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三哥又怎么你了?”这个又就很灵气了。
霍捕头还是没忍住,除了三郎嫌弃他嘴巴里有味,影响他英明神武形象的这段, 其他都和墩儿吐槽了一遍。
“真不知道我又是挑到他那根筋了!你说我就在他屋里,他就不能把他的私章给我用一下, 还要我跑这一趟, 待会回来, 开门声音大点,又要遭这小子白眼!”
墩儿挠挠头:“三哥说没有?”
“对, 他说没有。”霍捕头不明这重复一遍的意义,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三哥说没有, 可能是真没有, 我也在三哥身边跟了一年,他还不至于为这点事骗头儿您。”墩儿说了一下自己对柳三郎的了解, “你瞧着他身上挂的荷包没?就那个绣了鸱鸺鸟的那只,三哥的私印都装那里面, 要是没带可能就是没有。”
“什么?”霍捕头眉头一扬,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什么鸱鸺鸟的荷包?”
今天三郎身上带的荷包就一个啊!
墩儿还以为他认不出鸱鸺鸟,“就只绣了个头,不细瞧也瞧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我也是问过才之后,两边都黑黑的,就中间一圈白的,然后有两点是眼睛。”
虽然墩儿的表达能力很差劲,但是霍捕头也听明白。
好家伙!这就不是今天吃饭前他拿给王中人的荷包吗!
这小子,他拽了他的私印送出去给人,他怎么吱一声也不吱!
从房间盖了自己的印回来,霍捕头还特意用牙粉洗了三遍牙,左哈一口气,右哈一口气,再三确认自己嘴里没有口气了,这才去又去找柳三郎说话。
“你怎么没和我说,我下午把你的私印也给了出去。”
柳三郎凉凉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霍捕头正心虚着呢,此时到不觉得是柳三郎无缘无故给他脸瞧了,是他自己行事没分寸,三郎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明天去给你问小房东把私章要回来吧。”
霍捕头想着自己犯的错误,只要努力弥补了,三郎这小子怎么也应该稍微消点气,给他个好脸。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柳三郎头也不抬:“不要了。”
霍捕头:???
“我给你刻个新的?”
柳三郎:“不要。”
这小子是真的油盐不进啊!
“记得把人家房东的饭钱补上。”晚上霍捕头出柳三郎房门的时候,就听到柳三郎在屋子里甩出这么一句话。
他这才恍然,自己好像拿五两银子吃了顿大餐,还带着八个饭桶把小房东家粮食都快吃没了。
那顿牛肉饺子,换成银子,恐怕都够普通百姓人家过好几个月的日子了。
哎!头疼!
霍捕头一个晚上都在想这事,早上起来眼睛底下都是青黑的,吃早饭的时候又碰到了墩儿,他对柳三郎算是没主意了。
墩儿是柳家亲戚,当年进六扇门前又在三郎跟前给他当了一年的书童,想着墩儿怎么也要比自己更了解柳三郎的这狗脾气,就抓住了墩儿把事情与他这么一说,厚着脸皮问他讨个主意。
“我说给他要回来也不行,给他做个新的也不行,我都要没注意了!”霍捕头苦着一张脸。
“这就有些难办了。”墩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是他觉得事情为难的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
“你说他为什么呀!”霍捕头。
这问题墩儿倒是能告诉他为什么:“三哥有洁癖,而且他占有欲很强,估计是嫌那东西被你和中人大叔摸过了,就不想要了。”说着说着,墩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要是头你确定是那个荷包的话,里面装的很有可能是那位送的料子,头儿小时候自己刻的那枚章。”
“哪位?”霍捕头不知怎么头皮一紧。
墩儿指了指天。
霍捕头瞬间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他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另一边,馥娘都已经往宴香楼送豆腐回来了,在宴香楼还碰见了赵掌柜的,把八仙楼找她打算包圆豆腐的事情和他说了说。
馥娘把这事告诉赵掌柜的,就是没有打算和八仙楼合作,赵掌柜的也领她这个情,又和她定下了一桶豆花的长期生意,油豆腐也多要了不少。
从宴香楼后厨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香姑往外走。
馥娘又与她说了昨天大家吃了臭豆腐之后的感想,站着聊了一会儿,馥娘要走前,香姑给了她两个生鸡架,是后厨剩下不要的边角料。
馥娘也不嫌弃,正好她下午也有想做的东西,就拿这鸡架试试。
下午又做了两桶绿豆汤,放在旁边晾凉。
大砂锅煮了一锅高汤,用大漏勺把里面的猪骨和鸡架都捞出来,高汤过滤掉里面的骨头碎渣。
把鸡架骨斩成小块,油锅下入葱姜蒜煸炒出香味,出了香味之后,就把葱姜蒜都捞出来,再把斩成小块的鸡架骨都放进去翻炒,适量酱油,适量料酒,糖一匙、盐一匙,再来一匙五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