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就和普通砚台一样光滑整洁。
所以,一般人都觉得金台砚的手感是圆润光滑的。
而这方砚台,之所以光滑,不是因为包了浆,而是因为被打磨狠了,破坏了原来的粗糙质感。
着实有些可惜了。
也不知这打磨之人是如何想的。
不过她面上不显,还是笑着道,“多谢殿下,臣妾就收下了。”
她心里惋惜这块砚台,想着到时看看能不能找人看看挽救一下吧。
李沐言见她收下了,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东西秦书宜还是喜欢的。
翌日,李沐言先起床,秦书宜后起床。
虽说昨夜两人虽说是睡在一起,可李沐言仍旧很老实。一挨床就睡着了,今天天未亮就起了。
秦书宜望了一眼一旁的被子问道,“太子呢?”
春竹笑着道,“殿下在旁边园子练武呢。”
如此就好,免得还要在园子里等他。
春竹又道,“殿下还说了,说是等你起了,用过早膳再出发。姑娘,你今日是要同殿下出门吗?”
秦书宜点点头,“嗯,去见个人。你让春雨来替我梳头吧,你去把早膳传进来。”
她想的是,早去早回,若是能早些回来,她还想去给皇后请个安。
昨日皇后一大早就差了人送礼物过来,她还没入宫谢恩呢,而且想着正好也将庄舒云的事情同皇后说说,若是要纳人,皇后那边还是先禀告的。
这么一想,秦书宜不觉动作快了些。
两人用膳时,李沐言见秦书宜吃得挺快,以为她是期待和自己出门,心里也高兴起来,不觉吃了两碗粥。
而秦书宜看着他味口如此好,心里不禁暗暗道,果然是着急见自己心上人,连这味口都好了不少。
两人各怀心思,很快就用完了早膳。
冯全早就让人备好了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后,这才出了东宫的门。
马车慢慢走起来,秦书宜坐在车内,时不时看看外面的景致,时不时翻翻车上放着的书。
而李沐言带了几封奏疏上车,想来是着急的公务,这会儿也认真地看着折子。
不觉间,马车就已经出了城。
秦书宜往外一望,不禁奇怪起来,庄舒云人在城外吗?
昨日李沐言都进了城,怎的不将庄舒云一起带进城?
不过疑惑归疑惑,秦书宜并没有打听。
管她在哪儿跟着去就对了。
这么一想,她干脆将书一放,自顾自地闭目微睱起来了。
反正城外路颠簸,书也看不明白,不如睡个回笼觉。
李沐言这会儿差不多奏疏也看完了,见秦书宜这会儿靠着软垫睡觉去了。
是因为自己忙着处理公务忽略了她,她有些不高兴了?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想到这里,他将那些奏疏收起来,坐到秦书宜这一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烫。
这才又问道,“太子妃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觉得无聊了?”
秦书宜扭了扭身子,没作声。
李沐言见她如此,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将一旁的方毯扯过来盖在她身上。
秦书宜其实哪里睡着,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再者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装睡总得有个装睡的样子,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竟真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山脚。
李沐言扶着她起身道,“已经到了,太子妃下车看看?”
秦书宜从马车上下来,四处看了一眼,有些熟悉,这不是清缘寺的山脚下面吗?
李沐言带她来作什么?
不过她忽然反应过来,清缘寺后面不正是李沐言的那处私园吗,那庄舒云是在他的私园内?
上一世的时候,庄舒云还是在做了贵妃之后才来的私园,这一世一回京就来了?
她看了一眼李沐言,看不出他还有金屋藏娇的兴致啊。
呵,男人~
李沐言走过来对着她道,“此处有条小径,风景独好,本宫瞧着太子妃身子弱了些,该多些走动才好,不如咱们走着上山吧。”
她望了望那条小径,绵延向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李沐言这到底是为她好,还是在折磨她啊?
不过只是见个人,至于吗?
她眉头微皱,望向李沐言,“殿下,臣妾瞧着这小径不太安全的样子,不如还是走大道吧。”
“不安全?怎么会?”
这条小径可谓是李沐言心头好,不仅清幽,而且周围有许多奇花异草,这个时节,正是踏秋的好时节。
他这才想着带秦书宜来走走,一来也算是给了他和她相处的空间,二来,出来走走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当然了,他也想和她分享分享他的小空间。
见秦书宜仍旧面露难意,李沐言鼓励她道,“太子妃平日就是活动太少了,你看看你如此纤弱,还是得多锻炼才是,有本宫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秦书宜这段时间一直喝着顾太医给调理的药,觉得精气神都有了长足改善,哪里还需要这样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