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蠢了点,有这种身手不好好利用倒想着靠女人吃饭,你与卖身获财的小倌有何区别?”
萧闫的声音拔高了些,话中的鄙夷尽显,偷盗军防图,他是生气,但更多的是觉得朝华不争气罢了,集万千宠爱的公主与这种废材沾上边,总归是玷污。
若非是先帝,他无意参与燕国政事,惟愿早点离开,关系举国将士安危的军防图被轻而易举的送出去,朝华她到底将臣民两字放在了哪?
比起朝华,他的气更应该出在陈骅身上,引诱女子上当达成目的一向是他不耻的。
陈骅的脸一下就铁青了下来,他堂堂一国王爷怎可和那些卑微下贱的小倌比,不过是靠女人上位,说到底是女人蠢才会被他哄骗,他最后都达到了目的,以往他也是如此过来的,他们无非是嫉妒自己走了捷径。
“你!萧闫你不过是……”
是什么?
是嫉妒他有这张让女子喜爱的脸还是地位,萧闫长的不比他差,燕国第一战神,名号和身份比他还要大,若是旁人,陈骅还能说出些话来,但面对萧闫,他顿时没了底气。
‘砰’的一下,陈骅被砸在了墙上,他立即躲,不到片刻,那张白净的脸被萧闫的拳头打的成了青紫色,突突的肿起,他被一掌打在了地上,倒在了那排尸体上,脑袋与尸体的脑子磕中,一声翠响,陈骅的牙磕在了尸体的眼球上,白黑色的眼球爆出水珠,散发出了恶臭。
腐蚀的味道让人作呕,那点腥水进了他的口中。
萧闫一棍子砸下去,陈骅晕了。
他一眼未看陈骅,转而问:“朝华在哪?”
私牢外的人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萧闫吩咐几句就出了牢门。
苏苒拿着手中的丝带在此间房中转了一圈,萧闫的房间简洁,只有些兵书之类的东西和几样兵器,他常用的刀还有枪,还有一把几十斤重的剑。
桌上放着几张宣纸,上面的字迹干涸,明显是多日前写的东西,一些阵法的规划,还有几条不知作何用的路线,她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没了兴趣。
苏苒挑了个位置坐下,曾庆来去匆忙,说话支支吾吾的,只拿了条丝带,再无别的,她想起宫中之事,总不能是把人逼坏了吧?
门半开着没合拢,清晰的脚步声传来,苏苒下意识往外看,与要进门已经探了点身子的萧闫对视。
第324章:公主她买了鬼面将军(30)
朝华公主,萧闫并非是第一次见她,他们拢共见面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过来,他鲜少关心朝政,常年在边关行军打仗,刚回京那次便是砍了几个细作的脑袋,当时被朝华撞见了。
关于是否被吓着与他无关,至于后来便是这位公主迷恋陈骅,当街失仪,不顾形象追着一个男子满街跑大喊着喜欢,而陈骅显然不伤心,当众羞辱。
再之后便是这位公主妄图将他手中的兵权交予陈骅,他一向不顾礼法,自然不会搭理,训斥了几声,倒没想到,朝华会这么大胆,动用皇帝的圣旨将他请去宫,带着暗卫偷了军防图。
他在进房前不由滞愣,那位之前怕他要命的公主此刻坐在他平日的书桌旁,仪态端庄,贵族千金的举止仿佛是多年的沉淀,沉稳大方,若不是他亲眼所见,都难以辨别出这位是当时没半点形象追着男人满街跑宣爱的朝华。
苏苒莞尔,细细看了他身上的衣服,墨衣,特意挑的,他身上冷沉的气质很适合这类深色系的服饰,果真是好看的。
她的笑颜被萧闫收入眼中,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燕国曾流传的那句‘倾城绝色当属朝华’,仅是一眼,他便在这瞬息间对这句话产生了认同,明明之前也未曾过。
应是被气的不想看人。
“听话,进来。”苏苒拿着丝带,在手中打了个结。
是道娇俏悦耳的声音,语气自然且熟稔。
萧闫已经抬起并跨过了门槛的腿又收了回去,他往后看了一眼,一花一草都是熟悉的,是他的将军府,身后无人,连小厮都不在。
这话应当是在自言自语,也可能是他听错了。
“萧闫。”
这名字一喊,萧闫似乎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名字要如何写了,他再次确认,是在喊他,且没有半点陌生。
他冷硬着脸进去,坐在书桌旁的人已经到了他身前。
苏苒见他紧绷着的神色,目光落在了某处,她笑道:“解决了?真乖。”
萧闫:???
什么乖?谁?
这个眼神和话似乎有些怪异,总感觉是不好的话。
“我……”
苏苒迈了一小步,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调笑道:“还在害羞呀,萧将军活了二十几年不能什么都不懂,不如本宫再教教你?”
暧昧至极的动作和话,萧闫倒是想躲,他的身体控制不住,自动的任由对方碰。
脸上痒意让他心都抖了抖,才意识到朝华其实很小,至少在他面前就显的很小,他皱了下眉:
“害,害羞?”
这种词是能用来形容他的吗?
磕绊的话是他不明状况,而落在苏苒眼里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呆萌,她轻轻开口:“将军这么乖,本宫就换成两次抵一次好不好?”
什么……
萧闫还没搞清状况,苏苒已经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亲了亲,唇上的温软哪怕是不与女子接触的他也懂了,肌肤之亲,他呆若木鸡,手背到了身后,和平时受训的士兵一样,僵直着背不敢动弹,头像是举了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