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苏薇来了以后,太子殿下的毛病没那么多了,也愿意吃饭了。
御膳房的厨子们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不必每日里再提心吊胆,只差给苏薇供奉个牌位了。
“花费了一日将公务都处理完了。”陆壤回来晚,是因为在御书房内将皇帝交给他的任务都处理干净了。
按照平日里的习惯,那些奏折繁杂至极,他每次都要带回东宫继续干活。
今日听说苏薇回来,提前一个时辰去了,忙了一日,终于将事务做完。
“寺庙好玩吗?”
“还行吧。”苏薇歪头,贴过去,“就是有点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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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休息三天,今天晚上又上工了。
“你今日不去御书房了吗?”
“去。”
那你怎么还能折腾一晚上呢。
苏薇打了一个哈欠,双手攀在陆壤的肩膀上,在凌晨时分,终于将这大魔王送走。
陆壤起身去御书房,天还没亮,他走出三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向自己的腰带,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挂了一个平安福。
按照礼仪,陆壤身为太子,身上的着装都是有严格规矩的。
这个平安福出现的突兀又古怪,肯定不是宫娥和太监们做的。
陆壤抬手取下这个平安福,将其绕在手腕间。
梁明站在陆壤身后,踮脚瞧了瞧,自家主子脸上露着笑,宠溺又温柔。
一开始,苏薇确实是没猜到梁明的意思。
她想的是自己出来“旅游”,回去的时候应该给陆壤带点小礼物。
她没想好送什么,直到今日挂了平安福,才猛地想起这件事来。
梁明这个太监,心思缜密,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多余的。
他为什么会带她去挂平安福,难道只是因为好玩?当然不是了。
是她的男人突然嫉妒了,又不肯说。
真是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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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壤回来跟她一起用晚膳,她看到男人手腕上挂着的那个平安福,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你这样戴出去,没有人笑话你?”
“谁敢笑话我?”
这倒也是。
随着天气逐渐转暖,婚期到了。
身为大周唯一的太子殿下,陆壤跟苏薇的婚礼自然是盛大而隆重的。
这件喜事被宣告天下,包括正躲藏在北方某地的人。
“大婚之日已到,明日便能见分晓。”石尧天站在窗前,望着明月,暗暗攥紧手里的书籍。
他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苏薇的选择,可又存着一片希望。
若是苏薇真的替他解决了陆壤,那可就是帮了他大忙。
对于石尧天而言,他对苏薇并没有多少情感,在他心里,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为他的复国大业而牺牲。
新婚之日,京师城内一片祥和热闹。
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皇帝人逢喜事精神爽,大赦天下。
陆壤难得喝了酒,白皙面容之上漾出柔软之色,像是上了一点腮红。
苏薇被折腾了一日,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换下厚重的凤冠霞帔,躺在他身侧,抚摸着他柔软的面容。
戳一戳。
再戳一戳。
男人闭着眼,酒气上涌,身边窸窸窣窣的有人在捣乱。
他睁开眼,看到苏薇坐在榻上,正在翻别人送来的礼单。
陆壤:……
听说新婚之夜就是男人睡觉,女人数钱。
这里没有红包,她就看看礼单过过瘾吧。
“好看吗?”
“好看。”苏薇回答完,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陆壤,“你醒了?我让梁明给你准备了醒酒汤。”
苏薇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体贴了。
梁明端了醒酒汤进来,陆壤靠在床头,吃了一口。
苏薇盯着他看。
“你在床上吃东西哦。”
陆壤:……
“给我也尝尝。”
苏薇喝了一口陆壤的醒酒汤。
她发誓,她再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了。
这醒酒汤怎么一股子中药味?闻着还没有那么浓,一口喝下去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她的舌头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唔……”苏薇在床上扒拉,找到一颗枣子放进嘴里。
往床上扔红枣桂圆之类的东西是一种习俗。
就算是太子殿下不乐意,也没有办法。
因此,陆壤只躺了一会儿,便让人将床铺换过,然后自己也去洗漱换衣了。
重新换过的床铺上,柔软的红绸被褥带着高级熏香的味道,苏薇牵着陆壤的手,嗅到他身上还残留着的淡淡酒香。
苏薇也喝了一杯合卺酒,不过因为度数不高,所以也没什么感觉。有点类似于现代的果酒,也就几度的那种。
苏薇曾经参加过朋友的婚礼,作为伴娘,新郎被堵在门口刁难这种节目在这里是不可能发生的。
有点可惜。
她觉得如果让陆壤顶着这张脸给她唱情歌的话,应该会很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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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婚,苏薇的日常生活又丰富不少,每天都有很多贵夫人和贵女来找她玩。
因为就一个太子,所以她这个太子妃也不用参加什么勾心斗角局,每天听彩虹屁就行了,直到一个不长眼的贵妇人提了一句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