑眸中残留着动情的痕迹。
他起身,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下去。
陆枝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蒙地抓住他,“……别走。”
周迟也俯身过去,抱住她,陆枝撅起嘴巴,小声嘀咕:“也也,你肯定对我下药了。”
周迟也失笑,“我可舍不得。”
“不是毒药。”陆枝气息不稳,声音越来越小,“是那种想让你多碰碰我,亲亲我的药。”
这哪是下药,分明是下蛊。
周迟也受不住陆枝这般撒娇的语气,沉声警告:“陆枝枝,你别勾我。”
陆枝盯着他问:“那你亲不亲?”
周迟也对上女孩清亮的黑眸,弯唇,碰了下她的唇角,“待会儿别求饶。”
陆枝抬了抬下巴,“谁求饶谁小狗唔……”
话音未落,剩余的字眼悉数被吞进急促的喘息中。
云在下雨,偏有清风轻轻揉动,云朵散开,又被拼凑起来。
阵雨过后,云收雨霁。
……
陆枝躺在床上,闭着双眼扮演艳尸。她偏过头,看到周迟也在阳台抽烟的背影,没忍住下床,推开门走过去。
室外风急,很快就吹散了烟味。
她凑过去,在背后抱住周迟也,探出个脑袋,“你在担心盛宴?”
周迟也不想她担心,一向将烦心事藏在心底。
他捻灭烟蒂,也不想烟味呛到她,沉吟片刻,笑着开口:“在想刚刚是谁求我。”
陆枝用小脑袋撞了下他的后背,闷出两声小狗叫:“汪汪。”
周迟也俯身,含笑打量她。
陆枝:“?”
“不像我认识的陆枝。”他捏了下她的腮帮,“稀奇。”
陆枝面无表情拍掉他的手:“你在内涵我以前是经常食言的小人。”
周迟也见她气鼓鼓像只河豚,低头亲了下,“没有。”
陆枝哼了声。
这几日忙于训练,事情又多,陆枝没太休息好,她揉揉眼眶,打了个呵欠,“我去睡觉,太困了。”
周迟也关了灯,在床的一侧坐着,手机屏幕的荧光衬得他五官更为立体。
陆枝歪头看他,蹭过去让他抱,“你最近肯定也没休息好,一起睡觉。”
周迟也关掉手机,把人抱在怀里,拖长音调说:“遵命。”
陆枝闭上眼,实在忍不住好奇,脚尖踢了他一下,“也也,你刚才为什么……”
她语塞了秒,眼神往下瞟,“就内个,我完全能接受的。”
周迟也眉心跳了下,抬手盖住她的眼睛,连带那种好奇的眼神也一并盖住。
大晚上见不得她这样。
强制闭眼,但陆枝还有嘴,小嘴叭叭个不停,“是床头的这排套套没有你心仪的款式吗?”
周迟也:“……”
陆枝最喜欢看他吃瘪的模样,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周迟也不气反笑,好整以暇看着她的笑颜,“还能受的住,那我们现在试试?”
轮到陆枝沉默。
她可太了解这逼的德行了,说得出就一定办得到,她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被摁在床上体验全垒打。
考虑到明天还要回度假村,准备最后一个舞台……
陆枝当机立断,从周迟也怀抱中脱身,“古人云,循序渐进是美德,我先睡了,晚安!”
周迟也忍笑,把人抱回来,“行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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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导师相继被挂上热搜,《Super idol》的热度居高不下,陈导心态不错,觉得黑红也是红,但导师缺席,难□□失观众,他临时更改了节目程序,决定在第三次公演中邀请飞行嘉宾助演。
刘可欣举手发问:“那飞行嘉宾是随机分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