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这么说的吗?”
小猴子:“因为没有孩子的爸爸会被抓走,被怪物吃掉。”
“……”
一顿饭吃下来,小家伙什么也没吃到,光抱着水喝了,陆杭看他已经昏昏欲睡,问:“他不吃东西不会饿吗?”
“睡前会喝奶。”储旭拍拍身旁的妈妈包。
话音一落,小甜豆就靠在陆杭的手臂上睡着了,最后变成睡在她怀里。软乎乎,陆杭心里都要乐开花,喜滋滋道:“他竟然长在我怀里了诶,我送他回家吧。”
储旭的脸又沉了下来,“还给我。”
“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抢你儿子吗,这个时候换人他会醒过来的。”她有理有据:“我送你俩回家,走走走。”
储旭压下嘴角,严肃地警告:“你不要有其他企图。”
“呵呵,我能企图你什么?”女人冷笑:“秒速五厘米?”
“!!??”
他就说这个女人不正常,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的朋友还没有回来,别墅空荡荡的,十分暧昧。
“你的房间是哪个。”陆杭动作熟练地上楼去了,储旭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只好也急匆匆跟上了。
二楼有几个客房,虽然很大,但是并不难猜,开着门的一个房间里白色床单上丢着一件外套,陆杭认出来那是储旭的,于是自信走了进去。
虽说这是酒店,房间的干净整洁必然是清洁工的功劳,但是清洁工可不会触碰客人的私人物品。好神奇,他摊在衣帽间的行李箱,耳机,电脑,竟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整齐排列着。
这和暴躁小狗人设也太不符合了吧。
陆杭天生对这样的男人有好感,要知道卫生习惯这件事,对女人来说稀疏平常,但是对多数男人来讲简直要了他们的命,袜子主动丢进脏衣篓可能叽叽会变短五厘米的程度。
她参观一圈,怀里的小猴动了动身体,有醒来的迹象。其实上楼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小孩子学狡猾了不想自己走路只想被抱着,尤其是被美女抱着。
“我到家了?”他装模作样地道。
陆杭自告奋勇,“我来帮你儿子洗澡吧?”
储旭脑海中警铃大作,“他是小男孩,你怎么能帮他洗澡?”
“不能吗?”陆杭不是很明白。
“我姐——她妈妈现在都不允许他进异性洗手间了。”
这样提点的话陆杭差不多就明白了,小男孩到这个年龄是该有一些性别意识。但是她现在还不想走,又问道:“那你给他洗澡?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能离开吗?”
“不能!”陆杭欣赏着自己的美甲,啧,上周刚做的,扒生蚝的时候竟然勾掉了一颗钻石,可惜。看来她该找一个人给自己当牛做马了,“我还没有撸够幼崽,等会走。”
储旭真是服了这个人,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于是指着楼下说:“你去帮忙泡奶。”
“好勒。”
陆杭走下面,看见厨房里有孩子吃奶的一应工具,齐全却很反锁,各种瓶瓶罐罐,她皱了皱没眉,傻站了一会儿并不知道怎么做。
于是又重新上楼,这个时候储旭已经帮小猴子洗好了,嫰男被裹在浴巾里,露出一张甜妹的脸。
陆杭刚刚似乎听他说了他姐两个字,难道孩子是姐姐的,怪不得这么会照顾。顿时这个男人的形象在她心中比秒速五厘米又好了很多。
电话响了,是他哥打来的,不是问工作相关就是关心他儿子,储旭拿起去外面接。
小猴子乖巧坐在大床上,眼珠子呆呆看着大人,陆杭过去跟他玩了一会儿,趁机狠狠吸了一把孩子,皮肤滑溜溜,又香又软。
储臣交代了一下晚上定时给小猴子量体温,喂奶,把尿等问题,很快挂了电话。
进来的时候看见陆杭已经给小猴子穿上了衣服,心情低落,想来小伙子一个稚嫩小童子,不仅频繁失去自己的香吻,就连童子身和小叽叽也被这个色女看到了。
真是可恶。
“奶呢?”他问。
陆杭说:“我不会,没有搞。”
储旭冷笑:“你不是说帮忙吗,我看你就是想占小猴子的便宜!”
“是啊,我这个人看到好看的就想上手亲亲摸摸抱抱。”陆杭直接承认了:“你说我这个算不算有病?”
“神经病。”储旭把小猴子塞进被子里就去楼下准备他的夜食了,陆杭一直跟着他想看看照顾孩子是怎么操作的。
“两岁多的小孩还要喝奶?”
“只靠吃饭营养不够。”
“这个透明的是什么?”
“指套,喝完奶要给他把口腔和牙齿清洁干净。”不然会蛀牙。
“我都快相信了,你真是爸爸。”
储旭在手背上试温度的动作一顿,眼神僵直地落在陆杭的脸上。即使只是一个类似于玩笑的谎言,但是早被人戳穿,还跟看戏似的看对方演着,对一个男人来说也是自尊心受挫的事。
“你可以回去了。”他的话语毫无情绪,指着门口,颇有一种老实人撕破脸的决绝。
正常人该知道是自己玩脱了,不该这么欺负人,可偏偏陆杭不是正常人,她一向走的是恶女人设,前些年就和朋友们以碧池相称。
“你抱着小崽在我这儿装蒜,是想让我吃醋吗?”说着,她走近一些储旭,秀长妖娆的手指挂在他的牛仔裤上,“好吧我承认我真的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