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似乎也有点不知所措:“你……这样吧,我还是能够过去魔界的。要不,你有什么话想和瑾月说,我替你带过去?”
她慢慢站起来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让子衿带什么话,最后叹了口气道:“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要不……你就告诉他一声,我上来了?”
“好,没问题!”
心情虽然有点郁闷,不过考虑到子衿也是一个人在这里那么久,她还是和他聊了好久,顺道把容依的近况告诉他。看他如此兴奋,她突然也有点羡慕:“你们俩就好啦,都是修妖的,就算飞升了也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子衿就半开玩笑着说:“哎,那你当初怎么不跟着瑾月一起修魔啊?”
她笑了笑:“如果当初知道会和他在一起,我肯定修。”反正对她来说,不管修仙修魔都一样的。
在她回答之后,俩人就很有默契地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她先开的口:“那拜托你了,我先回去。”丢下这句话后,她就失魂落魄地慢慢走着离开了。跟在她脚边一左一右的两只小东西似乎也有点无奈,但是它们俩也没办法做什么,只能跟着一起心情低落。
走了好一会儿,小喵还说:“好久没见到重火了……”
“唉,是啊!”
见到慕九棠这副样子,子衿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什么事那般,心里罪恶感满满。但实际上来说,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啊!
他并没有耽搁太久,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事做,在目送慕九棠离开后他就乘着火鸟往魔界奔去了。他去找过瑾月几次,也知道他住在哪儿。那地方是魔界给他安排的,只是一座比其他同等级的魔来得还要豪华的宅子。与他寒火殿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瑾月,瑾月!在不在嘛?”才踏入前院,他就迫不及待大喊着屋主的名字。重火原本躺在大树下休息,被他这么一喊整个人都吓醒了,微微眯着眼睛盯着他。
不过子衿估计是心情太激动了,并没有发现重火那有点危险的目光,而是直接冲入房子里。大厅里的说话声在他跑进来后嘎然停止,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强行卡在喉咙处了。
盯着坐在位子上的好几位魔,子衿愣了一下才讪笑道:“抱歉,我好像……打扰你们了?呃,你们继续,无视我吧!”说着,他还默默退到一旁,在心里说:“九棠,看我为了你丢面子,一定要好好补偿我啊!”
站在最前方的橙衣人只是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轻轻一笑道:“那就先到这儿吧,改日再谈。”
明眼人也知道他在下逐客令,那几位天魔本来就是过来请教一些事情的,人家都这么说了,自是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待下去,就纷纷离开了。只是有一位姑娘似乎不怎么想离开,估计是想等子衿与他谈完了继续问。子衿就轻咳几声开口:“你也先走吧,我和他有些私人话题要谈!”
她朝前面那正淡定地倒茶的橙衣人看了一眼,在接受到她的目光后,他头也不回地回答:“他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语气似乎有些冷漠。
于是,那位姑娘看着他和子衿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诡异,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东西后,就应了一声转身跑掉了。子衿张了张嘴,无奈地扶额说:“瑾月,我总觉得你小辈好像误会了什么……”
瑾月倒是不在意:“由着她,如此一来我倒也省心。”
子衿眼珠子转了转后,突然贼笑道:“嘿嘿,你朝思暮想的人上来了。”在见到瑾月手中的动作一顿时,他又补充了句:“可是……她渡劫失败了。”
大厅里顿时陷入了好片刻的沉寂,瑾月好似没听到那般继续手上的活儿,神情淡漠地把茶水递到子衿面前后才说:“你下次说谎前,能否先将眼底激动与欣喜的神情藏好?”
“……”好虐,太虐了,果然要骗他是行不通的!
不甘心地将茶水一口饮尽后,他才说:“可是她见不到你,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看着都可怜!你说吧,要怎么办?重点是你竟然还混上了仙魔大战的指挥,喂喂,你要九棠怎么做啊?”
垂了垂眸浅浅一笑后,瑾月才悠闲道:“什么都不用做。”
“你……”子衿倒也不是不知道,当指挥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偶尔徇私一下。可是这样的话,感觉还是挺虐啊?他们俩现在因为那该死的新规则又见不了面,他都替他们着急!
“那好吧,可是你们现在无法见面无法说话,这貌似也挺麻烦的。我是不介意替你们带话啦,但是……”说着,他略不好意思地轻咳几声:“有时候小俩口的话嘛,是不是不方便让其他人听到啊?”
见他没有说话,子衿又问:“欸,那么久不见,你就不想知道……她好不好吗?啧啧,该不会是你忍不住看上哪个女人了吧?哈哈哈!”他只是开玩笑,瑾月这些年来对谁都保持着距离,态度是淡漠而疏离,不管男女都是如此,已经很成功在魔界树立另一个高冷的形象了。
要是谁知道他其实有个心里一直记挂着的人,估计全都要吓得下巴掉下来。
瑾月瞥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而是问:“她有带着对心镯吗?”
“啊?刚才和她见了面,嗯……貌似有。哎,你给她的东西,她有可能不带着吗?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