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笑得肚子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最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她肋骨上,那地方很疼,压得她喘不过气,姜弥断断续续叫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擦枪走火的最后一瞬,姜弥意识清醒了下,低低说了声:“那个,没套。”
仿佛一盆冰凉凉的水浇在热火上,火灭了,只剩一团浓烟。
周最什么动作都停下,头还埋在姜弥颈侧,好半天才说了句话。
“你要气死谁?”
姜弥也没想到进度会跳这么快,她只能一个劲的笑,手慢慢拍着周最的背。
不知不觉间,被子都已经落到地上去,姜弥叫了声冷,周最又给捡回来。
都这样了姜弥还不肯消停,手指饶了绕,落到周最身上去,总不肯消停。
周最忍了她许久,憋得青筋直跳,他捏住姜弥手指,细细揉捏了会儿,慢慢往嘴里送,最后含住不放。
姜弥直接懵了,她感觉脑袋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姜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别的可以做。”
被子蒙上头的那一刻,姜弥肯定了一定是。
周最绝对到哪去进修过了。
两人一起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家里窗帘的遮光性还不错,房间里比较暗,周最醒来时觉得手臂有些麻。
姜弥还在他怀里,背贴着他胸膛,头发拨在一边,有几缕翘起来,刚好戳着周最下巴,有点痒,她头发太长了,一个冬天过去,简直疯长。
周最看了眼时间,动作幅度不太大,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作息后,周最勉强揉了揉眼睛。
他手搭在姜弥肩上,慢慢摇晃她。
“姜弥,起床吗?”一觉过去,喉咙都开始干痛,空调开了一整夜,实在不太舒服。
姜弥半梦半醒的,问道:“几点了?”
“十一点,饿了吗?”
“嗯。”
“那我起来做饭,你再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嗯。”
周最穿上衣服,又把地上的垃圾都清理好之后,离开房间去做饭。
其实总共算起来也没睡上几个小时,周最是觉得,难得的周末,不能光睡觉了。
冰箱里还有不少菜,周最稍微料理了下,等到米饭熟了,姜弥也从床上爬起来。
她真没什么力气,感觉整个人像被重新拼装过一样,头也疼,晕乎乎一片乱。
姜弥光着腿,掀开被子穿拖鞋看见腿弯的红痕,眉头狠狠一皱。
她在心里暗骂了句,这王八蛋。
姜弥骂人次数不多,除非是真气着了。
她才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纵欲加熬夜,她这身子骨也扛不住,头皮也跟着紧,不知道周最压掉她多少根头发。
本来之前加班熬夜掉头发就多了,这下好了,又添一层伤害。
姜弥更难过了。
套上衣服去洗了脸刷了牙,姜弥拿个抓夹把头发全都夹起来,发现夹子有些不够用。
“头发什么时候这么长了?”姜弥喃喃自问。
现在长度已经快到腰的位置,加上是卷发,的确是很大面积的一片。
难怪周最那么容易压着,凌晨光是拨弄头发都花了好一阵功夫。
姜弥寻思着,哪天出去剪一点吧。
她草草收拾完毕,周最菜也炒好了,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绝口不谈昨晚的事。
略微尴尬的气息流转在两人之间,吃个饭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
到末了,姜弥喝了口水,才缓缓说道:“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剪个头发,太长了。”
“好。”
交代了这一句,姜弥准备把碗端起来的时候,周最忽然说:“我刚去看了,你房间空调没坏。”
“……”姜弥抿了下唇,火气瞬间冒上来。
“你就非得揭穿我是吗?”
“这是事实。”
姜弥被气笑,“那你昨晚做得不也挺开心的。”
周最被噎到说不出话来。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没有姜弥的胡编乱造,何来他的好日子。
彻底撕破脸,姜弥也不当鹌鹑往后躲了。
“怎么样,这一局,算谁赢?”
周最:??
“这时候了你还在想输赢?”
姜弥一脸淡然,反正要他给个说法。
周最也是实诚,挑眉说:“你赢了。”
这就是嘴贱的福报。
“我问你,你都是跟谁学的?”
“什么?”
“你别装,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蒋思哲。”
“我就知道。”
他身边除了蒋思哲,也没谁能指点了。
一顿饭吃完,姜弥去阳台上晃了会儿,明天要回展思加班,今天还有一个下午可以消磨。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风和日丽,应该挺暖和的,是个适合出门的日子。
姜弥打开窗户,外面还刮了一阵阵风,不冷,很舒服。
她回头朝着周最说:“你下午有空吗?”
“有,怎么了?”
“我们出去约会吧。”
第36章
◎第二次表白◎
周最并没有想到, 姜弥选择的约会地点是游乐场。
对于他们这种已经快要三十岁且没孩子的人来说,这地方,总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