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振大笑了声:“好一个小家不谈国事,不过殿下莫要再行此大礼了,恐会折煞了我。”
宁家大小姐与三皇子青梅竹马,更是既定了的三皇子妃,圣上早已开口认定,只是圣旨未下。
“岳父,如今我已有功绩,待回宫之后便请父皇下旨以正妻之位迎娶宁大小姐,还请岳父恩准。”
梁泽心中颇有些紧张,唯恐下一秒被拒绝。
宁振拍了拍梁泽的肩膀:“还望殿下珍重我儿。”
“自然,我以命起誓绝不辜负。”梁泽当即表心意,脸上是止不住的欣喜。
宁振满意的点头,看了眼桌上的话,又是一笑:“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梁泽尴尬的笑了笑,目送了宁振,转而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副画。
大雪整整下了五日,宴会上唯独没有出现立功者,皇帝已拍新军去开路,如今也不见他们归来,但也不好拘着朝臣陪同一起,便早早的让他们散了。
女眷们纷纷结队而行出了宫。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落座的女子,面露欣慰,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心中堪堪有些自得,老宁家的花要被他家的摘了。
“关外传来消息,宁振和子瑜不出半月便能回来,你不必太过忧心,在家玩玩,出门散散心,等些时日就能见到了。”
苏苒面容乖巧,浅笑着应道:“是,臣女明白。”
第666章:古墓贵妃vs考古学家(7)
皇帝正起脸色:“朕今日来找你可知是何事?”
苏苒扬起脸,就要摇头之际又点头。
皇帝与宁振自幼便是兄弟,而宫中只有一位公主,但因嬷嬷失误,公主出生不足半月便亡,公主母妃心伤不已入了佛堂谁也不见,皇帝心中有愧,只能任由她去。
而后宁姀出世,大抵是思女之心,宁振常年在外,边疆寒苦,不忍女儿遭罪,皇帝便将宁姀带在了身边,悉心教导,完全是当自家女儿来对待。
誉王生母位分低微,但因为宁姀自幼便与梁泽要好,得了皇帝的重视,梁泽在宫中自是过的很好,不过,就算没有宁姀,他的日子也不会太差,皇帝的子嗣不多,又宽厚,除去嫡长子外,都是公平对待。
宁姀几乎是皇帝带大的,因为生母早逝,皇帝更是怜惜,特意请了好几位嬷嬷和嫔妃相互照看,宁姀能在后期上位与皇帝有最为直接的关系。
从宁振那,宁姀习武,而从皇帝这,宁姀习谋,文武才略兼具,皇帝从不吝啬教导宁姀,因为失去了那唯一的女儿,他对宁姀更是谨慎照顾,怕愧对宁姀的父母。
外人不知,皇帝竟会将帝王之术交予宁姀,私下授予,也免了群臣的口舌,宁姀学的快,也用的快,由此更得皇帝喜爱。
“你这丫头,还学会和朕玩心眼了,行了行了,朕自己说吧。”皇帝笑道:“子瑜快回来了,朕打算下旨为你们赐婚。”
苏苒神色微顿,唇边染上了点笑意:“谢陛下。”
“怎么?这门婚事你不满意?”皇帝立刻道:“你若是不喜,朕就不下旨,夫婿慢慢挑,也不一定非要子瑜,挑个喜欢的,寻常人家也要的。”
苏苒低下脑袋,神色掩住:“阿宁只是觉得这种事该交给别人做主。”
皇帝笑了几声:“原来是害羞了,你这丫头,行了行了,有空去看看你母妃,她大抵想你了。”
佛堂的云妃是小公主的生母,小公主去世后便了却红尘不问世事,直至宁姀幼时闯入其中迷了路,云妃将其领了出去,皇帝忙时,宁姀便会跑来佛堂,云妃感念是上天送来的女儿,第一次出了佛堂跪求宁姀为女。
皇帝没说不答应,那是默认了的意思,宁姀也由此认了这么一个母妃。
“是,我这就去寻母妃。”
苏苒匆匆出去,看着偌大的皇宫,心中叹了声,白高兴了,那莫名的传送阵将她送来了这,如今却不见穆谌,她不知穆谌在哪,但通过系统确认他是安全的便没去寻他。
历史已成了定局,她不能改动,除却细枝末节的事。
她刚走,到御书房门口的人稍稍看了过去,身后的太监恭敬的说道:
“那位便是宁家大小姐。”
宁家的这位小姐几乎是无人不知,陛下如此恩宠,甚至要超越太子。
男子收回视线,并未再看过去,他抬步进了房内。
“义兄。”
“什么大风把你给刮回来了?可别是有什么事来难为朕?”皇帝说着嫌弃的话,脸上却是止不住的高兴。
“边关大捷,我回来要顿饭吃。”
皇帝板了下脸:“行了行了,你还差朕这顿饭?不就是闲的无聊了过来看热闹,还要顿饭,说的冠冕堂皇。”
穆谌拿出折扇应道:“义兄非要如此想,那我也毫无办法。”
皇帝听后一脸嫌:“你少来这套。不过,这次你来晚了,再早上一点还真就能看到。”
“你这宫里也就这种时候热闹,除了边关的事,其余的都无趣的紧,能有什么看头?”穆谌说的毫不留情,丝毫没给皇帝面子。
他这般行径,皇帝早就琢磨透了,只道:“朕说的是朕的阿宁,如今长大了,不久后就要成婚了,算上辈分,她还是你的侄女,不打算来看看?”
穆谌兴趣淡淡,随口道:“太子之位要传给梁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