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的也有女的,怎么了?”梁晴擦擦脑门的汗。
“没什么。”其实也不重要,他看着她像一只伸懒腰的猫,问:“这个姿势叫什么?”
“大猫伸展。”
他想这可真生动形象,看时间已经不早,虽然看她运动赏心悦目,可人也是要吃饭的。
梁晴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自然不想沾油烟,储臣卷起袖子去冰箱里看了看,又对照了下她挂在冰箱门上的IPAD,里面收录许多菜谱。
他们是夫妻,互相照顾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问梁晴:“今天吃卤肉饭,可以吗?”
梁晴坐在地上笑起来,挑眉表示惊讶,“你好像对自己很自信啊,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
储臣被她不屑又轻蔑的眼神刺激到了,男人的好胜心使然,他还真就要勇攀高峰,叫她明白自己老公的厉害。
于是哼笑一声,“你待会不要好吃哭。”
梁晴反唇相讥,“我等着哭呢,你快点惊艳我。”又说:“多放点鹌鹑蛋,我喜欢。”
反正有教程,能有多难?
储臣先把所有的材料都拿出来,再把视频打开,摆满了整个台面。他像是一个面对武功秘籍的孩童,但要从第一行字看起来。
先把五花肉和洋葱,切成小丁。放在热油里炒,炒出肉的油脂和洋葱的香味,直到肉质变焦黄盛出来备用,再把两个“丁”凑到一起炒,加入泡好的香菇丁,加水没过材料。
哦,还有个卤肉包要放进去,不需要自己掌握量的多少,真是省事儿。
梁晴练了一百分钟,身上出了很多汗,感觉舒服但也疲惫,又去洗了澡,包着头发去厨房检查。
锅里正在咕嘟咕嘟怒冒着热气,是肉的香味,似乎还不错。储臣把饭做上,又去洗了几颗李子,他对吃的要求极度干净,碰一下抹布都要洗一下手。
洗完李子,又去冲水,搓手指,梁晴不解地问:“你干嘛总洗手?”
“脏。”他头也不抬地说。
梁晴唱反调说:“你知道水管里有多少微生物么?水滴溅出来,在食物上残留。总洗也不好。”
储臣故意把手指上的水甩在她脸上,又捏她的脸蛋,“你说完了没有,不要打扰我做饭!”
“呵呵。”说了还不听,倔强的男人。
被人看着做饭,多少有些紧张,说不定还会被嘲笑,储臣这样骄傲的人,总觉得自己只要认真起来什么都能做好,但实则不是。比如他今天的确紧张了,卤肉出锅的时候才发现她说的鹌鹑蛋没有放,因为没有提前煮。
梁晴吃饭的时候发现了:“我就提了这一个要求。”
“我现在去给你煮,行了吧?”他作势要起身。
“不要,现在煮放进去不入味。
“知道了,下次不会忘记。”他歪着头,“你就承认好不好吃吧。”
“还行吧。”她抿嘴偷笑,含泪吃了两大碗。生理期她允许自己多吃点东西,末了却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给我吃鹌鹑蛋,小心我骟你的——”她伸手做了个手势,握鸡蛋那样。
“来来来,我还有一个小时,现在去床上。”
“……”
储臣做饭自然要梁晴洗碗,他换了衣服,出门前看了眼手机。给她的那张卡是作为家用,通知短信会发到他手机里,但是目前为止没有收到一条。
他站在门边,看着在洗碗的梁晴,漫不经心地说:“那张卡你买东西要刷起来,否则长时间不动,容易被盗。”
“哦。”
梁晴等人把门关上,也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出门。
先去给奶奶送李子,都快下市了拿给她尝尝,很甜也很面,然后再开车离开,沿着昨天的那条路,她想到什么,在梧桐路停下了。
那家店叫“澜工坊”专门卖旗袍的,梁晴走了进去,店员上前来问她有没有预约。
梁晴愣了一下,说:“没有预约,你们不接待吗?”
小姑娘赶紧澄清,他们是做旗袍定制的,如果有预约可以请老师傅接待介绍,但现在她们都很忙。
“美女,你也可以看看我们的成衣,有看中的,我帮你查有无合适的尺寸。”
“谢谢。”
梁晴看店里很大,冷气凉飕飕的,并无特别。外间是卖成衣的,隔断背面是她们的工作间,的确有几个师傅在案前工作。
梁晴想起储臣的妈妈生前是开服装店的,但是她死后没多久储臣就把店给卖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店员盯着她身上的墨绿色长裙,似乎见过,当然,成熟又妩媚很符合她的气质。梁晴察觉到对方的目光,问:“怎么了?”
“没什么啦,你身上的裙子很好看,我感觉有点眼熟。”
梁晴笑了笑,告诉对方这就是个普通的牌子,不是定制,有同款也很正常。
隔断里面有机器锁边的声音,梁晴对这种工艺也很好奇,便问:“可以参观吗?”
“当然可以。”店员说,他们的旗袍排单已经到两个月后了。
“那岂不是天凉下来了,还有人穿么?”
“不是作为日常服饰,有些人是作为礼服的。”比如结婚敬酒服,晚宴什么的。自然,定制的价格也很昂贵,因为工序繁多,技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