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拿着脖子去认识吗,让他少走点弯道不好吗,万一一脚迈错了,十阿哥那可是有儿有女的。
你说自己操心费力的为了啥呀。怎么就没人承情,还让人给记恨上了。认定自己是挑唆是非呢。
老幺不乐意相当的不乐意。心里骂十阿哥食古不化,等着吃亏吧。
老幺就是因为怀孕思虑太重了。 闲的。真的,这人就是闲的。
两口子吵架,十阿哥那是陌生的。福晋甩袖子走人了,他应当怎么做呀。十阿哥有点局促。
上次福晋怀孕的时候,两人也闹过。不过那次老幺闹出事以后,跑庄子上去了。好歹知道躲羞不是。
十阿哥对老幺败走的行为。就是那么理解的。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十阿哥觉得女人台嚣张了。
满大清数,有几个女人敢如此跟男人打擂台。
皇后够尊贵吧,都没听说过。敢跟他家皇阿玛这么叫板。
这还叫什么府邸呀,没法呆了。
十阿哥在老幺甩袖走人之后。跟着甩着脸子走人了。
孙大总管苦着脸。闹心呀,这叫什么事呀。
好不容易把主子给盼回来了,竟然还是这样的事。
给等死的小太监使个眼色,小太监立刻就恢复了生机,这是给自己留条活路了。
主子不打算杀人灭口了。
摸摸脸上的汗水,屁颠屁颠的跟着十阿哥的后面追过去了。大冬天的。都是吓出来的冷汗呀。
老幺把一肚子的闲气给发了一个痛快。
身心都是舒畅的,凭什么我一个女人总是哄着你呀。
虽然咱们年岁大点,那不是没人知道吗。心里成熟就非的出处让这人呀,亏死了。
老幺矫情了。往火炕上一躺,盖着厚被子睡觉。
反正骂人的气人的都是她。她一点都不生气。
尤其是想起来,十阿哥匮乏的吵架艺术,老幺鄙视的很。
叫你因为康熙那个死老头跟我摆脸子。
叫你没事弄点老历史过来膈应我。
老幺深吸口气,老解气了。然后躺下睡觉,还要养肚子呢。
老幺睡得香甜。
十月一直在外面听着主子的动静。
人家十月多明白的人呀。这事儿就不是他们这群奴才能说上的上话的。
能做的就是多看着点,别让主子因为生气。伤了肚子。
不十月心里还是佩服呀, 心说这还真是一个心大的主子。
这动静闹得多大呀,人家该睡睡,都不带来想想往后的。
这是跟皇子打架呀。太了不得,太要命的事情了。
十月抬头望天,是不是要归拢一下主子的物件呀。
说不得主子就此被主子爷给轰出十阿哥府 了。
不是十月想得多,真心的自家主子这样的女人,这辈子他就没看到过。
女人可以这样吗。这是一种很作死的节奏。
别的都还好说,十月在考虑贵宝郡主该怎么打包带走。
十月觉得十阿哥府的一切,自家主子都能舍下。
恐怕唯一舍不下的就是贵宝郡主。
作为奴婢,作为贴身奴婢,为主子忧而忧。
十月觉得他有必要把这个事情安排好。
老幺就不知道她痛快这么一次,让她家十月能考虑这么多。
在说孙大总管,那是想的更多。
他才靠上这个福晋,大腿还没有报上两天呢,信任这东西才刚刚有,你说就弄出来点这事。
也不知道往后十阿哥府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发展动向。女人在牛气,那也是看着男人下饭的。没有男人撑着,女人能怎么着呀。
孙大总管为了自己的未来忧心呀。
你说就一个老太监,想养老而已,怎么就这么不消停呀。主子们消停的过日子就那么难吗。
孙大总管觉得自己前途无望,早知道就抱着万岁爷的大腿,说什么也撒手了。
不知道将来的新福晋,是什么样子的。
哎,女人怎么就那么愚蠢呢,得意忘形,持宠而骄。你说十福晋看着挺稳重的呀。
走眼了,到底老眼昏花了,怎么就抱上这么一棵破树。
孙大总管在心底腹议老幺忘形了。
真心的不看好这位福晋。
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女人。
在说到,十阿哥虽然甩袖子走人了。可也没啥好去的地方。
自从出宫建府,一直跟董鄂氏生活在一起。
除了兵部,就是宫里,要不然就是九阿哥府。
哪有可去的地方。宫里现在十阿哥肯定是不去的。
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跟福晋这次吵架,十阿哥心里必须承认,跟他家皇阿玛有关系。
他确实因为福晋对他家皇阿玛不满。心里抵触了。
现在十阿哥情绪不大好。不想看到他家阿玛,所以这里不能去。
兵部,没事闲的才到那里逛游呢。
还是到九哥的府上吧。十阿哥心里转的再多,脚步其实一直在往九阿哥的府邸方向走。
这人呀。有点压心底的事,最先想到的永远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所以十阿哥想多少都是白搭的。最后肯定还是奔着他家九哥投靠。
九阿哥最近在府里呆着,都要淡出鸟来了。
不为了别的,就因为身边的女人太单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