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梁晴,自从不和郭辰那个晦气的妈宝男生活在一起,不用每天看见糟心的男人,忍受他的懒惰和喋喋不休的念叨,他还得按时出钱养女儿,才能可怜巴巴地看一眼孩子,爽得要死。
梁晴觉得金晓雯变了好多,但是恕她现在不能体会单身的快乐了,因为她正在享受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暖。
退出和金晓雯的对话框,储臣已经把大灯关掉了,只留下床头的一盏氛围灯,从他的那边照射过来,正好在白色的墙壁上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是叠在一起的。
男人从背后楼主了女人,细腻的线条,甚至描摹出了他手臂的肌肉。
梁晴觉得这画面,莫名涩气。
可是她的注意力又完全在布偶猫上。
以后她上班,妞妞只能每天独自在家,学校的制度和公司不一样,时间没有那么灵活,而且长期送宠物托管也不现实,所以她想抱一只布偶猫回来,慢慢接触,给妞妞作伴。
这段时间以来,黑妞和小橘相处得很不错,都快成人家的舔狗了,可惜小橘属于奶奶不属于它,它看上去真的很想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猫。
作为一个女儿奴妈妈,梁晴怎么会舍得让黑妞没有小猫呢?当然是满足它啊!
所以今天上午她坚定了想法,下午就跟金晓雯说想抱养她家出生一个月的小布偶。
金晓雯立马就答应了,像梁晴这么好的领养家庭简直是天选,有爱心还有经验,小布偶过去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她确定了脸蛋子稍短的那只,正要跟储臣沟通,一杯果香馥郁的红酒就递到了嘴边,有人正在握着高脚杯,慢慢摇晃,“要喝点?”
梁晴:“……”
他们好像不是在一个次元内,梁晴顿时觉得自己俗不可耐,他可真是高山流水。
储臣递给梁晴的正是他在喝的一杯,那就简单来一口吧,梁晴顺着他的杯口,抿了一点。
她可不想醉,却不料被他接二连三喂了好几口,不一会儿就有了微醺的感觉,脑袋晕晕地问道:“你给我喝酒干什么?”
“不是你要喝的吗?”
梁晴软软地倒在枕头里,脸蛋白里透红,像一颗汁水丰盈的水蜜桃,她现在可真是不胜酒力啊,“你怎么还倒打一耙了呢?不讲理。”
“谁没有道理?”他搁下酒杯也躺了下来,抚摸着她温热的脸。
“你要是不诱惑,我能喝吗?”她无意识地撅了撅嘴。
“你漂亮,所以你有理。”他覆在她耳边,蛊惑地问:“那换个诱惑的办法?”
温热的气息顺着她脖颈敏感的肌肤,一点一点传入心脏,就像血液回流那般,耳边有模糊的表达:“乖乖……我爱你。”
她很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手腕攀上他的脖子,回礼似的也去咬他的耳垂,想说她早就不是小女孩,不适合再叫那种昵称。
可是又怕破坏了这份旖旎,于是话到嘴边只有一生低微的嘤咛。
在伊甸园的故事中,苹果是诱惑之果,是亚达和夏娃禁|忌的开始。
眼前的这颗水蜜桃,就是让他溃败决堤的按钮,丝丝缕缕的香甜,无孔不入,有着万钧之力,把他周身的冷肃全都挤走了,或是压制了。
他甘愿被她摁在下面投降。
等待她的眼神迷离又恍惚,再张开双臂,接着软软塌塌的身体,动作熟稔把她抱回来。他的浴袍领口被扯得暧昧不清,她的下巴点在上面。
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梁晴才想起来由于刚刚气氛太好,他们并没有做措施。
各种感觉格外真实且剧烈。
这是少有的状况,但想到自己是在安全期也就算了。
“去洗澡吗?”他摸到她的头发又有点湿了。
“等会,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她缓缓松开蜷缩的手指脚趾,脸上也有些散漫的笑意。
储臣猜到了,很多事他没有想过,但是自己心里很清楚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一切你做主,让我出钱出力出人,都行。”
储老板阔气哦。
梁晴在心中调侃,但这毕竟事关一个生命,还是他们的家庭成员,“你还记得我白天说,给妞妞搞个玩伴么?”
储臣心说他知道啊,作为一个行动派,他今晚可不就身体力行的播种了吗。最近烟很少抽了,酒也没怎么喝,这条件应该是可以的吧。
“记得。”他笑了笑。
梁晴还多解释了一番,“我工作以后,咱们两人都忙,我不忍心每天从监控里看他落寞。”
储臣这才感觉不对劲,孩子到底是孩子,是人类,怎么在她嘴里只是发挥了一个陪伴的功能呢?
“金晓雯家的小猫,可漂亮啦,眼睛是蓝色的,忽闪忽闪,我抱回来一只和妞妞作伴吧。”她眼神里故意露出祈求的神态,好像他不答应她能一头撞死在他胸口似的。
“你说的就是这个?”他在她坦白的前一秒想明白了,震惊道。
“不然呢?”梁晴趁着醉意,赶紧撒娇,“你不介意家里多个毛孩子吧?虽然小动物都会掉毛,但是我会买一台功能强大的扫地机的。”
他觉得自己可笑,也不好意思承认,冷哼一声道:“你每天掉的头发也不少。”浴室里,每次进去洗澡都能看见地上属于她的头发。
梁晴面露可怜之色,“拜托拜托,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