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晴脱掉T恤,里面是一件运动文胸,准备去洗澡,“那你可以抢妞妞的狗粮吃啊。”
等她走进浴室,储臣把她的面都吃完了,不过另给点了一份三文鱼沙拉,店就在下面,不等她洗完澡出来,晚餐就送到了。
他进去叫人,正好梁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两人几天不见,身体都有点饥渴,看对方的眼神也不对劲,梁晴晚饭都不想吃了。
储臣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招手道:“过来。”
“做什么?”梁晴话是这样说,倒是自觉准备坐到他的腿上。
储臣摁着她的肩膀将人推到一肩的距离,说:“站着别动,给我看看月匈。”
梁晴:“……”
本来她以为,他是想看看她动手术的地方,虽然也没什么看的必要,疤痕都快没了。
等他拉开抽屉才察觉不对劲,他拿出了一条软尺,是她做手工的时候用的。梁晴知道他又想玩花样。
“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他皱眉道。
梁晴都快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不在家这几天,你有好好吃饭吗?”他走近她一些,扯开那徒劳遮挡的东西,“我来量一下,是不是在真的瘦了。”
梁晴只觉皮肤一凉,还好窗帘是拉上的,不会有第三个人窥见。明明是她做手工测量布料的正经工具,竟然逐渐变成夫妻玩闹的情|趣。
他果然低着头,饶有兴趣地测量起来。
两人之前有过这样,梁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玩这种,通过测量来判断她是否瘦了还是胖了,明明家里有体重秤。
不是很习惯,但也没有抗拒。
这几天心软的感觉尤甚,因为想到余红艳的事。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奶奶,当知道奶奶不是亲生的后她很难过,总是质疑奶奶是否爱自己。
小孩天生是爱父母的,自然也希望父母把全部的爱都给予自己。
不知道当储臣意识到妈妈的死亡,为了奔赴和另一个人的约定的时候,世界观是否崩塌过。
第53章
梁晴尽量忽略附着在自己身体上又不属于自己的凉意,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的世界观崩塌过吗?”
只可惜储臣和她完全在两个频道上,他测量完她的肩和胸,又量到腰, 蹙起了眉说:“你的腰, 比上个月窄了很多。”
“啊?”
“世界观崩塌是什么意思?”他装不懂,又说道:“不要减肥, 这里也会缩小。”
梁晴抓住他的手指, “你是变态么?怎么还记我三围?”
储臣睨她一眼:“你记妞妞的体重,你也是变态么?”
“它是我的宝宝。”梁晴说起毛孩子自然声音都柔了起来。
储臣慢条斯理地收起了软尺,“你还是我老婆呢。”
梁晴没有穿什么,见他好好穿着睡衣,又不做什么,顿觉尴尬,刚想问“你到底做不做?”那软软的尺已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是小时候总打针的地方。
细微的痛, 异样感从一点作用到全身, 她忍不住皱眉,储臣伸手揽住她的臀。
“你做什么啊?”
“我几天不在家, 要看你有没有对不起我。”
“我们的不信任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信不信任,得亲自检查才行。”他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因为没有阻隔,他很轻易就碰到某些地方, 贴在她耳边笑着说:“都成这样了,你果然很想我。”
“储臣!”梁晴受不了。
“别急,我来了。”他的嗓音带着哄孩子的亲昵。
梁晴放纵自己享受这件事, 缓缓徜徉在枕头的海洋里,“你为什么要量我的体型?”
“自然有我的道理。”
“且。”梁晴知道自己最近瘦了点, 倒没有称体重,苏澜刚刚给她测量过,也说是腰细了,但没有说胸有没有变小。
储臣的汗从鼻尖滑落,落在她的脸颊,被他用拇指擦掉,又问:“你想办个什么样的婚礼?”
老夫老妻办事儿的时候如果不说有关情|爱的话,还可以聊点正事,比如储臣突然想跟她分享起来出差几天的见闻,那一场浪漫的仪式。
但梁晴已经舒服地闭上眼睛,回答:“没有想过。”
“我让你现在想。”
“一定要想这个干嘛?”梁晴的手搭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贪婪地摸索着鼓出来的背肌,想象它的走向,“办婚礼什么的也太累了吧,感觉我不会享受这个过程,只会觉得策划应酬很累。”
男人的眼神黯淡下来,他听了韩诚的话,本以为梁晴会像他说的,对婚礼满是憧憬,“如果我不让你累呢。”
梁晴笑了笑,慵懒地睁开眼睛,亲吻上他的眼皮:“既然你有时间,那歇着不好吗。”
储臣不动了,定定看着她,眼瞳幽深像是藏着心事。
梁晴寂静了半刻,“我说的不是现在让你歇着。”
他狠狠地动作,她再次凝眉娇嗔:“不是——不要这么重,刚刚的力道就很好,对,就这样。”
储臣俯身咬她的耳朵,“你不是想我,你只是想和我做罢了。”
“什么?”梁晴似乎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