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西南哪个农场,至于我遇上梁红民纯属巧合,七八岁被他爷爷偷偷藏到了这里,梁家收养了他,可是待他不好,你没看到,他之前就只有一件衣服,都结块了。”
“他爷爷是我师父,梁红民在未来也帮我良多,我当然得在他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了。”
林兆风见她小嘴叭叭,说的很是顺溜,看来这话不知道打过多少腹稿了。
程美玲嘴巴都说干了,一抬头就看见林兆风眉眼含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只以为他在看戏,气得给他肩膀两拳头:“你同不同意梁红民住在家里?”
林兆风还没说话,她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你要是不同意,以后也别住在家里。”
林兆风没好气地捏住她的脸颊:“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男人的?”
程美玲含糊不清地呜呜了几声,一双大眼恶狠狠地瞪着作恶的手。
林兆风拿她没辙,家里正好也有空房间,自然点头同意了:“随便他住多久,他是你的师弟,那就是我的师弟。”
说着,松了手,揉了揉被他掐红的地方。
没等程美玲发火,他又说:“你师父的事情,要不要我让西南地区的战友打听一下?”
程美玲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陷入了沉思,她确实想知道师父的情况,要是不好,她也能匿名寄点东西过去。
可是她师父现在毕竟是被下放了,要是牵连到林兆风那可怎么办?
林兆风运气不好,难得现在有了步步晋升的机会,要是因为这事再……
厨房里一下子陷入了凝重的气氛。
林兆风见她表情严肃,安慰道:“别那么紧张,这事牵连不到我,拜托的都是过命的兄弟,再说了你师父被下放那么长时间,也不会有人一直盯着他。”
程美玲双手交握,大拇指来回揉搓。
林兆风握住她的手:“那这样好了,我让人偷偷打听,知道了那里的情况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程美玲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呼了口气,点点头。
大锅里的水咕噜噜冒着泡,林兆风将水都盛入一旁的木桶,还有两个红塑胶壳的水壶里。
“我不帮孩子洗澡,就守在旁边帮他们加点水。”林兆风说道,“他们年纪还是太小了,我不放心他们自己用水壶添水。”
林兆风不在家,都是程美玲照顾几个孩子洗澡。
默默和超好年纪小,程美玲在旁边守着,帮忙洗澡、搓背。
而超强十岁了,程美玲也得给孩子灌输男女有别的思想,所以每次洗澡的时候,她都事前在浴桶里给他多放些水,又不敢让他自己添热水,所以超强每次洗澡都是马马虎虎地打了个肥皂。
“行,我多烧点水,到时候让超强好好泡一泡,你去给他搓搓背,你身上别沾水。”
程美玲同意了林兆风的做法,还多指派了一个任务给他。
林兆风点头,拎起水桶并两个水壶,去了卫生间。
程美玲接过他的活,往大锅里添了不少凉水,又在锅肚子里多塞了一根木头。
等几个孩子轮流洗了澡,天色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了。
林兆风洗漱完,走进房间,程美玲已经躺在床上哄着超好睡觉了。
两个人霸占了整张床,林兆风见状扶额:“往里面去点,我没地方睡觉了。”
程美玲抬了抬下巴,林兆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房间的角落摆着一张木质的1米多宽的小床。
“我睡这个?”林兆风的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些错愕。
今天程美玲可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就是害怕他的伤口出了什么岔子。
到了晚上,就让他睡在这张窄小的床上?
“梁红民不是住到我们家了吗?我怕之后家里来人没地方住,就去打了这张床,到时候有客人来,随便哪个孩子睡在这个床上,把客房空出来给客人睡。”程美玲解释了来历。
林兆风有些头疼:“那你放在我们房间里干嘛?”
程美玲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腰杆:“我俩吵架了就分床睡。”
“那我俩今天吵架了?”
“你身上脏。”
林兆风顿了一下:“你不是不让我洗澡吗?”
“没让你睡马路已经不错了,啥时候伤口好了,啥时候睡回来,你住宿舍的时候不都是睡的这样的单人床?”
程美玲翻身,给超好拉好被子,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要睡了。
林兆风语塞,现在能和以前比吗?
他阴沉沉地看向木床,这东西就是他妻女在怀的最大阻碍,以后说不好就是他的常驻地盘,他必须要想个办法解决了它。
就在林兆风养病的日子里,他的升职任命下来了,由于他这次的重大贡献,领导决定让他由副团转正团。
按理说还可以再升一升,不过距离他上次升副团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加上没有合适的岗位,所以组织上只能暂时做出这样的安排。
“林兆风,你这是又升职了,这次出任务都不知道带上兄弟我,也让我蹭点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