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而不为。
是以这些在名利场里混迹了多年的人,非常可以接受这套说辞。
但孙乐橙知道,饶是重点等在那里,路上的曲折也不代表没有经历过。
她人微言轻,干干巴巴说了两句不要难过一类的话语,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拖沓着拖鞋,开了门才看到沈桐站在门口,举了两瓶啤酒,面色柔和,摇了摇说道:“不要浪费了月色和星光,走吧,去喝酒。”
宋晚宁眼眸一亮,眉眼弯弯,瞬时笑了起来。
别说,她跟沈桐还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刚刚她就在想,这种心绪下有一瓶酒最合适不过,没想到她连这个都带了。
于是立刻披了个披肩起身,拉着孙乐橙就向外走了去。
这个先导片的效果反差那么明显,饶是后续正片里面澄清了宋晚宁,这沈桐的好口碑好人设也已经立住了。
没有她跟节目组的对接,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圈子里一向如此,真真假假,至少这一刻有酒喝就好。
三个人从一楼拎了竹椅出去,坐在院子的凉亭里。
宋晚宁的防蚊工具带的齐全,挂了蚊香盒在树上,贴了蚊香贴,最后四周喷了不少的蚊香液。
逗得孙乐橙乐不可支,“宋姐,你是多怕被咬。”
“你不懂,”宋晚宁煞有介事的说,“痒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打小宋晚宁就记得,被宋老师咯吱腋下的恐惧。
三个人坐在竹椅上,长腿一迈,白花花的镜头下,煞是好看。
山里的夜晚安静的很,带这些昆虫躁动的气息和空气里混杂着泥土树叶芬芳的味道。
让人平心静气。
宋晚宁端了个酒,轻磕了一下沈桐的酒杯,“感谢宝藏哆啦A桐。”
孙乐橙也跟着,咧着嘴笑着和沈桐碰了个杯,“感谢桐妈。”
沈桐毫不客气的把感谢照单全收,“下次再上山,你们可要记得带酒,这东西死沉。”
“使不得使不得,”孙乐橙在听完沈桐这话后突然说道:“桐妈你一句话触碰了两个违禁词,后期会哔哔哔的。”
作为三个人里面综艺上的最多的人,孙乐橙已经熟练的掌握了所有播出的违禁词汇。
逗得沈桐和宋晚宁笑着又喝了口酒。
“我啊,越来越觉得离这个圈子太远了,各种新鲜的东西太快,拍戏很多时候都会看不懂剧本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沈桐说着,托着腮,眼睛红红的。
宋晚宁没什么资格劝慰她,反倒是靠在椅背上,把手里的竹筒杯轻晃出了红酒杯的感觉,“远点挺好的,你看我这一个不小心贴近了,沾了点热门词汇,立刻被骂的整个人emo。”
她今晚出来,只穿了件奶白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一件青绿色的披肩,洗了澡,头发被散散的用一个根“电话线”扎在了脑后,皮肤白净,在月光和灯影的照应下,像是开了层暖黄色的滤镜,水嫩嫩的。
偏偏眼眸里带了几分无奈心酸又释然的笑意,合着圆杏的眼型,有一种汪汪的无辜。
好看到让人很难去用言语描绘的美。
孙乐橙原本想问一句什么热门词汇,可偏头的瞬间,被美得有些磕巴,什么了半天,这才说个完整,“什,什么热门词汇?”
“傅一洲啊,这三个字,可不就是热门词汇。”宋晚宁说的坦然。
内心大概是彻底接受了他阴魂不散的事实,那就干脆坐实了他们不过是普通同事的关系好了。
这三个字就这么大喇喇的被说出来,孙乐橙惊得有点要掉下巴,倒是沈桐笑着,“光这三个字可不够,再加一个许兆骞,你就可以挂在热搜上不用下来了。”
“不,是再加一个,沈桐在宋晚宁面前提许兆骞,可以了,热点堆满,节目组,”宋晚宁冲着离她们最近的一个摄像机挥了挥手,“热度已经给你们了,下次别再乱剪辑了。”
“哦对了,这句话一定要剪辑进去。”说完,宋晚宁还冲着摄像机,单指轻点了点。
提醒的意味明显。
瞬时,孙乐橙幼小的心脏彻底被冲击,感受到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沈桐在一旁笑得好看,丝毫没觉得宋晚宁这话说的有多么的出格。
但其实除了这几句话,今晚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两个人。
不过是用最自然的态度,表达出最真实的关系。
懂得人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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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那两瓶酒,宋晚宁这一晚睡得踏实。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空,孙乐橙的被子被堆叠在床上,梳妆台上放着用过的美妆蛋,地面上还有湿漉漉的脚印。
想来已经洗漱完化好妆下楼了。
宋晚宁坐在床上沉静了半响,最后揉了揉眼,这才从一旁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八点四十五分。
比她最近偷懒的起床时间还要早了十五分钟。
整个人还带着一点点昨天酒后的迷离。
照例先是把信息内容看了个遍。
阿苏熬了个大通宵,跟节目组彻底对接好后续的宣传口径,连夜下了水军去做铺垫,总算可以歇一口气,确保后续不会再有这么大的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