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动作已经不老实了,苏苒从脖子往下摸索,勾地他欲火重重。
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沈修宴眼神一暗,墨色的瞳孔似要将人吸入其中,他起身,按住了苏苒的腿浴衣的带子被解开,嫩白的肌肤在空气下暴露,清香味四溢。
沈修宴将她推下床,吻住了她的肩,浴袍因为他的磨蹭而敞开,坦诚相见。
苏苒双手向上,被压制住了,她不太好受,眼睛被沈修宴用带子蒙住了,她其他的感官很是敏锐,莲叶漂浮在汪洋之上,温润清凉,雨滴不怎么急促,细小地雨点温和地落下,在闪亮的灯光下,她只能约乎地看见沈修宴在轻微的移动。
莲叶被一点点地吞噬,最后沉入了海底,却因轻度再次漂浮上来,反复几次,苏苒连力都慢慢卸下了。
夜深人静,紧闭的窗帘上人影浮动,连薄弱的微风都盖不住。
律动与门外的虫鸣同时响起,定夺输赢般,他们相互演奏了夏日神曲,谁也没让谁。
入睡时刻,房内传来男声,他抱着妻子,眸子因为散落屋内的光而亮了亮,他轻声低喃:“宝贝是我的了,再无人能抢。”
那浓墨似的占有欲在人不见时释放,而天亮时又回归平静。
婚后的苏苒和沈修宴被赶出了家门,他们回了沈家,管家也跟着回去了。
他们游遍了各地,看尽了风景,山河海川,大漠孤烟,处处留下了痕迹。
在最高的雪岭峰上,他们体验了一次‘共白头’的经历。
漫山飘雪,他们缓缓前行,描绘了一幅璧人成双图。
苏苒在本位面陪了沈修宴三十年,最后的一天,他们很平静地度过了,没有悲伤,好似都知道了结局会是如何。
苏苒望着他,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沈修宴笑着点头,他并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信她是对的。
066守承诺的拿出了空间内的器皿,装魂魄的。
苏苒拿起小瓶子,不知是用了何种法子,沈修宴的身体中出现了一道蓝色光芒,不久后,沈修宴便没了呼吸。
他们相拥在了一起,最后一起走了。
本位面的遗产是留给养女的,因为无子无女,他们收养了一名弃婴,最后养女按照遗嘱将他们合葬在了一块。
沈修宴和苏苒成了本位面的神话夫妻,后成了世人称赞的对象。
【完】
第49章:沈修宴*番外
一见钟情而自知,这是沈修宴在第一眼见苏苒便知道的,或许是见色起意,可她太独特了,独特到自己难以忘记。
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一场无聊的游戏,他那日受指引般地去了会所,很少踏足这种地方的他却出乎意料地答应过去,又随意地玩了个游戏,但他输了。
找个女生搭讪,说三句话,对任何一个男性而言并不算难,可他是沈修宴,不太喜与女子接触,他本想着出去溜达一圈谎称找不到女生再回去自罚,可,苏苒出现了。
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却惊艳了他,让他驻足,那一刻,竟然被吸引住了,如深渊之中盛开的一朵玫瑰,他的理智告诉他该走的,该离开,一面之缘都没有人或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但,她走了过来,与自己搭讪,与其说是搭讪,不如说是‘调戏’,这种商场上并不陌生的套路,他见惯了,习以为常,可他并未走开,心中的厌恶也未曾出现,只是不太适应。
“小哥哥,约吗?”
实际上想回答的是:“约。”
但多年的习惯和身体反应,脱口而出的便是‘滚’字。
一向十分准的直觉让他知道,面前的人会给他无趣的人生带来巨变,他恐惧又期待,在犹豫之中徘徊不决,这让他对自己厌恶并唾弃着。
沈家沈修宴,他在万众围堵下拼出了一条血路,最后坐上了家主之位,他可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再棘手的项目到他手中也不过瞬息之间便能解决,他靠着那股子拼劲,在商场赢得了一席之地,坐稳了‘新贵’的位置。
从未失手,可从未如今日般止步不前,在心中已经下了既定的答案后却将自己送进了‘踌躇’之中。
他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在苏苒面前断送了理智,也奉献了一切,他很清醒,清醒地坠落,愿意随之而去。
用那前半生拼了命的东西去求得她的青睐,去换取她的喜欢,很值得。
苏苒不会知道,他很爱她,爱到连自己都觉得荒唐,仅仅一面,那种宿命般的羁绊让他喘不过气来,好似他就该过去,他本就为了她而生的一样。
他从不是神,若是苒苒喜欢,他可以是,是能为了她抛弃神坛,将她奉为神明的而耗尽一切的神。
他,其实都知道,爱不代表他是完全地傻了。
苒苒看中的不过是他这副皮囊,还有他自身的条件,比如他单身,过去半辈子没有女人,他的每一个点都完好地卡住了苒苒挑选夫婿的点,近乎完美。
除了一样,那便是爱。
处心积虑,又是那样不太高级的手段来接近他,他该恢复‘沈修宴’的样子,将苏苒从身边赶走,自此之后便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枉他自认为是冷静自持,这样在别人眼中的加分项,在她身上从未出现过,似乎只要有她在,这种东西便无用了,再多的可能性都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