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就把门给顶上了。
十阿哥一直到被门板摔了鼻子,才知道原来都走到卧室了。
对着门口嚣张的说道“你信不信,十阿哥府就能工巧匠多,爷现在踹了门板。一盏茶的时间。这个门板修复如初。”
老幺在里面听着这么赖皮的声音。莫名的气又消了,不消也不行呀。还真让他这么折腾呀。
人家说的实话,十阿哥府能工巧匠多了。
再说了传出去也丢人呀。这里可不是田庄,你随便折腾把大门关严了,没人知道。
老幺了解自己的老公公,恨不得屋里面的耗子洞,说不定都是暗卫。
老幺打开门,十阿哥笑吟吟的往里走。
老幺没好气的在后面踹人。
算是解恨的一种吧,虽然不能可着劲儿的踹,照样能消气。
十阿哥对着老幺鄙夷的说道“福晋你这劲头,你说少了多少生活情趣呀,要不然爷肯定让你撒花的踹”
这是 多气人呀。老幺恨死了,为嘛脚下留情呀,一脚给他踹出院子才对呢。
左手打右手,叫你手欠,干嘛给这么一个混蛋玩意开门呀。
不管后面跟着十阿哥,老幺自顾的往床上一趟。
心里真的为自己叫屈,咱们这地,还不好。
要知道当初怀上贵宝的时候,从时间上算,那是才大婚就怀上了。
如今自己上心了,怎么就不如意呢。
十阿哥往床上一躺,相当的自在,显然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把福晋给惹毛了“福晋,虽说屋里有暖气,可冬天爷还是稀罕睡火炕”
老幺在心里琢磨着日子“想睡火炕,自己上西胯间呀,十月回来就让人收拾出来了,随时能住人”
十阿哥听着福晋这么一说,双手抄起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福晋“那好吧咱们在近一次洞房好了”
这话说完,十阿哥已经抱着福晋,走出好远了。
幸好不是拎麻袋是的拎着。
老幺捂脸,没脸见人了。这人怎么不看场合呀,外面的丫头婆子,都看着呢。
让他老脸往哪放呀。
老幺紧紧的闭着嘴巴,蒙着眼睛,眼不见为净,就盼着十阿哥快走两步,省的两人在外面丢人。
十阿哥低头看着福晋的鸵鸟心态,畅快的笑声,从嘴里面愉出来“哈哈哈哈福晋,放心吧你把手拿开,也没人敢看”
老幺咬牙,这人还嫌不够丢人“闭嘴”
十阿哥豪爽的笑声就没有停过,显然自家福晋的状态,娱乐眼前 阿哥“怕什么呀,爷都有闺女了。福晋还装什么嫩呀”
这话对老幺的杀伤力太大了。本来这人芯子就老,你还说他装嫩。
老幺算是真的记恨上了。狠狠地在十阿哥的腰上掐了两把“我本来就十九岁,我用的着装吗,我是真的很嫩”
这么叫唤自己嫩的人,真的还没有看到过。
十阿哥笑得更畅快了“得了吧,十九了还嫩”
老幺吸口凉气可不是吗。原来的时空十九岁算是嫩,现在的时空,十九岁可不算是嫩了。
一般的女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三了。
难怪十阿哥要说他装嫩。
“你这是嫌弃我了”从心里问题。升级到政治问题了。
这可是必须弄清楚的。
十阿哥这时候抱着老幺已经走进西胯间了“怎么可能,爷跟福晋一个年岁,幺忘了”
老幺摸摸十阿哥嫩滑的脸,有点危机感。
这是一个女人没有人权的时代,这是一个没有保护弱势群体的年代。
当然了老妖不认为自己算是弱势群体。
不过男人在这里太得天独厚了。
尤其是身为皇帝儿子的男人。那是没有国界,年龄,性别,金钱的阻碍的。
自己要面对前仆后继的女人。估计康熙皇帝不成大道。这种事情都不会消停。
可见老幺还是有点未卜先知的。
竟然能在这个时候想起这种事情。不过人家老幺就是一刹那的想法而已,很快就给忽略过去了。
老幺的手。这时候已经从十阿哥的脸,摸到十阿哥的喉结了“男人四十还一枝花呢,我能跟你比吗”
十阿哥扑哧就乐了。原来福晋还有点危机感。
把福晋放到火炕上,十阿哥摸摸炕面,还是暖炕舒服。
然后顺着福晋的手,一路走来,“放心爷五十的时候依然会是一枝花,福晋不必担心”
老幺收回手“担心个屁呀,我是怕我老的太快了”
十阿哥笑声爽朗“粗俗”
老幺恨得咬牙,今天晚上有点失控。
这个情绪怎么这么控制不住呢,记得上次情绪激动还是,老幺瞬间把腰给挺直了。还是怀贵宝的时候。
十阿哥心情很好的跟福晋调笑。他是真的心情很不错。
由于董鄂七十的打扰。两人好长时没有这么放开过了。
老幺怒瞪十阿哥“笑什么笑,”
然后对着门口“十月”
十阿哥看着福晋“闺房之乐福晋还想搬救兵呀。爷可是看不上十月”
老幺恨不得要死他“美死你,十月可看不上你”
十阿哥挑眉,基本上就不认为这个问题有真实性。
老幺不搭理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丫头进屋回话“回福晋十月总管还在库房,奴婢已经叫人去传唤了”