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网上常有人说谁谁谁无私,吴梦嗤之以鼻,只觉得作呕,要是真无私有本事就不收一分工资,把家产都捐出去,不拿半点好处,最后为了百姓死去的才叫无私,整天被人吹捧还拿钱的人叫什么无私,徐晁也是这样,就算无病呻吟,装的。
在场的都被她的发言震惊了,大抵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且无知的东西了。
苏苒讽笑了声:“那在战场上没日没夜不怕以命护边疆的十万战士和父亲在你嘴里倒是成了笑话。你当真是蠢的令人发笑,父亲今日所得的一切成就是靠他多年奋战得来的,是他先失而后得,你过的太安逸活的太自私却忘了这份安稳是谁给你的。你一边诋毁却又一边不要脸的享受,与阴暗无耻的鼠辈有何分别。”
吴梦梗着脖子虽被说了一通,但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满脸不屑:“你这么说还不是就想坐稳正妃的位置?”
“你错了,本妃本不想做的,但你太蠢了,本妃就非要占着这个位置,只要本妃不走,你这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进王府,你和你的儿子永远都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永远都不见天日。”
“你!你太过分了,插足别人的爱情王妃不觉得羞耻吗?”吴梦气急,没想到苏苒会这么不要脸,她和君瑞是真心相爱的,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苒轻呵了声:“就凭本妃有个将军父亲,往了提醒你,父亲是先皇亲封的,便是陛下也不能废了他,陛下早已书信至边关,无论输赢与否皆大摆筵席迎父亲回来,至于你?一介庶女罢了,说是个妾也是抬举你了。”
吴梦憋红了脸,一股气直冲天灵盖,她都是听君瑞说的,皇帝血腥暴躁,徐晁必死无疑,而王妃之位等苏苒一死就到她了,外界都在传的事竟然是假的,如果徐晁不死,她岂不是再等一段时间。
“徐苒,君瑞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算坐在了这个王妃的位置上又如何,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得不到他的喜欢,我的儿子,允彻会是王府的世子,你就是个弃妇。”
‘啪’
吴梦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她满眼震惊的看着她,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茶杯和滚烫的茶水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她疼的尖叫了几声。
“放肆,徐苒,你在做什么?”君瑞匆匆赶来,赶紧扶住了吴梦,看着她的模样很是愤怒。
苏苒手中还端着个新杯子,她笑道:“王爷眼睛瞎了不成?本妃当然是在教训个不知死活的外室,怎么?王爷心疼了?”
君瑞拂袖,看着哭泣的吴梦,他震怒:“放肆,你疯了不成?来人,给本王绑了,丢进牢里思过。”
“谁敢?王爷的消息也不过如此,父亲已经胜了,收回了城池,不日后便回朝,你今日若敢动本妃一根头发,父亲定然要带着十万大军踏平了你这王府。”
君瑞脸色难看,他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因为君尧他在紧闭,不能出府,府外都是君尧的人,他怕君尧又发疯来教训他自然是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徐晁竟然胜了。
如此便不能对苏苒下手,听到这的吴梦已经不满了,她大喊:“我是王爷的客人,不是什么外室,这就是王妃是待客之道?”
话到这,君瑞像是找到了理由:“王妃可知罪,吴姑娘是本王的客人,你故意伤人,便是岳父在这也会秉公办事。”
苏苒嘲讽了句:“客人?给你生了孩子的客人?儿子都能打桩了,还是客人?睡一张床上的客人?”
君瑞让下人带着吴梦去疗伤,听到这句话像是将他的遮羞布都给揭开了,他愤恨不已,扬起巴掌要打下去时,一把长剑直接在他的手臂穿过,衣袖碎成了两段。
“谁?”
“皇弟连朕都认不出了?”
这声音君瑞不会不知道是谁,他的气只能收回去,连忙朝后行礼:“臣弟见过皇兄,皇兄如何来了?”
‘君尧’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来看看你是怎么当狗的?”
君瑞脸色扭曲却不敢说半句话,只能憋屈的跪着。
“你这是想教训弟妹?”
君瑞忙答:“皇兄,是王妃她伤了臣弟的客人。”
‘君尧’把玩着手中的东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吗?”
苏苒眼眸中带了些笑意,她此时才慢慢开口:“陛下明鉴,君瑞养了个外室还将私生子带了回来,那外室好不要脸的来挑衅,我不过是还回去罢了。”
君瑞一脸惊愕,他怒瞪着苏苒,又赶紧道:“皇兄,臣弟没……嘶”
他话未说完,就被君尧砸了个杯子。
“朕没准你说话。”警告后,‘君尧’眼底放毒多了几分兴致:“外室?私生子?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可是在满朝文武面前立下毒誓,此生只娶一人,才多久就变卦了,你说朕是不是要赐死你?”
“皇兄,臣弟没有,请皇兄明察,是王妃心生妒忌……”
‘君尧’脸色一冷:“闭嘴。有或是没有朕会查清楚,你太吵了,从这跪着爬出去,朕和王妃好好谈谈。”
当众爬出去足够让他的尊严扫地,可如今的君瑞还未召集足够的人去反,君尧是个疯子,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只能屈辱的跪着出了院子。
他阴毒的看了一眼苏苒,心中清楚,留不得了,哪怕需要一个孩子,也不能留了,徐家必须快速的收回来,他不能一辈子都被君尧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