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梁晴忽然娇滴滴的,声音也无意识变得夹了起来,她暗自在心中唾弃自己,干嘛这是?
那张浅蓝色的大床,忽然就变得暧昧不已。
梁晴背靠在枕头上,肚皮敞开凉飕飕的,脚趾都紧张地蜷缩,看见他按照教程洗干净了手,掌心搓热,倒一点油揉匀,严阵以待,目不斜视……,虔诚地还蛮像腌制牛排的嘞。
准妈妈直接尴尬到脚趾抠床了,好想逃开啊,自顾说起了无关紧要的事,“你有没有发现,小旭今天情绪不好吗?”
“没有注意。”他只看到她掉金豆豆了。
梁晴心虚地说:“上午他陪我在医院,我检查的时候他说遇见了一个朋友,然后脸上有个巴掌印。”
“女孩子甩的?”他随口反问。
“为什么觉得是女孩子的,不能是男的?”
“男的直接挥拳头。”他扯唇笑笑,用手肘将她的衣服再往上推推,“我开始了?”
“哦,好。”梁晴倒抽一口凉气,呼吸都不顺畅,屏息凝神地看他动作,缓缓从下摆开始往上捋,再轻轻揉开。
他的指腹带着略微的薄茧,是握臂力器磨出来的,还很热,和柔嫩的肚皮肌肤相触,有着恰到好处的保护反应。
梁晴很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咬唇憋住,顾左右而言他:“还是没有反应诶。”
“也许是白天玩累了,睡得沉。”他看教程上说,这个阶段的胎动只是偶发情况,没有那么频繁。
准爸准妈倒也不必着急。
梁晴闭上眼睛,睫毛颤颤,表现出了一些抗拒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博物馆里,玻璃罩子里面的展品,被人小心翼翼地清洁和养护。
可她到底是个人啊,会有反应的。
“肚子皮肤也会撑紧,防患于未燃。”他一本真经地道,“为了你以后漂亮。“
梁晴在心头呐喊,她一个怀崽竟然会在丈夫做如此温馨的事情的时候,产生这种诡异的反应太不应该!
还是在酣睡的崽崽面前!
崽崽对不起…
“不,不用了……”她艰难地推开他的手,一下没够着,又够第二下才抓住。
“不舒服吗?”声音含糊道到尽在咫尺。
梁晴的脸庞已经经过第一轮红,再无暇伪装,字正腔圆地说:“不是!”
他松了一口气,但难免有些遗憾地道:“以为是小家伙动了,但是我没有觉察到。”侧过身去,抽了一张湿纸巾擦掉手心的油渍。
其实这种妊娠纹的油和他常识所理解的油不一样,揉搓之后,会很渗入到皮肤里,皮肤会变得干爽起来,丝毫不会粘腻。
只是手掌的皮肤难吸收罢了。
又听见她说:“舒服到,想那什么。”都想哭了,被激素影响到想搞点少儿不宜的东西,真是委屈死了。
“哎,猪妞今晚跟奶奶睡,有人抱,可是它妈妈却没有人抱。”
储臣把灯关了躺过来,盖上被子道:“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梁晴的白眼都要翻两翻了,最近班里小男孩有说脏话的风气,动不动就说“你个老六”
说多了,班主任就不得不联系家长反馈这件事。
现在,梁晴非常想没素质地如此骂他,“老六!”
“什么意思?”他显然不懂。
梁晴于是冷笑:“没什么,你这个老古董。”
储臣又想起刚刚的话题,“你说小旭被人甩了巴掌?老陈说他最近是跟几个女孩子走得比较近。”
“几个女孩子?”梁晴已经昏昏欲睡了。
他的手从床沿挪到被子里,搭在她前面的被子上,轻轻揉了下,孕期辛苦,这里好像变大了一点?
有的人心里已经起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嘴上还是老父亲般的严肃,“要是让我知道他周旋在几个女孩子中间,我会把他的狗腿打断。”
这样揉摁也会舒服诶,梁晴闭着眼睛笑:“怎么可能啊,他在异性面前胆子很小的。”
“你看他总是自带滤镜。”看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他没有自制力,仍然是一个顽劣的小孩。”
梁晴又睁开眼,低头看见大手掌,蚕丝料子已经被搓出几道光滑的褶皱……完全听不了他说了什么。
“你的手在干什么?”
“负重辛苦,我帮你按摩。”唇贴在她耳边说,撩拨意思一触即发。
梁晴被晾了快半个小时,暧昧的心思快消磨干净了,她知道两个小山丘随着怀孕的变化,身体能感觉出来,可想而知四肢,还有身体躯干,必然也会越来越重,最后彻底变成一个肿胀的馒头,亦或是幼崽承载器皿。
也难怪对方只撩拨,不负责。
想想这个悲伤的事,梁晴恨不得现在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拿着刀骟了坐享其成的人。
但是转念一想,崽崽其实是为了自己生的,因为她自己喜欢,就怨不得任何人。
兀自低落了一会儿,她没有搭理他的狗屁话,促使自己缓缓进入睡眠状态。
“现在九点半,你明早七点起床就还能睡九个半钟头。”他细细盘算,“少睡半个小时,应该没有关系。”
梁晴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轻柔地掰了过去,她侧躺着,背对着他,失措地“啊”了一声。
“别出声。”久违的,两人隐秘的,威胁语气,卷土重来,“奶奶就谁在隔壁,妞妞听见你的声音会立即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