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付瑜绿迅速正襟危坐,敛了心里那些肮脏的想法。
“等等,”她顿时一惊,“傅一洲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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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傅一洲要来这件事,付瑜绿一整晚都放不太开,生怕太过“放浪形骸”,被傅大神看到,给打上了不良少女的标签,以后在什么制作人面前随便一提,自己这前途就堪忧了。
倒是周唯,因为太久没有见宋晚宁,一肚子的八卦恨不能一晚上问个清楚。
特别是听说这天台酒吧竟然还是傅一洲的,周唯环顾了一圈,咽了口口水。
“我知道傅一洲肯定有钱,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
跟北青市那家低调奢华的酒吧不同,金鼎天台的这家,更像是傅一洲开给自己来玩的。
几乎涵盖了大半个天台,在临近门厅的位置做了半透明的玻璃房,是主调酒台和演唱区。
满墙颜色各异,来自世界各地的酒品和高悬的专业舞台,高至天花板顶端的唱片墙分去了半壁江山。
玻璃墙面和钻石地块,以及墙壁上挂着的,舞台上摆放的,是让所有玩音乐的人都控制不住澎湃心潮的古董乐器,让整个这片区域变成了天台最闪亮耀眼的地段。
甚至这寸土寸金的地界和这些古董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围栏内的饮酒区,无边泳池和大理石相交辉映,巨大的抽象佛头落在水中,映得水面在月色的呼应下,有一种几近分裂却又震撼的美。
而现在,这里除了他们三个和工作人员,别无他人。
“宋宋,所以下一次我要来的话,是提你的名字还是傅神的?”周唯好奇的问道。
宋晚宁呷了口酒,据说是傅一洲叮嘱调酒师专门为她调制的,烈日晚霞。
红澄澄的,看起来像是果味浓郁的橙子酒,一口下去却烈的人咋舌。
当下连忙要了杯冰水来喝,好难得缓解了辣意,这才冲周唯举了举杯说道:“给我特调这种要命的东西,你说提我的名字会管用吗?”
“你们俩下一步怎么办?你们这部戏把男主角藏了大半年,估计定妆一结束,全网就都知道了。”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宋晚宁挥了挥手,着实不愿意再聊傅一洲,心情烦闷,又呷了口酒,别说,这一次有了心里建设,竟然品出了点酒里面堆叠的桑葚和杨梅混杂的果香。
不由得多喝了两口。
杯子瞬时一空。
宋晚宁招了招手,“再来一杯。”
等到傅一洲工作结束赶到天台时,她已经三杯酒下肚,一张脸红扑扑的,人尚且有几分清醒,托着腮,眼睛水晶晶的,听周唯在给她讲白影之的八卦。
“我知道你想进电影圈,可千万要hold住,不要睡导演,男人这种生物,特别是看多了年轻漂亮小姑娘的大导演们,心黑的很。”
宋晚宁听得咯咯的笑,“我要是真想为了资源去睡,那我还不如去睡许兆骞,好歹长得下得去口。”
这话说完,宋晚宁自己在酒精的熏陶下乐得东倒西歪,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唯和付瑜绿两个人的脸都快白了。
继而她就听到身后有人调笑着说道:“宋老师委屈一下可以睡睡我,许兆骞能给的,我应该还有更多。” 知道他会来,所以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晚宁难得没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只不过若是换了平时,听到这话她一定会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可这一刻,她在酒精的支配下,转身回头看着那个眉眼精致到让她可以无数次心动的男人,竟然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傅老师说的是,我可以考虑考虑。”
“器/大/活/好/不粘人,有钱有颜还有资源,完美。”说完,宋晚宁还流里流气的弹了个舌。
这让同样喝的有些上头的周唯和付瑜绿瞬时清醒了过来。
付瑜绿连忙上前捂住了宋晚宁的嘴,“傅神,她喝多了。”
“喝多挺好的,可爱,”说着冲调酒师挥了挥手,对方默契的端了杯解酒药来,他单手揽过宋晚宁哄着她喝下。
傅一洲今晚穿了一身得体的藏青色休闲西装,内里衬衣开了扣,在月光和光影的映衬下,周遭充斥着清冷疏离的气质。
眉眼却始终看着怀里的人儿,直到宋晚宁把解酒药喝光,他这才把人放开,送回到了付瑜绿的怀里。
“楼下有司机,结束了让他送你们回去就好,我在这你们放不开,今晚玩的开心。”
“以后再来,直接报自己的名字就可以。”
说着,当真对着经理叮嘱了几句什么,人就转身离开。
只留下周唯感叹了一句,“真特么是个好男人啊。”
宋晚宁第二天醒来,竟然难得的没有头疼,晃了晃头,分外的清爽。
算是她少有的宿醉后的好状态。
出妆也相对顺利,就连化妆师也说,看不出她前一晚宿醉的痕迹。
当下就在群里发微信显摆。
@宋宋不怂:【我长进了!喝了酒竟然不难受了】
@是lv不是lu:【呵呵,那是因为昨晚傅神给你喝了醒酒药,你知道你昨晚都跟他说什么了吗?】
宋晚宁瞬时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