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此事是朕的旨意,与摄政王”无关。
话没说完,皇帝就看见林恒在摸袖子,又要哭了,他赶紧改口:“确实是摄政王的错。摄政王冒犯贵妃,以下犯上,罚一个月的俸禄,在家思过三天。”
林恒自告奋勇地要亲自去王府,那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皇帝别开了眼,竟然有人比他还想季沉渊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为季沉渊开脱,罢了,左丞根本听不进去的,拉拢左丞的法子很简单,谁和季沉渊有仇,左丞就和谁好。
为了安抚,皇帝又派人去国库拿了一堆东西送去了重华宫,还当众批评了季沉渊,左丞兴高采烈地拿着圣旨出了宫。
皇帝:他第一次觉得季沉渊是真的冤枉。
王府别院。
“怎么?那左丞相又去弹劾本王了?”季沉渊拿着酒躺在树干上,有几分洒脱。
这种场景他习惯了,左丞弹劾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纪允回答。“左丞大人下朝后去了御书房,现今拿了圣旨在府上。”
季沉渊跳了下来,将酒瓶往桌上一放:“来的正好,本王也有件大事要和左丞好好说说。那东西带着。”
“是。”纪允拿着那幅画像,大人生气是应该的。
大厅中,林恒笑地脸上都堆满了褶子。
一听声音,他赶紧起身,连招呼都懒得打,赶紧起来,拿着圣旨跟孔雀开屏似的:“季沉渊接旨。”
季沉渊绕开他直接坐上了主位,他吩咐纪允;“抢过来。”
纪允得令,一把就将圣旨夺了过来,林恒是文官,哪能抢得过他,直接气炸:“你个贼子,大逆不道。”
季沉渊随意看了几眼圣旨,竟是些没用的话,他悠悠地开口:“本王是贼子,哪会管什么道不道的。”
林恒气地头发都要竖起来,跳脚大骂:“竖子岂敢?不守礼法,要遭天打雷劈,要下阿鼻地狱。”
纪允无奈,左丞大人每次只有这两句,根本骂不出别的了。
季沉渊好笑地看着他,随后悠哉地喝了口茶:“不会骂人就学着点,街上三岁孩童都比你行,枉费你学了这么多年的圣人书,竟只会重复这几句。”
林恒要气炸了,要不是这是在王府,他已经几拳头过去了,气地他连圣旨都忘了。
纪允将那张画像递给了林恒,林恒刚起来的火气现在消了点。
“王爷这是干什么?”林恒心虚又理直气壮。
“这句话应该是本王来问,左丞是想做什么?”季沉渊冷呵了一声,若非他的人手快,如今这些东西怕要成了笑料。
林恒将画像握紧了,这还是女儿出的主意,将季沉渊画成女子然后假装拿着画像找人,到时候季沉渊就会成为谈资,他越想越高兴,立刻就去做了,现在就被抓着了。
“本相随便画的,谁知画成了王爷。”林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女儿那日传信回来他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受欺负了,结果是想给季沉渊个教训,这敢情好,他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就去做了。
“随便画?”季沉渊敲了敲桌子:“好一个随便。本王向来通情达理,绝不会对不起你的随便二字。左丞放心,这次祈福,本王定会好好照顾贵妃。”
第119章:夺位妖妃vs妖孽摄政王(21)
慵慵懒懒的调子,季沉渊静坐在上方,根本没有打算招呼左丞,对方都是来骂自己的,他又不是有病,还行待客之道,再说了,他是乱臣贼子,能懂什么待客。
林恒都想好了要怎么骂人,话卡在了嗓子眼,他瞪大眼睛:“这次祈福怎么是你去?你要对娘娘做什么?季沉渊你是要造反吗?”
“本王想做什么可轮不到左丞你来管。左丞大人,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敢画,本王便敢动。”季沉渊还是那般的态度,可在气势上便压了林恒一层。
他手托着下巴:“造反?本王是个乱臣贼子,想当皇帝不是应该的?”
那悠然自得和不要脸的话连林恒都没办法反驳,他甩袖,脸色阴沉:“本相做的本相认,别动本相的女儿。”
“啧,左丞大人真不愧是爱女的典范。想来你定然万分思念贵妃,本王即日便去宫中取支娘娘的金簪,让你解这思女之情。”
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林恒再气也不会拿女儿开玩笑,季沉渊身边的人武功高强,想进重华宫很简单,他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女儿的命,他摄政王随时都能取。
“说吧,王爷想要什么?”林恒败下阵来,他待会一定要回去让人多多看护好女儿。
“本王不想要什么,你那点东西本王瞧不上眼。”话语平平淡淡,但鄙视的意味十足。
“将你手中的原画毁了。”
林恒心中惊讶,这并不太像季沉渊的作风,能占便宜的事他立刻点头同意:“本相与你的恩怨希望王爷别牵扯到小女,就当本相欠你的人情。”
说完林恒走了,他又要进一次宫,祈福这种事千万不能落在季沉渊手中,谁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去动苒苒。
正在休息的皇帝:……
季沉渊也没让人去送,他没这心思。
“王爷,左丞大概又会进宫一趟。”纪允很熟悉流程,左丞在这受了气,很快就会去皇帝那告状。“属下已经命人守在了相府的那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