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这么多年,也该爆发了。
陈展言抛弃展思,那她就把展思拿回来。
他什么也别想留给自己。
姜弥下班离开办公室的那一瞬,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她终于放假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了。
她在心里祈祷无数遍这几天千万不要有什么突发事件,不要出什么乱子。
一整年了,求求他们放过她。
姜弥上周最车的时候还在哼小调。
“你怎么这么开心?”周最不解问道。
“放假了呀,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姜弥一想也是,周最放过太多次假,已经习以为常了。
无所谓,她管好自己就行。
“姜弥。”
“嗯?”
“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说。”
“我爸妈还有我表姐,今天来我们家吃饭。”
美好的假期不该是这样开始的。
姜弥叹息了下,应付同事朋友都没什么的,应付家长真的有点煎熬,除了要面对他们的一系列提问之外,还得装作两人感情不错的样子,否则他们会觉得小夫妻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然后隔三岔五来问候。
姜弥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周最不忍心,但还是补了后面的话:“你爸妈也在。”
“……”
“今天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吗?”她就搞不明白了,怎么还带扎堆的。
周最:“要跨年了,他们来吃个饭,其实很正常。”
说得有道理,姜弥礼貌微笑道:“那我们去买菜吧。”
不情愿又能怎么样,她还能大晚上的跑路吗。
她提的买菜,付出实际行动的却是周最。
周最推着小推车,在生鲜果蔬那边徘徊,姜弥跑到零食区,拿了不少好吃的。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体质发生了变化,吃多了好像也不怎么长胖,她本来就不怎么管的住嘴,这下更加放肆。
“周最,巧克力吃吗?”
“奥利奥要不要?”
“话梅你说哪种比较好?”
“买两包瓜子吧,闲着没事可以磕。”
“你话好多。”周最实在忍不住,把姜弥挑的那一堆全丢进购物车里,不耐烦道:“还要什么,快点选,一会儿做饭来不及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姜弥点头如捣蒜。
在这种生活细节问题上,她一向听周最的话。
她瞄一眼购物车,疑惑道:“我怎么感觉,这菜好像不怎么新鲜。”
周最偏着头,略感惊奇:“你还能看出来这个呢,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姜弥寻思着,她今晚应该没惹周最吧,怎么感觉他哪哪都不爽的样子。
“这都六点多了,大晚上的菜肯定不新鲜,将就一下吧。”
解释完毕后,两人正往收银那边去,周最突然道:“家里面好像没有生抽了。”
“我去买!”姜弥甚至举了个手。
两分钟她跑回来,把生抽比划给周最看:“对吧。”
“你真厉害。”
“我当你在夸我了。”
“当然。”
回家之后周最把家里各处又收拾了下,保持各处的整洁,几个家长都还没来,周最算着时间先把汤给熬上。
姜弥想进厨房帮忙的,周最有些害怕:“你,会切菜吗?”
“切得慢。”
那就算了,周最怕她一个不小心把手切了,今晚他会被长辈们围殴的。
“那你把生菜和茄子洗一下吧,胡萝卜山药削皮,你可以吗?”
“当然。”姜弥说得很干脆,这点活她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一起在忙碌,厨房安静的有些过分,姜弥拨着菜叶子,悄悄看了眼周最的背影。
看了两三次,周最其实有感觉,背后都快被盯出洞来了。
他就问:“你老看我干什么?”
被发现的话,姜弥动了动唇,问道:“恒达的董事长,是你舅舅啊?”
“对啊。”周最答应的自然,他看向姜弥,问:“你之前不知道吗?”
姜弥摇头。
“我以为相亲的时候,你家里人都跟你说过的。”
相亲吗,不就是把对方最有利的条件都列出来,看能不能对眼。
姜弥那会儿什么都不管,根本没记住。
周最又问:“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个。”
姜弥:“哦,恒达以前跟我们公司有合作,今天我老板提了一下,我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对了,你知道我们老板吗,陈展言。”
周最对这名字有些陌生,仔细想想,好像又有点熟悉。
“他说他以前和你在一起吃过饭,你舅舅也在的。”
那就是了。
周最:“我以前经常和我舅舅一起出去吃饭,每回都有很多人,可能是那时候见过的吧。”
姜弥提了这么多,他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了吗?”
其实姜弥不太爱跟身边的人说自己工作上的事,可能是最近压力比较大,被陈展言逼得厉害了,她想找个人倾诉。
于是她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下。
周最听罢轻哂,他安慰姜弥:“你放心,这事你干不来的。”
“为什么?”
周最说:“因为我跟我舅舅,关系很一般,我们这几年都不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