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杜平才会以为是蚊子咬的。
“将军如今可是想好了?”
前几日他们问了将军想如何处理与殿下的事,将军坦言道不知。
男未婚女未嫁的如今有了肌肤之亲总归是要负责的,可偏偏一个是朝华公主,一个是将军,该庆幸的是陛下对殿下可谓是交予无上盛宠,便不会有权谋之揣,这不是阻碍也成了最大的阻碍。
当年将军在朝堂之上拒绝成亲的那一例连陛下都惊了,自此再无人敢说一句结亲。
萧闫缄默,默认了。
记忆如潮水与他的情感一样,让他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场与自己的仗,到底是心高于一切,他的克制输了。
二十多年他未曾想过成亲一事,甚至将其比作负担,而现在却比任何一刻都要迫切,他想过独身荒原,隐姓埋名,做个伶仃过客,了此一生,而今遇朝华后却将过往所思比作笑话,
从未思虑过成婚二字的人便更不会想到他有朝一日会栽在朝华身上,日日想走的他又自愿踏入了燕国的旋涡中,且甘之如饴。
想到陛下,萧闫碰了碰额角,陛下过往几年日日劝他留下,他一向是闭门不见,甚至冷脸回之,铁了要走的心。丝毫不顾朝臣和陛下的话,如今留下不是难事,求娶才是。
他的脸面倒是不怎么重要,就是陛下的承受能力不知如何了。
关于以往对陛下没有好脸色如今却妄想去他姐姐这件事。
“质子最近有何异动?”
“质子去了太傅府,将军,质子有些怪状。”
曾庆细细道来,他们派了不知多少人在质子府里看着,围的水泄不通,可偏偏还能让质子出去,他们轮换了几次班,在旁守着,没想到还是被他走了。
若非是长了个心眼子跟了上去,还真不能发现质子给跑了,除了将军府的人还有公主府的人,个个武功都不低,这都能让他给走了。
不得不承认质子的运气是好,就跟天都在帮他似的。
“太傅的府邸?”萧闫细思了其中的关系,太傅是朝中重臣,陛下的亲信,与陈骅没有任何交集,无缘无故的不可能会去,除非里面有他要的东西或是别的。
“末将紧紧跟随,质子进了太傅府后便在不愿处消失了,不过末将去了太傅那拿了地形图,得知那一块住着的是太傅家的两位小姐。”
心知将军从不关心此事,他又将太傅府中的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让人守着,我便不信他还能有多好的运气。”萧闫想起梁国那位,眼中寒霜流露:“过几日梁国太子来此赴宴,好生准备份大礼送他。”
结合牙行驯化他一事还没过,萧闫向来恩怨分明,梁国和大陈的这个,不死也要断只手。
“顺便送封特邀书去大陈,本将军听闻大陈太子儒雅典致,通习文书,望结交一番。”
陈骅是宠妃的儿子,当年大陈皇帝为了登位设计了当时宰相之女现在的皇后,有了如今的大陈太子,而那位藏在深宫之中的妃子才是他所爱,陈骅一出生便封为王,若非是祖制,早已将太子废了让陈骅上位,那位宠妃过世后,成了大陈皇帝心中的坎。
而因此缘由,大陈皇后在宫中的日子不再好过,只因皇帝怀疑是她故意害死陈骅的母妃,哪怕最后查出一切也无济于事,依旧不得待见,甚至母族被打压的彻底,如今太子与皇后在宫中如履薄冰的活着。
“是。”曾庆暗道质子要倒大霉,前几日那顿打可不清,谁知质子又耐不住性子跑出去了,也不嫌疼。
萧闫:“质子近来受苦了,让人多松懈吃食过去,好好养养。配点药让他养伤。”
目前陈骅不能死,但也不会好受,配点泻药让他疼上几日也无妨。
“这茶不错,喝一口能让人见见地底下的大官,也不知哪个有福气的人能享受?”
苏苒端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拿着勺子轻轻搅动放入茶水中的药,直至它融于水。
碧玉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她庆幸之前投诚,否则喝这杯药的就是自己了。
“殿下饶命,是,是王,质子下的药。”
“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苏苒将药倒了,语调不轻不缓,话中似乎很宽慰:“你这丫鬟立了大功,该赏。”
看着仁慈又心善。
“谢殿下,谢殿下饶命。”碧玉赶紧磕头谢恩,还好她就是个孤儿,之前在王爷那也只是混口饭吃,殿下比起王爷来可恐怖多了。
“质子那边要如何说可需要本宫教?”苏苒捏着那包药,好似对方嘴慢了她就要将药灌下去。
碧玉面露惊恐“知道,奴婢知道,奴婢待会便去回。”
第332章:公主她买了鬼面将军(38)
望着碧玉远去的身影,苏苒将药粉放下,不是什么毒药,顶多让她昏睡几日。
将军府传来消息,说陈骅去了太傅府,周宁的妹妹,应该是夏韵的新身体了,也不知里面的原主是活着还是死了,若是活着就有意思了。
能逃出重重包围去太傅府,也是有点本事。
“殿下,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绿映也没想到质子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敢来给殿下下药。
“急什么,她迟早要过来的。”苏苒淡笑,送上来找死,也没枉费她等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